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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了,也太近了。
风间遥伸手去推搡他的身体,没推动,反而腰侧的手搂得更紧了。
“我问了,就这样问,省的你跑掉。”趴在他肩膀上的人声音有些低哑地说。
这样密不透风的怀抱,这样近的距离,风间遥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声都有些急促了,再一次催促他:“快点说。”
“就想问你……”
“就是,你觉得最浪漫的表白方式是什么?”
风间遥愣住了,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他:“你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吗?”
不然为什么会问表白方式?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风间遥脑子空白了一瞬。
“不是。”在他颈窝趴着的脑袋左右摇了摇,像是试探性地、缓慢又斟酌地用很轻的声音说:“是有喜欢的人了。”
风间遥分不出这两句话有什么差别,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绪萦绕在心头,在他还没想明白这种情绪该怎么形容的时候,他就听见了自己脱口而出的,带着稍显冷硬短促的话。
“我不知道,我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别人喜欢什么,给不了你建议,所以可以松手了。”
风间遥感受到了耳侧的人呼吸滞了滞,然后哼哼唧唧道:“不要对我这么凶嘛。”
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劲,风间遥没有吭声。
“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及川彻追问道。
风间遥垂在身侧的双手紧了近,理智的情绪占了上分:“这是你的事,但是……”
他根本不是喜欢管别人私事的人,但是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继续说什么——
“但是马上就是ih预选赛了,我觉得你应该把心思放在训练上,之后,可能之后表白也来得及。”
“是吗?”及川彻若有所思地想了一小会儿,又问:“那你觉得获得冠军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大胆表达爱意是不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风间遥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真的觉得浪漫吗?”及川彻不依不饶追问他。
“应该,浪漫吧,但是……”风间遥顿了顿,继续说:“会不会人太多了,对方会有点不好意思?”
他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又“但是”上了?及川彻喜欢哪个女生,要和谁表白,都与他无关的,他为什么要这样突然地转折一下?好像在抗拒对方的提议一般?
“不过,”风间遥想了想,用着很轻的声音再次转折了一下:“可能那个女孩子会喜欢。”
“你说什么?不过什么?”及川彻有些没听清。
风间遥不想再重复一遍,抿了抿唇,突然用力推开他,然后板着一张脸说:“没什么,你走开,我要擦黑板了。”
风间遥这次是用了力气的,一个能打出超暴力扣杀的主攻手,手上力度认真起来简直大得吓人,及川彻没有防备,被他一把推开,连带着放在腰间的手都被人强硬地掰开了。
及川彻在脑海里试图尝试对刚刚风间遥说的那几句话做阅读理解,被一下子推开的时候还有点懵,直到教室的灯被人再次打开,他看到了风间遥拿起黑板擦一言不发的身影。
及川彻准备今晚好好复盘一下今天的细节,暂时还有点想不明白风间遥的态度,看着他猛擦黑板的身影,簌簌的粉笔灰落下来让风间遥捂着鼻子咳嗽了两声,他凑上去说:“我来擦!”
风间遥推开他,冷淡道:“不要,走开。”
及川彻抢过他的黑板擦,一边说着一边把风间遥推到窗户边:“我来我来!我可是擦黑板大王!”
风间遥呆呆看着他擦黑板的身影,突然觉得自己刚刚莫名其妙生气真的……好过分,明明及川彻也没说什么过分的事情,但他就不自觉地对及川彻发脾气了。
哪怕及川彻有喜欢的女孩子了,那他们也可以是朋友的,对吗?
可是,及川彻喜欢的是谁呢?
风间遥有些晃神。
讲台上,及川彻三下两下把黑板擦好,又把黑板擦放回到讲台上,然后他在桌面上发现了一张《奖学金申请表》,落款是风间遥的名字。
从小矢巾嘴里听说风间遥成绩好,但他当时满脑子都是有女生对风间遥表白这件事,没来得及多注意,直到看到这张表,表格中记录着这两周所有考试的分数与排名,数理化几乎是全满分,名次全都是“1”和“2”打头,只有国文稍微差了一点,但也没掉出过前十名,厉害的要命!
及川彻咽了咽嗓子,想到自己那一溜成绩,头一次为自己那些拿不出手的学习成绩而羞耻。
——喜欢的人是个大学霸,以后不好好学习的话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笨蛋?
他不是笨蛋哇!!
及川彻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那张实力堪称恐怖的申请表,提醒他:“风……风间遥,你你的表落在这了。”
风间遥走回讲台旁,把表格拿了起来,有些懊恼道:“忘了送到教务处了。”
他今天中午的时候去和入畑教练说下午要迟一点训练的原因就是放学后要去教务处交表格,没想到后来出现了一点意外。
风间遥把表格收了起来,对及川彻解释了一句:“我明天再去交,今天先去训练了。”
“明天还来得及吗?我记得奖学金评选就是这几天吧。”
“嗯,明天是最后一天。”
两个人说着,关掉教室的灯向外走去,好像突然间出现的奖学金申请表,变成话语之间一个可以拐弯的岔路口,让那些无法再遮掩的情绪再次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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