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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琛轩将婴儿抱在怀里,动作笨拙又珍实,低头吻了吻孩子的额头:“叫承疆,苏承疆。承你的姓,承苗疆的疆。”
苏尘珩没有反驳,只是闭上眼,任由泪水浸湿枕巾。窗外风雪正紧,产房内的烛火摇曳,映着相拥的三人,短暂的温情却像风中残烛,不知能燃多久。
春寒料峭时,东宫的红梅刚落尽,朝堂上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四皇子苏景然联合魏坤余党,伪造了一封苏尘珩与安琛轩的密信,信中“苏尘珩”自称将叹歌王朝的寒铁矿脉地图与苗疆禁术的蛊引石赠予安琛轩,约定三月后借蛊术颠覆王朝,助安琛轩“入主中原”。
密信被呈到病榻上的皇帝面前,本就病重的老皇帝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昏迷不醒。四皇子趁机在金銮殿上痛哭流涕,控诉太子私通苗疆、意图谋反,字字句句都指着站在殿中的苏尘珩。
“陛下昏迷前曾言,太子殿下与苗疆圣主往来过密,恐危及江山社稷!”苏景然手持密信,义愤填膺,“如今铁证如山,太子不仅私献矿脉地图,更以蛊引石助苗疆修炼禁术,此等行径,当诛!”
朝臣们炸开了锅,一半是四皇子的党羽,一半是被煽动的守旧派,纷纷跪倒在地,山呼海啸般喊着:“诛妖夫安琛轩!废黜太子苏尘珩!以正国法!”
苏尘珩身着太子朝服,立在殿中,脊背挺得笔直。他望着龙椅旁昏迷的父皇,又看向阶下被铁链锁住的安琛轩——玄袍上沾着血迹,嘴角还有未干的血痕,显然是被强行押解来的,却依旧抬着下巴,眼神倔强地望着他,没有半分屈服。
腰间的暖玉印突然剧烈发烫,红得灼人,玉印的疼痛顺着血脉蔓延至心口,与锁心蛊的印记产生共振,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心如刀绞,却比不过心口的剧痛。他知道这是诬陷,可密信上的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连他常用的朱砂印泥都仿得分毫不差,更何况父皇昏迷,无人能为他作证。
“太子殿下还有何话可说?”苏景然步步紧逼,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安琛轩已被擒获,只需请出苗疆祭司对质,便可知晓你二人是否私通!”
安琛轩猛地抬头,铁链拖动发出刺耳的声响:“苏景然!你伪造密信构陷太子,就不怕遭天谴吗?”他看向苏尘珩,眼神灼热而急切,“尘珩,信我!锁心蛊在,我们的心意它最清楚,绝无半分谋逆之心!”
苏尘珩避开他的目光,指尖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他不能认,也不能辩。父皇昏迷,四皇子把持朝政,此刻承认与安琛轩的关系,只会坐实“私通”的罪名,不仅自己万劫不复,连刚满月的承疆都会被冠上“妖种”的骂名。
“拿下安琛轩,打入天牢!”苏尘珩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全身力气,“太子府与苗疆的所有往来信件、物件,尽数封存查验!”
安琛轩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尘珩?”
苏尘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半分波澜,转身对朝臣朗声道:“孤与苗疆圣主素无深交,密信定是伪造!待父皇醒来,定会查明真相,还孤清白!”
他没有看阶下的安琛轩,挺直脊背走向偏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腰间的玉印还在痛,像是在控诉他的谎言,又像是在替阶下那个被误解的人悲鸣。
东宫偏殿的窗棂积着薄雪,苏尘珩立在窗前,青色的太子朝服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孤寂。他望着宫墙外的万家灯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发烫的玉印,玉印的疼痛随着他的决绝愈发清晰——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什么。
“殿下,圣主他……”慕言的声音带着犹豫,话未说完就被推门声打断。
安琛轩一身玄袍染血闯了进来,显然是挣脱了侍卫的看守,胸口的血迹还在蔓延,眼神却亮得惊人:“尘珩!你信我!那密信是假的!锁心蛊还在我们身上,它不会骗人!”
苏尘珩缓缓转身,眼底冰封着一层寒意,仿佛从未认识过眼前这个人。他刻意忽略肩胛处苏承疆胎记传来的隐痛——那是孩子与安琛轩蛊息相连的证明,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刀。
“安琛轩。”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回你的苗疆去。”
安琛轩愣住了,脸上的急切凝固成错愕:“你说什么?”
“传孤令。”苏尘珩的目光扫过他流血的胸口,没有半分动容,字字如刀,“即日起,苗疆人永不得踏入叹歌王朝半步,违令者,以蛊论处。”
“苏尘珩!”安琛轩猛地上前一步,铁链的残影还在他脚踝晃动,“你疯了?就因为一封假密信?我们的锁心蛊还在!承疆还在!你怎能……”
“承疆是孤的儿子,与苗疆无关。”苏尘珩打断他,别过脸不去看他受伤的眼神,“锁心蛊……不过是你用来控制孤的手段。安琛轩,回你的苗疆当你的圣主,从此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安琛轩心口骤然剧痛,锁心蛊的反噬让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半步,指节死死攥着胸口的衣襟,“你说两不相欠?苏尘珩,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这几个月的相伴,承疆的胎记,锁心蛊的痛,都是假的?”
苏尘珩的指尖在袖中掐出血痕,喉间涌上腥甜,却强压下去。他狠心转身,玄色的衣摆扫过门槛,腰间的玉印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疼得他几乎踉跄。
“恩断义绝。”他留下四个字,再没有回头。
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苏尘珩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咳嗽起来,手帕上染上点点猩红。他听到殿内传来器物破碎的声音,听到安琛轩压抑的痛吼,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泪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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