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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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第1页）

礼堂的大门轰然打开，一条由红毯铺成的道路通向最前方的舞池，桌椅井然有序地排列在四周墙壁旁。天花板是群星与银河，空气里浮动着水晶杯乘的香槟，无数种鲜花编织而成的花环挂在墙壁上，拿着各种乐器或是装饰物的小精灵在空中飞舞、跳跃。

哈利和德拉科、纳威和汉娜是领舞，他们众人的簇拥下走进舞池。熟悉的一幕在眼前浮现，哈利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他们站定，等待古怪姐妹奏响今晚第一支舞曲——但过了许久，仍然没有乐声响起，人群却也没有任何异动。哈利好奇地伸长脖子，左顾右盼，却看到周围的朋友亲人脸上皆是了然的神情。还没等他出声询问，德拉科突然放下原本落在他腰间的手臂。

德拉科后退半步的动作让哈利浑身一颤，他看见橡木魔杖顶端亮起金色的光华，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在魔法里悄然盛放，在天花板流淌的星河里显得愈发娇嫩。而与曾经那场舞会里，德拉科折下花枝塞进哈利胸口纽扣的动作不同，这一次，花束的中央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的银色盒子。

所有人屏息以待，哈利只听见人群中传来抽气的声响。漂浮在空中的小精灵手里的乐器忽然化作花篮，它们同时高举手中的花瓣，玫瑰雨自半空落在发间，又擦过手背的瞬息，德拉科单膝跪地，白色的衣摆甩起漂亮的弧度。

“我原本策划了一场更加盛大的仪式，”他抬起头，声音的颤抖无比明显，灰色眼睛里的光芒明明灭灭，带着笑意和不确定的慌张，“但我听到你说，‘过往种种都始于今日’；于是我知道，就是今天了。”

银色的盒子自动弹开，两枚款式简约的戒指缠绕其中。哈利的手指比意识行动得更快，当他抖得厉害的指尖落在德拉科平举的掌心，戒指化作两道流光，圈住他们交握的左手中指，独角兽纹理的雕刻紧紧贴住皮肤，逐渐在体温中温暖下来。

“过往种种终于昨日，而我们的未来才始于今日。”

【作者有话要说】

后日谈（23）

后日谈（三）十九年后

“父亲，我们还有多久才能见到爸爸呀？”

“快到了宝贝，如果地址没有错，营地入口就在山顶……”

“斯科皮！要不是你说什么都不肯用门钥匙，我们早就到了！”

“闭嘴吧阿不思，我明明是担心门钥匙会伤到你，你太小了，过度使用魔法会伤害你的灵魂，难不成你想以后都当个哑炮吗？”

“那我们也可以骑飞天扫帚来呀，上个月罗恩叔叔和赫敏阿姨刚给我买了一把光轮g17，全家只有你不会骑扫帚！”

“我不会骑扫帚？没有我，你现在还在潘西阿姨家的房顶上哭呢！”

“等一下，”德拉科从两个儿子日常毫无营养的斗嘴里抓到重点，停住脚步，一手抱一个问道，“阿不思，韦斯莱和格兰杰送了一你一把光轮？”

“对……没有，没有父亲，你听错了。”继承了德拉科灰色瞳孔的男孩心虚极了，“我刚刚说错了，罗恩叔叔和赫敏阿姨只是送了我一把仿照光轮g17制作的玩具扫帚，和爸爸给我买的那把一样，只能离地一米高！”

该死的韦斯莱一家，德拉科磨了磨牙，他早说不该由着自家两个崽子和那群红头发天天混在一起疯玩，偏偏哈利说什么都不肯答应，瞧瞧现在，都学会撒谎了。他的目光滑过他与哈利如出一辙的黑色短发，盯住十一岁男孩的眼睛，若有所思地开口：“是吗？你确定吗阿不思？这么说，昨天打碎卢修斯爷爷最喜欢的花瓶的‘凶手’是家养小精灵？”

“如果我没记错，那个花瓶明明摆在两米高的博古架上。”斯科皮站在德拉科身后，对弟弟露出狡黠的笑容，添油加醋地补充了一句。

“谢谢你，斯科皮，”德拉科叹了口气，原地蹲下，握住阿不思的手，“和我说实话，孩子，我向你保证，绝对不把这件事告诉你爸爸。”

阿不思扁了扁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你说的，不要告诉爸爸，”他说，“向我保证！”

“我愿意当你们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的见证人。”斯科皮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举起手，“我前几天刚看过这方面的书，已经知道这个咒语的原理就是……”

德拉科想要反手给自己一个阿瓦达索命咒。“我得和西奥多聊聊，”他无可奈何地说，“你才十一岁，斯科皮，就算你嫌《彼豆诗翁故事集》太幼稚，《高级魔咒学》也不能作为睡前故事；实在不行，我去给你买几本迪士尼童话，什么狮子王、小鹿斑比，麻瓜小孩都喜欢那个。那家伙要是再给你看这堆乱七八糟的书，你就不许去诺特家里玩了。”

斯科皮撅起嘴。德拉科知道这是他最经典的、打算阳奉阴违的神情。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贪图伏地魔死去后那几年和哈利难得的二人时光，才在詹姆·波特和纳西莎的怂恿下把斯科皮交给小天狼星带。过去乖巧懂事的斯科皮完全转了性，连带着阿不思一起被马尔福家和波特家一群长辈宠成两个翻天覆地的小混世魔王。

德拉科绝对不会承认的是，回忆起过去的乖巧但沉默、懂事而胆怯的斯科皮，他内心对自己那位便宜堂舅不愿承认的感激无以复加。

不仅如此，斯科皮来到德拉科与哈利身边后，始终没有长大。就像命运给予他们馈赠时收取的小小代价，这九年里，他顶着一岁幼童的身体与曾经死去时十一岁的灵魂度过了三千多个日夜，也急坏了一众长辈。马尔福和布莱克家族的藏书被翻了个遍，霍格沃茨禁书区惨遭掠夺，小天狼星差点夜闯神秘事物司，连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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