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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岁之下午在港城还有一场陪同,是工作室长期合作的客户,她一身黑色西装配白衬衫,脚踩一双黑色暗皮浅口鞋,搭地铁到rac大楼。
活动结束后,闻岁之搭高铁赶回洲南。
她坐在灰色座椅上,手撑在车窗窄沿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虚叠模糊,却偶尔闪过一瞬五彩斑斓,柔软又失焦的美色。
转瞬即逝,像一场有高光时刻的电影,进度条会走完,但已获馈赠。
闻岁之原定六月大部分会都在洲南,直到吴月慈一通电话打来。
她接通电话,听到吴月慈在那端问,“岁之,我这边接到个陪同项目去法国,你有没有意向?”
闻言,闻岁之愣了下,摘下鼻骨上戴着的平光镜,“嗒”一声搁在键盘上,镜片随即反射出一道亮光,“去法国?”
“对。”
说实话,闻岁之蛮心动的,指尖压了两下镜腿,反出的光摇晃了几下。
“但是——”
吴月慈猜到闻岁之担心何事,“不用担心,要月底才出发,你手头冲突的工作不多,也好协调,到时候让工作室同级的口译员顶上就行了,不是什么大事。”
闻岁之笑了下,“那麻烦你了,月慈姐。”
“这有什么麻烦的,小case!而且这确实个好机会,你法语同传入行晚,兆辉的项目能做下来,这可是不输业内前辈的背书啊。”
说到这里,吴月慈八卦心上来,靠在茶水间吧台沿上,“对了岁之,你这次去港城接触兆辉的人了?这次项目的客户公司就是兆辉。”
闻岁之拨动金属镜腿的手指顿住,初听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闻言抬起眼皮,眉骨也跟着扬高几寸,有些疑惑的,“兆辉?”
听到这两个字,她脑海里瞬间浮现陈远峥的名字。
还有那日他站在台上的修长身影。
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转瞬又觉天方夜谭。
闻岁之垂下眼,遮住眼底情绪,笑了笑说,“月慈姐,我哪能认识兆辉的人啊。”
“可能是上次港城峰会时,无意中晓得terpreter都有谁吧。”
吴月慈努了努嘴,“说的也是。”
“不过你放心,会让工作室的法务好好审核一下合同,确保项目没问题,等下挂了电话我把项目的brief发给你,然后先安排人出个报价方案给到兆辉那边。”
说到这里,吴月慈不禁笑了声,“不过咱们工作室能服务兆辉这样的企业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到时候把合作事迹往官网一标,这含金量,那没得说!”
闻岁之被逗得轻笑一笑,笑着说八字一撇还没画完,万一空欢喜呢。
像兆辉这样的公司,项目不会小,外选口译员不亚于一场招投标,哪怕投递来合作意向,也不定最终会花落谁家。
吴月慈立马笑着驳一句怎么会。
“只要你点头,不光撇画完,捺也有了。”
听到这话,闻岁之直觉好笑,“这哪跟哪啊,我哪有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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