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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烬云闻言手臂猛然发力,将舒沧淮拉上来紧紧抱在怀里,胸口剧烈起伏。
“没事了淮淮,有没有受伤?”
声音里是後怕的颤抖,手紧紧环着舒沧淮不肯松开。
舒沧淮轻拍卿烬云的背,以示安抚。
“我没事,你的手有没有事?”
卿烬云听到舒沧淮的关心这才发觉手掌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低头一看掌心早已磨破,强装镇定道。
“小伤,不碍事。倒是你,刚才太危险了。怎麽这麽傻,为了救一个工匠把自己置于险境?”
其实卿烬云在战场上也经常会救下士兵,就算重伤也要把人带回来救治,从来不放弃任何一个人。
他俩啊,半斤八两,天生一对。
“下意识反应,会修堤坝的工匠本就不多,不能再损失了。”
舒沧淮拉过卿烬云的手,从袖子里掏出药膏帮他涂,又用干净的手帕包住,低头飞快在伤口处亲了下。
“只能先将就一下,等回去我再好好帮你处理伤口。”
卿烬云耳尖瞬间通红,手足无措地结巴。
“嗯...好。”
他眼睛一转,装作委屈的样子说道。
“嘶......还是疼,要淮淮吹吹。”
舒沧淮好笑地摇摇头,将卿烬云斗篷的帽子带好,利用遮挡的时候贴近,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在他嘴角。
“吓到了吧,没事的。”
卿烬云被舒沧淮的动作惊得呼吸一滞,眼中的不安瞬间被更炙热的情感取代,正要有所动作却听到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
“啧...该死,怎麽偏偏挑这时候。”
他不甘心地低声嘟囔一句,恋恋不舍地放开舒沧淮,起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远处堤坝告急的呼喊声越来越大,卿烬云只能强压下心中悸动。
“淮淮,那边情况不对。”
卿烬云的话未说完,一名士兵急匆匆跑来禀报堤坝出现决口。
“果然出事了,淮淮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好,你带人去抢修,我带人在这重建堤坝。记住,注意安全。”
语速极快的说完,舒沧淮按住卿烬云的背把他往外推了推,他们都知道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
“没有你的我不会幸福,所以你不在了我会去找你。”
卿烬云张了张嘴,眼眶发热。
“别胡说......”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舒沧淮,眼中满是不舍。
“等我回来!”
“好!”
舒沧淮转过身,神情专注地观察起周边地势与水流走向,迅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片刻後,他果断开口。
“诸位,当务之急是清理河道,这河道被杂物与淤泥堵塞,水流不畅,堤坝便永无宁日。大家立刻行动,清除那些阻碍水流的东西。”
一位年轻的工匠面露难色,犹豫着开口。
“丞相大人,这河道清理起来恐怕不易,有些杂物卡在石缝里,不好处理。”
舒沧淮微微点头,目光坚定给予大家信心。
“无妨,大家集思广益,寻些趁手的工具,务必将河道清理干净。这是关乎大家安危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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