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蓝雪默默念着,“谢谢菩萨保佑公主。奴婢以后一定给您多上香。”
安灵溪见到这样的蓝雪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故意打趣道,“你怎么就知道是菩萨救了我?我说的是神仙,可没说菩萨哦~”
蓝雪回过头,迷茫地看着安灵溪,“啊?那是哪位神仙啊?不管是哪位神仙,只要救了公主,奴婢都要去为他多上香。”
这一问一下子把安灵溪噎住了,这让她该说谁好?于是笑着说道,“就是你说的菩萨,你有空就去给菩萨多上香吧,让她保佑你找个如意郎君。”
蓝雪害羞,跺跺脚转过身,说道,“奴婢才不嫁人,奴婢要伺候公主一辈子。”
这话又惹得安灵溪一阵大笑。两人就这么一路上说说笑笑回到了宫里。
和亲公主(七)
“公主,你们怎么出去这么久啊,都不带蓝月出去。”见到安灵溪带着蓝雪回来,蓝月迎上来抱怨道。
“前些日子本宫大难不死,醒来的第一眼就是蓝雪,对她难免会更依赖一些。”安灵溪淡淡说道。
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不来照顾我,现在还想让我带你玩?
一听这话,蓝月倒是先委屈上了,眼睛一红,轻轻哭了起来,“公主这是责怪奴婢没有照顾您吗?那时奴婢正好患了风寒,怕传染给您才没有去照顾您的。奴婢才刚好就来了。”
“哦?是吗?本宫怎么记得那日本宫醒来是你和蓝雪一起前来服侍本宫传膳的?那个时候不怕传染给本宫了?”安灵溪毫不客气地拆穿她。
“公主恕罪,奴婢,奴婢那几日是真的有事才没去的。”见到谎言被拆穿,蓝月心中一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起来吧,你与蓝雪自小与我一同长大,情谊非同一般。本宫也只是一时之气罢了,瞧你,衣裳都跪脏了,回去换身衣裳再来伺候吧!”
要是以前的安灵溪,是不喜欢他们动不动就下跪的,毕竟安灵溪是把他们当成姐妹的。就算是他们跪下了,安灵溪也会亲自去扶起来,但是现在的安灵溪不想给她这个脸。
当天用完晚膳后,老皇帝身边的太监带着浩浩荡荡一大队人抬进来一箱箱的嫁妆,同时也带来了安灵溪的红嫁衣,嫁衣上是用金线绣上的凤凰以及大朵大朵的牡丹花。
老皇帝旨意,安灵溪出嫁当天要穿着红嫁衣从晋国京城出发,路上可以装扮简单些,等到了大虞再换上嫁衣。
第二日一早,安灵溪穿上红嫁衣,头戴金凤冠,拜别了老皇帝。老皇帝这时还要来演戏一把,扶着安灵溪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着自己多舍不得安灵溪云云,又嘱咐一番,让她好好保重自己,这才让她离开。
护送安灵溪前往大虞的正是国舅爷,守着云南边界的国舅爷。老皇帝命他先护送安灵溪到大虞,再从大虞返回云南,镇守云南。
之前与大虞一战,国舅爷战败,老皇帝派出威猛大将军前去,换了国舅爷回来。
国舅爷护送安灵溪出了皇宫,皇宫外面百姓夹道相送,甚至还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都哭泣起来。当年镇国将军为保卫边疆而亡,如今镇国将军的女儿为了国家大义,前去大虞和亲。
这群老人是经历过战乱的,也是受到过镇国将军保护的,对镇国将军一家有着很崇高的敬意。路上百姓们一路跪下呼喊着,“恭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安灵溪看到这一幕也不禁眼睛有些微微湿润了,这些老百姓们的感情是最真挚的。可惜他们不知道,他们心目中最敬佩的战神将军是被他们的皇上联合他国陷害而亡。
总有一天,她会为她父王讨回公道,报仇雪恨。
一路走走停停,每当到达一个城镇,安灵溪会让蓝雪拿些珠宝去典当了,再买些粮食药材回来。然后安灵溪偷偷溜出去把粮食药材收进空间之内。
为了不引起怀疑,每次典当购买粮食药材等也不敢买太多,积少成多,快到云南时,安灵溪已经典当五箱珠宝了。空间里放着四十多万石大米,都够十万大军吃两年的时间了。
想到这里,不得不说,王丞相贪污真的够多的,也难怪晋国这么多年还是三国之中最为弱小的。有这么些贪官污吏在,军饷都不够,军队怎么可能强大起来。
断断续续走了一个多月,已经接近云南了。天渐渐黑了下来,但是距离最近的城镇还有二十里路。国舅爷禀告安灵溪一声,在安灵溪同意后,下令在野外驻扎露营。
安灵溪也下了马车,带着蓝雪和蓝月坐在篝火旁边,等待士兵做好饭给她们三人送来。国舅爷从小娇生惯养,自然是不肯吃干粮的。因此每当在野外驻扎之时,也要求士兵生火做饭炒几个菜。
安灵溪记得好像前世在这里扎营时会有人前来刺杀,后来国舅爷猜测是秦国派来想要破坏这次和亲的。
心里一直记挂着刺杀之事,安灵溪在马车里也不敢睡太熟。果然到了半夜,就听到士兵在喊有刺客,抓刺客的大喊声。
安灵溪很快清醒过来,蓝月和蓝雪都是习武之人,比安灵溪醒的更早。蓝雪想要出去看看,安灵溪拦住了她。
“你们俩就在这守着我就是,其他的不用你们管。”一边说着一边掀开马车上的窗帘子查看。
外面不断传来噼里啪啦的刀剑相撞的声音,士兵们与一群黑衣蒙面的人打的热火朝天。在黑夜之中,刀剑相撞时溅起的火花格外亮眼。
突然一名刺客突破重围,向马车方向飞来。蓝雪身子向前,正准备掀开帘子出去,安灵溪伸手拉住了她,说道,“蓝月,你去看看,蓝雪留下来陪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