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三也没好到哪去,拥着她低低地喘着气,本就是初尝情爱的年纪,受不得撩拨,又是横跨四年后的久别重逢,刚才差点就要刹不住车。
直到现在都还没平息这份冲动,不时就用鼻尖和唇瓣轻蹭她的侧脸和耳畔——说句难听的,沈燃犀几乎幻视了一只摇尾巴啃骨头的小狗。
唐三也心虚,除了很久没见过小犀的原因,也有他现在将控制不住的杀欲通通转成了对小犀的欲望。
两年杀戮之都的血与暗,早已把他淬成一柄染血的刃,冷硬、暴戾,周身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杀念,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直到将她拥入怀中。
那一瞬,所有翻江倒海的暴虐与嗜血,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住。他近乎本能地将她拥入怀中,力道重得近乎失控,却又在下一秒小心翼翼地收住,生怕自己身上的戾气伤了她。
唇齿相触的刹那,沉寂已久的心跳终于重新震响。
她身上干净、温暖的气息,像一场落进深渊的初雪,一点点浇熄他眼底翻涌的猩红与疯狂。
方才还紧绷到极致的杀欲,在她的温度里无声溃散。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曾经随时会爆的凶戾与狠绝,此刻尽数敛去,只余下失而复得的珍惜与依赖。他周身那层生人勿近的冰冷杀气,被她的温柔层层融化,化作一片安静到极致的缱绻。
唐三抱着小犀,将他这番变化的原因和过程缓缓道来。
山谷中和父亲的相处,父亲对他含蓄的关心,两颗逐渐接近的心,武魂的觉醒,和母亲的见面,继而进入杀戮之都……
这个少年坐在她身边,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那些厮杀与煎熬都被他压得轻描淡写。
“……我靠着这个木雕压抑着杀意,渡过在这里的每一天。多亏了小犀你。”无论多糟糕的地方,多糟糕的形势,只要你出现。
他指尖摩挲着木雕,笑了笑,想让气氛轻松些。
可她听得心一点点沉下去。
没有血腥描述,没有痛苦字眼,可他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暴虐疯狂、眼里闪烁的杀欲,全都在替他说实话。
她没打断,只是安静听着。
听着听着,手指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袖,指节微微白。
等他话音一落,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往前挪了半步,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安安静静地抱着。
鼻尖蹭过他衣襟,眼眶有点热,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的唐小三真是辛苦了。”她看着那些他珍藏的几百个她的木雕,从心底泛起酸涩,切身感受到了唐三对她的汹涌思念和几乎淹没她的情感。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闷,“唐小三受苦了。”
谁能想到他才岁呢,在她前世还是个上大学的孩子呢。
可这个少年却几乎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一直都很辛苦。
她上一世虽然辛苦,可有爱她、把她放在心尖上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
她是在爱里长大的。
可唐三呢,上一世是孤儿,在那个冷酷的宗门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还有同门的欺辱。
这一世的母亲早逝,父亲也非常不合格!没有给予他该有的爱和关心。和孤儿没区别!
没享受到父亲的爱反而还要受老登的牵连和武魂殿对上。
一步一步走到今日,这份毅力与坚韧任何人都无法想象,唐三还能成为正常人,没有“报社”太厉害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