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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近前后,印舒注意到宋纶抬手时,手腕上缠绕着一串佛珠。
“这串佛珠是大师送你的吗?”
宋纶最是喜欢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所以这会儿心情也格外的好。
他抬了抬手腕,将那串佛珠更加清晰地展示在印舒眼前。
“这可是觉海方丈最心爱的一串佛珠,方丈他哪里舍得予我。”
特意晃了晃,宋纶的脸上难得多了一丝鲜活的少年气。
“我硬抢的。”
瞪大眼睛,印舒忍不住看向觉海方丈,却只在他脸上看到了无奈的苦笑。
赶紧用扇子挡住自己的脸,印舒低下头开始憋笑。吴攸然则已经笑出了声。
“胡闹。”吴夫子无奈地看向宋纶。“怎可对方丈无礼?”
“无碍无碍。”觉海方丈苦笑着摇头。“宋施主喜欢,也是这串木槵子与宋施主有缘。”
“木槵子?”印舒有些好奇。“不是无患子吗?”
“这个我知道!”吴攸然赶紧在旁边举手,抢着想要为印舒解疑答惑。
其他人看着她这古灵精怪的模样,也都很是配合地认真看着她。
迎着大家的注视,吴攸然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始为印舒解释。
木槵子,又称木患子,也称无患子。
佛说木槵子经云:若欲灭烦恼障报障者。当贯木患子一百八。以常自随。若行若坐若卧。恒当至心无分散意。称佛陀达摩僧伽名。
《本草经》中也曾有记载,称此树能驱鬼破邪,故被人称为无患子。
听完了吴攸然的讲解,印舒立刻轻轻鼓掌。
“攸攸你好厉害。平时肯定看了很多书吧??”
被印舒这般直白地夸奖,一开始还一本正经的吴攸然立刻就绷不住,笑着凑到了印舒身边。
“没有啦,我平时就是看一些闲书罢了。”
见两人在笑闹,吴夫子和吴夫人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疼宠。
又与觉海方丈师徒两人闲聊了一阵后,吴夫子看着天色不早,这才提出了告辞。
觉海方丈与玄知也没有挽留,只是将他们一行五人送到了寺外。
印舒这次是乘坐的他们自己的马车,所以在转弯时,印舒悄悄掀开马车窗帘回头看了看,却正好与觉海方丈还有玄知两人的视线对上。
!
印舒赶紧放下窗帘,收回眼神。一直没说话的周妈妈有些担忧地微微皱眉。
“姑娘?没事罢?”
刚才周妈妈并没有进寺里去,而是与姚妈妈他们一起在寺外的亭子里休息。
所以周妈妈也完全不知道刚才生了什么。
印舒也不想和周妈妈讲起刚才的冲突,而是直接说起了吴夫人对她说的话。
这件事更加紧要,也立刻将周妈妈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这件事确实很麻烦。”周妈妈皱紧眉,神情间也有些苦恼。
“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那些看不懂眉眼高低的蠢人夯货。那些脑子跟缺了根弦似的,明明谁都比不上,偏偏又自认为谁都怕他。
姚大娘子的话很有道理。姑娘你的想法,就是从绣庄那里面选人吗?”
摇了摇头,印舒一边思考,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
“绣庄里有不少手艺好的绣娘还是手艺师傅,只是吧我担心,我们留不住。
这手艺,易学,难精。
甚至可以说比那绣花什么的简单了不知道多少倍。
要是泄露了出去,旁人轻易就能学得三分去。
只是这可靠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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