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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陆峥这边并没有那麽幸运,寻遍当初周将军的消息却发现早已人走茶凉。
陆峥在京城如同无头苍蝇般辗转数日,周将军旧部的线索彻底断了。当年那些曾与父亲丶与周将军把酒言欢的将领,不是战死沙场,便是调任的调任,贬谪的贬谪,剩下的也对此事讳莫如深,避之不及。军营重地,盘查森严,没有过硬的门路和身份,他连靠近都难,更别提混进去查探。
一种近乎绝望的焦灼日夜啃噬着他。时间在流逝,知渊独自在沈敬章那条毒蛇身边周旋,每多一刻便多一分危险,而自己却在这里徒劳无功!
这日傍晚,残阳如血,将坊市的陋巷染上一层锈色。陆峥胸中憋闷,无意间逛至一处偏僻的打铁铺前。炉火已熄,唯有一个身形佝偻丶满脸烟火色的老铁匠,正坐在门槛上,就着最後的天光,吃力地打磨一把锈蚀的腰刀。那刀的制式,陆峥一眼便认出是十多年前军中常见的佩刀。
鬼使神差地,他停下脚步,蹲下身,状似随意地搭话:“老师傅,这老夥计,有些年头了吧?”
老铁匠擡起浑浊的眼,瞥了他一眼,手下没停,沙哑道:“嗯,老物件了。主人家都没了,就剩它了。”
陆峥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不露声色,伸手过去:“我看看?早年也摆弄过这些。”
老铁匠犹豫了一下,将刀递过。陆峥接过刀,指尖拂过刀身上几处不易察觉的崩口和细微的卷刃,目光最终落在刀镡上——那里有一个极模糊的丶几乎被磨平的刻痕,像是被人刻意处理过,但他还是依稀辨出,那是一个“周”字的残迹!
血液瞬间涌上头顶。他稳住呼吸,将刀递还,语气尽量平淡:“是好刀,可惜了。老师傅以前在军中待过?”
老铁匠接过刀,深深看了陆峥一眼,那眼神复杂,有警惕,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最终化为一声长叹:“混口饭吃罢了。後来……去了别处。”
“哦?何处高就?”陆峥顺势问,心脏却擂鼓般狂跳。
老铁匠沉默了片刻,用粗布仔细擦拭着刀身,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什麽听见:“……刑部大牢,混了十几年,刚出来不久。”
刑部大牢!
陆峥瞳孔骤缩。易家当年涉案之人,父亲丶周将军……是否也曾被关押在那里?那些最终被“病故”丶“自尽”的知情人,是否也都在那里走完了最後一程?这个地方,定然藏着无数见不得光的秘密!
他强压下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激动,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敬畏:“那可是个……不容易的差事。”
老铁匠嗤笑一声,带着看透世事的麻木:“什麽容易不容易,阎王殿前当差,见的鬼比人多罢了。”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麽,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异光,若有所指地喃喃道,“有些鬼,冤得很呐……进去时是条好汉,出来时……就剩一卷草席喽。”
这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他猛地攥紧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镇定。
他不再迂回,目光灼灼地盯住老铁匠,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恳切:“老师傅,实不相瞒,我在寻一位亲长的下落,他十年前卷入一桩旧案,最後……人就没了消息。我想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麽。您若能指条明路,陆某感激不尽!”他从怀中掏出所有剩馀的碎银,塞了过去。
老铁匠看着那捧银子,又擡头仔细打量陆峥的脸,目光在他眉宇间停留良久,似乎在寻找某种熟悉的痕迹。许久,他缓缓收起银子,低声道:“明路没有。但那地方……或许有你想找的。只不过,进去容易,出来难,里头……黑得很。”
“我不怕黑。”陆峥斩钉截铁。
老铁匠叹了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道:“东城兵马司这几日正招巡夜的火夫兼杂役,有个小头目……嗜赌,输急了什麽都肯卖。刑部大牢西南角的墙根,夜里三更……有时能‘捡’到些‘便宜’。”
话已点到极致。陆峥重重一抱拳:“多谢!”
