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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被发现异样,卿烬云匆忙拱手告辞,转身离去时衣摆带起一阵风。
“明日见。”
舒沧淮望向卿烬云走远的背影,直至快看不到时突然开口。
“阿烬,注意安全。”
声音很轻,在夜里几不可闻。
第二日,天刚破晓卿烬云便来到丞相府。
府门缓缓打开,管家恭敬地将他引入府内。
“阿烬来的倒是早。”
舒沧淮今天身着月白云纹长袍,略显病态的白皙面庞在晨光下仿若上好的羊脂玉。
卿烬云的视线不由自主被吸引,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耳尖泛红。
“想着早点去皇觉寺,所以来早了,没打扰到你吧?”
说话时眼睛根本不敢直视,四处乱瞟。
“未曾。”
舒沧淮瞧着卿烬云不似在战场上那般肆意洒脱的模样,唇角轻轻上扬了些许。
“稍等片刻,我让人备马车。”
马车缓缓驶向皇觉寺,车内气氛有些沉闷,突然马车一个颠簸,卿烬云下意识伸手护住舒沧淮。
“多谢。”
离得很近舒沧淮能清晰地听到卿烬云的心跳,不自然地挪开视线。
“阿烬,这次你在京城能待多久?”
手还保持着护着舒沧淮的姿势,卿烬云意识到後连忙收回,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
“短则月馀,长则......不知,怎麽,淮淮是嫌我烦,想赶我走?”
舒沧淮擡眸迎上卿烬云的目光,黑眸清澈干净,语气染上几分委屈。
“怎会?我只是随口一问。阿烬在京的这些时日会很忙吗?”
“应该不会太忙。”
卿烬云敏锐地捕捉到舒沧淮语气中的细微变化,鬼使神差地说。
“若是淮淮不嫌弃,闲暇时我可来丞相府找你,陪你说说话。”
“自然不嫌弃。”
舒沧淮欣喜地回答,又想到什麽,神色变得担忧。
“不过阿烬刚回朝,还是要多休息。要是因为陪我说话累坏身子,到时候被陛下怪罪下来我怕害了阿烬。”
“不会的,我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麽多年,身子骨硬朗着呢。”
说完卿烬云还故意挺了挺胸脯,展示自己的强壮。
“倒是淮淮,你怎麽总担心我,也多关心关心自己。”
说着说着,耳根又开始泛红。
“哦对了,之前你送的护身符,我一直贴身带着。托你的福,我在战场上一直顺顺利利的。”
“你平安就好。”
舒沧淮羞涩地捏住自己的衣袖,忙垂下眼帘遮掩神色,却又忍不住在意卿烬云是否所言非虚。
“那护身符你真的一直贴身带着?没有弄坏吧?”
“当然!”
卿烬云本来打算从怀里掏出护身符给舒沧淮看,却又碍于马车空间狭小怕自己毛手毛脚碰到他,只好悻悻作罢。
他毕竟在边疆待了好几年,行事粗莽惯了,手劲大得时常不好控制。
暗自思忖,明日起定要好好练练专注力与控制力才是。
他家淮淮这般矜贵,若是一个不小心碰伤了,那可如何是好。
往後与淮淮相处,他须得更加细致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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