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啊……”几个人对视一眼,“我们是这山里的村民,是护林员,凌晨出来巡山。”
背枪的人从摩托车上下来,走近季一南,“我们是路过流石滩,看见了你的红外相机。那里是不能拍摄的,你不知道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季一南说,“我是植物学的学生,来这边做课程作业。”
“是吗?”对方一步步逼近,“大半夜你做什么作业啊?”
“观察高山花卉的夜间变化。”
季一南说完,气氛凝滞了一会儿。
“你跑得还挺快,一口气跑这么远,我们追得好费劲,”那人继续问,“你相机是不是有实时画面?在你手机上能看到吗?”
“不好意思啊,”季一南表现得很生疏,“是有,但我白天在山上跑来跑去,才睡了没多久,又起来找花,一整天都没来得及看,你们是要……”
“那个地方不能架相机,”对方朝他递出手,“所有拍到的内容都要删掉,你也不想被警察找上门吧?”
“好,不好意思啊。”季一南慌慌张张从口袋里拿手机,甚至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几个人看他这幅害怕的样子,突然都笑了。
“小兄弟,我们是护林员,你别看到他枪就紧张,”又有一个人下了车,拍拍那个背枪的人的肩膀,“我们是好人。”
季一南点点头,点出相机的软件,给他们看。
“就是这个,我还没来得及备份,只有一个下载到本地的视频,你们是想删了这个吗?”
对方盯着他的表情,把他手机抢过来。
“是,就是这个,另外你相机不能要了,我们这边有规定,要没收。”
“那我拍到的视频能删吗?”季一南问。
那人瞥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那里面之前有一些我拍到的野生动物,是要用来做研究的,我们学校也有保密要求。”
“可以啊,”另外一个人替背枪的人答应了,“我们正好还在研究你这个相机要怎么删除,你当着我们的面删。”
季一南把相机拿回来,正在删除时,背枪的人又问:“我们找你的时候你的定位消失了好长时间,怎么会消失呢?”
“很正常,”季一南没表现出任何惊讶的神色,“这山里信号本来就不好,我自己找相机也要找好久。”
盯着他删掉了所有东西,那人一把抢过季一南的相机,举了举:“以后一个人到这种深山里来考察,记得要注意安全啊,那我们就先……”
“等等,”背枪的人按住自己的同伙,眯了眯眼,“你的营地里有两顶帐篷,现在怎么只有一个人?”
“我和我同学来的,他……”
“天还没亮,又在下雪,你走的还是完全没有游客的老路,”那人打断季一南的话,重新走近他,“你怎么一点也不怕?”
“我没有不怕。”
空气骤然紧绷起来,季一南抬眼,直视他的眼睛。
“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