他转身大步离开,身影迅速融入沉沉的暮色之中。
通过老铁匠暗示的途径,陆峥几乎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才从一个赌鬼小头目那里买来一个顶替的名额,成了一个身份低微丶负责夜间巡查防火丶兼带清理部分区域垃圾秽物的杂役。这差事又脏又累,地位卑微,却也给了他一个身份,一个能有限度地在刑部大牢外围活动的机会。
夜里的刑部大牢,如同一头蛰伏在京城阴影里的巨兽,散发着阴冷丶潮湿丶混杂着血腥与绝望的气息。高墙耸立,哨楼上的灯火像鬼眼般扫视着下方。即便只是在外围,那种无形的压抑也足以让人窒息。
陆峥穿着不合身的卒服,推着散发恶臭的秽物车,低着头,刻意模仿着其他杂役麻木畏缩的姿态,眼角馀光却如鹰隼般锐利,飞快地扫视着一切——换岗的间隔丶巡逻的路线丶那些看似不起眼的侧门丶通道,尤其是西南角那片区域。
他不敢急切,深知稍有异动便会万劫不复。白日里,他蜷在杂役们混居的丶散发着汗臭和霉味的通铺角落,假装酣睡,耳朵却捕捉着任何可能与十年前旧事相关的只言片语。然而,听到的多是狱卒们对犯人的欺压丶对上司的抱怨,或是某些犯人家属试图疏通关节的失败尝试。关于易家丶周将军,无人提及,仿佛那已是彻底被遗忘的尘埃。
时间一天天过去,焦灼像藤蔓般越缠越紧。沈知渊在沈敬章府中如何了?他是否安全?自己在这里如同大海捞针,真的能找到线索吗?
就在他几乎要被绝望淹没时,转机出现在一个雨夜。
那夜雨势极大,哗啦啦的雨声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动静。他照例推着车往西南角的废料堆去。那里靠近大牢的高墙,偏僻荒凉,平日连巡逻的守卫都懒得过来。
雨幕中,他隐约看到墙根下似乎有个矮小的侧门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刚从里面出来,很快又合上了。紧接着,一个穿着斗篷丶看不清面目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挨着墙根,快速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东西,塞进了墙砖一道不起眼的裂缝里,随後便像幽灵般迅速消失在雨夜里。
陆峥的心脏猛地一跳。老铁匠的话瞬间回响在耳边——“有时能‘捡’到些‘便宜’!”
他强压住立刻冲过去的冲动,继续慢吞吞地倒完秽物,推着空车离开,直到确认四周再无动静,才借着雨声和夜色的掩护,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回那处墙根。
手指探入那道冰冷的裂缝,他摸到了那个油布包。东西不大,入手沉甸甸丶硬邦邦的。
他迅速将其揣入怀中,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转身便想撤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道雪亮的刀光毫无征兆地劈开雨幕,直向他脖颈袭来!伴随着一声压低的厉喝:“找死!敢动爷的东西!”
危机来得太快!陆峥几乎是凭借本能猛地向後一仰,刀锋带着寒意擦着他咽喉掠过,割断了几根发丝。他脚跟尚未站稳,另一道劲风已袭向腰腹!
对方不止一人!而且身手狠辣,配合默契,显然是早就埋伏在此!
陆峥瞳孔紧缩,瞬间明白——这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捡便宜”,这是一个陷阱!要麽是那塞东西的人发现了自己,要麽是这交易本就被人盯上了!自己竟一头撞了进来!
陆峥後撤的脚跟尚未踩实湿滑的青砖,另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自侧後方扑至,手中短刃直刺他後心!腹背受敌,杀机凛冽!
十年矿场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在此刻救了陆峥。他根本不回头看,听风辨位,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拧转,那柄淬毒的短刃几乎是贴着他的肋骨划过,撕裂了粗布号服。与此同时,他借着拧转之势,被雨水浸透沉硬的秽物车把手被他顺势抡起,带着恶风和污水泥点,狠狠砸向正面持刀者的头颅!
那埋伏者没料到这“杂役”如此悍猛,仓促间举刀格挡。
“砰!”
木制把手与钢刀相撞,竟发出沉闷的金铁交击之声!巨大的力道震得那人手臂发麻,踉跄後退。
陆峥要的就是这瞬息空隙!他弃了车子,如同被困绝境的猛兽,不退反进,合身撞入正面之人的怀中!肩头顶上对方胸膛的瞬间,骨骼碎裂的轻微“喀嚓”声被雨声淹没。那人惨哼一声,口鼻溢血,被撞得倒飞出去。
但背後的杀手已然袭至!刀锋冰冷的触感再次贴上陆峥的後背皮肤。
陆峥猛地一个矮身旋踢,腿风扫起一片积水,逼得身後之人暂退一步。就这一步之机,陆峥看清了形势——围杀他的共有三人,皆黑衣蒙面,出手狠毒,训练有素,绝非普通狱卒或地痞流匪。
不能恋战!动静一大,引来巡守卫兵眼下还是保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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