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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知晓这不是他的次子祁长辞,素来不喜与二殿下亲近的传言便流开了。
皇后为大皇子祁非(字若白)铺的路,昭然可揭。
老皇帝尚未出征前,便深谙二皇子年幼聪慧,进退有道,是储君的好苗子。
不料,便是因着他的刻意偏宠,才惹得皇后仗着将军母家的势力相迫……
“你以为,我会信你半分?”
要她当皇后……
宁绝无疑对老皇帝这套说辞嗤之以鼻。
只不过,老皇帝若是驾崩,祁非顺理成章继位。
对宁绝来说,带乔追月回北国的路上万不能节外生枝,而祁非,便是那个最大的变故。
此刻取了老皇帝的性命,助长了祁非的势力,显然弊大于利。
“你再说一遍,你,竟甘愿放弃储君之位,沦为一介平民?”
老皇帝咳得脸色铁青,目眦尽裂。
“我如今,并不是同你商量。”宁绝眉目凛然,没有否认。
老皇帝咬牙,声嘶力竭:“你就不怕,朕迁怒乔家?”
宁绝甩开药碗,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成拳,唇启,掷地有声:“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所做的,不必牵连乔家。”
如今,宁绝公然推拒继承储君头衔,天子威严不容挑衅,老皇帝碍于皇家颜面,终究还是动用了刑罚。
齐公公站在行刑的人手身后,忍不住劝道:“二殿下,这又是何苦呢?”
宁绝咬牙默不吭声,额上布满了细汗,眼白的血丝清晰可见。
挨完了最后一板,宁绝甩开了齐公公递来的手杖,兀自撑着墙面站起身。
齐公公瞧得眼眶直发酸,心都要揪在一处。
“陛下给殿下传了太医,在内殿候着呢。”
老东西当众罚了他一顿,却又给他配备了太医。
充其量不过是假惺惺。
宁绝陡然沉下脸,无动于衷,衣摆被风卷起一角,血渍染红了宫砖,脚步虽缓,一步步走得异常坚定。
“二殿下伤重,却跟太医要了最烈的药,坚持要连夜出门。”齐公公担忧得揣着拂尘,来回踟蹰,语气焦灼。
躺卧在龙榻上,老皇帝闭了闭眼,惨白的唇微掀,手颇为无力地垂下,“朕要你传的话,可到了?”
——
“不论如何,你到何处,都是朕的骨肉,若你想回来,宫门随时为你敞开。”
夜风冷厉地刮过耳颊,齐公公带到的口信回荡在耳畔,宁绝夹紧马腹,一路疾驰,把老皇帝的话甩到身后。
林间路径,狭长幽暗。
过往种种,都该抛却。
此刻脑海尽被那抹巧笑倩兮的身影占据,宁绝苍白的脸总算荡开一点笑意。
连背上的伤口的血浸透了内外衣裳,也毫无察觉。
尽管宁绝伤尚未痊愈,马不停蹄赶回来,为了见着她一面,终究还是迟了。
面前庭院空荡开阔,屋子的烛火早就燃尽。
屋外不少的蝎子依旧漫无目的在月光下爬动。
欲盖弥彰。
宁绝一步一步,碾碎了碍事的虫蝎,推开门,料想之中,果然已是空荡荡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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