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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富贵和郎中来到纪兰舟面前。
富贵说道:“王爷,正君已无大碍。”
“知道了,”纪兰舟停下转动匕首的手,“奉上厚礼,将人妥善送回去。”
“是。”
郎中见差事办得好,连忙叩谢王爷大恩。
纪兰舟低头看向郎中,淡淡地开口道:“今日之事除了这屋里的人以外不能再有另一个知晓,你明白吗?”
郎中猛地抬头看向坐在高位的人,登时被吓得冒出冷汗。
雍王只是慵懒地靠在那里,纤长的手指间把玩的匕首在烛光下闪过寒光,一双狭长的眼睛明明含笑却透着冷漠与倨傲。
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只是自上而下看过来时的眼神就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
郎中当即以头抢地,发誓道:“草民知道,草民定当不泄露分毫!”
纪兰舟满意地点了点头,让富贵送郎中离开。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富贵清理干净,床上的一滩狼藉也无影无踪。
纪兰舟从罗汉榻起身下地,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景楼被换上一件干净的里衣,此时正蜷缩在新换的被子里喘着粗气。
方才郎中给他灌下一副退热的汤药,看来还没见效。
“父亲……”
忽然,昏睡着的景楼小声呓语起来:“母亲……”
这模样让纪兰舟想起他曾经养过的小狗,睡觉时也总爱哼哼唧唧。
景楼的眉头越皱越紧,睫毛不断地抖动着。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最后眼角竟然流下一滴眼泪。
人在生病的时候往往是最脆弱的,景楼身负重伤尚且能一声不吭此时却意外露出如此柔软的一面。
纪兰舟叹了口气,无奈地坐到一旁像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拍打景楼的后背。
他也好想哭啊……
莫名其妙穿到陌生的环境,莫名其妙接了个垃圾盘,莫名其妙变成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细狗。
现在为了保住小命零片酬四处演戏,他才是最该哭的那个人吧。
-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纪兰舟昏昏欲睡的时候富贵风尘仆仆回来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富贵在屋外抖掉肩上的积雪才敢进屋暖和暖和。
门一开带进屋的冷气让纪兰舟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给景楼拽了拽被子。
富贵见状,心疼地劝道:“王爷您快歇下吧,小的这就叫人将正君抬到偏殿去。”
纪兰舟直起身子懒洋洋地摆手道:“他还病着就别折腾他了。”
景楼的病情好不容易稳住,屋外那么冷可不要再被冻出其他毛病才好。
“可您去偏殿不合规矩啊……”富贵皱皱巴巴地嘟囔道。
地龙中的银丝炭噼啪爆响,屋里贴着喜字的红烛眼看就要燃尽。今晚本该是喜庆的洞房花烛夜,不说花好月圆也就罢了,哪有大喜之日让主君搬出去睡偏殿的道理。
纪兰舟知道富贵在想什么,况且他也没打算搬出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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