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许提她的名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刚刚直起些身子,另一波羽箭又随之而来,“啊——”霓昭吃痛地叫出声,浑身上下被黑羽剑贯穿,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不胜数。
眼前视野越来越小。
“噗。”霓昭只觉得胸口一痛,喉管热乎乎地努力吞咽着什麽东西,随後再也忍不住,一大口鲜血喊着黑色血块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霓昭再也撑不住,倒在了地上,黑黑的乌鸦群此刻渐渐布满了她的整个视线。
昏迷的最後一刻,她只听到耳边那人的声音,“霓姑娘,你不乖哦~”
“我好心给你喘口气,你却想杀了我?”他胸口的黑色布料逐渐变深,可他还是说个不停。“太自不量力了,你说你们这群女人是不是都这样?总是喜欢在背後刺我一刀。”他脚踩上霓昭纤细的胳膊,视线却没往霓昭这看,而是看向远处。
远处那两个熟悉的身影——米萝和容霁。
“齐敞帷,你住手!”那道带着怒气的男声从远方传来,语气里尽是紧张。
齐敞帷看着面前逐渐靠近的两人,面上竟浮出一丝嘲笑,或许是自嘲。他其实早就料到米萝会在背後刺他一刀,毕竟这女人总是如此,她的小聪明总是用得恰到好处。况且从族内叫人前来支援,也花费不了太多时间。
可是他还是等着拖着,拖到米萝带着容霁前来质问。
为什麽?
他也不知道为什麽,或许是想和容霁当面对峙一次,又或是还想再相信米萝一次。
他自己也说不清。
愣神中从远处扑来一团黑雾,直冲冲地怼向齐敞帷的胸口,“噗”他捂紧自己的胸口,口中喷出一大泉黑血来。
方才还在远处的容霁顷刻间已经到了齐敞帷的面前,“松开你的脏脚!”容霁怒气冲冲,冲上来就给了齐敞帷一拳。
黑色布料被重击打得飞起,拂在齐敞帷的脸颊上,带走一丝鲜血,显得尤为凄惨。
刚刚还颇为小人得志此刻却如同被抽了骨头一般,没了力气还手。
或许更应该说,是根本来不及还手。
容霁打得又凶又急,恨不得将对面这个满脸是血的人给踹死,可惜他今日也是费劲了心思才将元神出体前往此地,没了平日一半的修为。
不然第一拳就齐敞帷就不会有什麽好果子吃。
“容大仙君,也是劳驾您过来了。”齐敞帷脸上带着讥笑,“没想到我还有这样大的脸面,能把你这尊大佛请过来,也算是我们米萝的本事,你说是不是?”他转头看向米萝,嘴角挂着无奈的苦笑。
米萝低着头,谁都不看。
她只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能从齐敞帷的手中逃脱了,她必须要利用好这次机会,绝对不会再回到那个黑黢黢的洞xue中。
“仙君,我一直是向着你的。”米萝声线冷漠,丝毫不顾及往日情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样的,米萝。”齐敞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花儿都笑了出来。“真是有出息,你以为跟来容霁就能享福了?”他的眼神突然一变,眼里的凶狠昭然若揭。
“你做梦!他才是这个天下最最狠毒之人,他杀人不眨眼!你跟了他?骨头都留不住一根。”像是想到了什麽,齐敞帷的眼眶泛红,语气越来越激动,说着他偷偷拾起一根黑羽剑,趁容霁不注意,就要往他身上戳。
元神出体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所伤,小伤不好养,大伤就更不必说,搞不好,连□□都回不去,待12小时一过,就魂飞魄散。
容积眼风一瞥,目光凛然,脚步向後划,随後出其不意地反绕,将齐敞帷的胳膊撇住,架在後背。
“锁魂咒!”手中无端端出现一根泛着金光的绳子,容霁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袖,才施了咒将齐敞帷两手反剪,绑了起来。
“溯月的事我感到抱歉,可当时那番情景,她为人所用想要杀我,她,我不能留。”容积眼眸低垂,像是想起什麽来後又郑重擡起头来解释道。
“你还敢提她?!你怎麽敢提她的!”齐敞帷的声音愈发凄厉,“卑鄙小人!千年前你分明说你不认识溯月,如今又想起来了?呵呵呵呵呵,亏我还拿你当过兄弟!你凭什麽杀了她!下地狱!你偿命!”齐敞帷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两只手控制不住地挣扎,像是要为了他口中的那个“溯月”讨个说法。
米萝自然知道“溯月”是谁,却鲜少见到齐敞帷如此失态。不由得为自己感到可笑。
她不过是溯月的替身罢了,这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吗?可人总会觉得不满足,想要爱多一点丶多一点丶再多一点就好了。
她是那个不知足的,她明白齐敞帷心中有个抹不去的白月光,可她还是想努力点,再努力一点,这样能不能获得齐敞帷的半片真心?
如今,她知道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