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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年过古稀的胡大夫被这般绝色佳人紧紧注视着时,全身血液也噌噌的往脸上冲。心里不由的暗道。
莫怪杨庄主宁愿背负骂名也要抛弃糟糠妻,这等绝色尤物谁能挡的住啊?
“姑娘的脉象很奇特,似断还续,五脏六腑,错落移位……加之又在冰冷的湖水里泡了这么久……体内寒气淤积……怕是伤了根本啊……”
胡大夫收回旖旎的心思,摸了摸胡子悠悠的道。
“我的瑶儿啊……你怎么这么可怜啊……”
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还能有几天的日子啊!
可怜她的女儿年纪轻轻便要魂归他乡了吗?
自动脑补苏瑶必死结局的温氏直接哭的不能自已。
刚刚从布场赶回来的杨嘉听见温氏的哭声,心头一沉,苏瑶不会是死了吧?不然清清为什么哭的这样伤心?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苏瑶身死的消息,杨嘉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
没了病秧子苏瑶,清清的眼里就只剩下他了。
但是他不能让别人看出了他很开心,毕竟死的人是清清的爱女。于是他抹了一把脸,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嚎丧似的哭了进去。
“瑶儿啊……我可怜的女儿,你死的好惨啊……”
后面赶过来的杨楚楚先是听到温氏的哭声心中一喜,之后又听到杨嘉的嚎丧声,脚步一顿,真的死了?
脸上不可控制的出现狂喜的神态,哈哈哈,这病秧子终于死了!
终于不用再对着这个小贱人卖萌装乖了……
病秧子一死,大贱人就跟失去了主心骨一样,不足为惧。
温氏母女俩加注在自己和母亲身上的痛苦,她都会一一还给她们。
杨楚楚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一副哀莫大过于心死的模样也跟在杨嘉的身后嚎了进去。
“姐姐啊,我可怜的姐姐……都怪我啊……我不该说什么要去清凉寺为母祈福……”
“姐姐啊……你死的好惨啊……都是我的错啊……”
“我不该让你陪我去的……你说你没有单独出过门,没有见过冬日白雪,我是心疼你才陪你去看雪的啊……没想到……”
“呜呜呜……姐姐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母亲可怎么办啊……”
杨楚楚以为自己进去会看见大贱人如丧考妣的神情,努力压制着自己的逐渐上升的嘴角,结果人刚刚走进房间就迎来了一个巴掌。
啪~
杨嘉突如其来的一个巴掌直接把杨楚楚打懵了,连带她后面想说的话都被打散了。
“爹……就算是姐姐死了,您也不能把气撒在我的身上……姐姐死了,我比谁都难过……我……”
“闭嘴!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什么死啊死的……瑶儿还好端端的躺着呢……你是不是天天盼着瑶儿去死好成为杨家大姑娘,是吗?”
杨楚楚捂着脸,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嘲讽,委屈巴巴的开口。结果话都还没说完就听见杨嘉说苏瑶没死。
闻言,杨楚楚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瞪着靠在床边看着她的母女俩。
怎么可能?这小贱人的身体这么差,吹个风都能去半条命,所以温氏从来不给她出门,就是必要的出门都是用八抬大轿抬到目的地的。
两人一同掉进湖里的时候,她故意闭气在水里待了一会儿,她知道小贱人一定会让春花先救她的,所以她很放心的让自己闭气的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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