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伴随着呲啦的声响,烟花“咻”一下被点燃,无数的艳丽火光扑天而起,一簇接一簇绽放,如塞壬的异色鱼尾,刹那间震得人心眼明亮。
她呆呆注视屏幕,焰火映在眼里,琉璃般动人。
直到万籁俱寂,四周重新归于宁静。
符遥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
她想,也许自己再也不会遇到这样一个男孩,在跨年夜的晚上,空无一人的海边为她放起烟花。像一场盛大的宴会,他邀请的来宾,从头到尾,仅此一位。
视线高度忽然变矮,谢一舟似乎找到块背风面坐了下来,调整了手机摄像头。
屏幕里头出现了他的脸,依旧清俊,帅气得不像话。
两人默默无语地对视一会。
“新年快乐。”谢一舟眉眼轻扬,笑容浅淡,黯淡的光线下依旧让人挪不开眼,“刚才放烟花的时候,许愿了么?”
“没有。”符遥往衣领里头缩了缩脖子,瓮声瓮气的,“光顾着欣赏了。”
“鼻子这么红?”谢一舟端详她片刻,眉头蹙起,催促道:“冷了就回房间。”
“我不要。”符遥摇头,澄澈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他,“我还没许愿呢。”
谢一舟轻笑一声,一条腿曲起来把手机搁上面,另一只手撑在背后,若无其事地开口:“想许什么愿?”
“跟你许愿也可以吗?”
“可以。”谢一舟说:“跟我许愿,听起来比跟烟花许愿靠谱。”
符遥眉眼弯起来,却没就着话头往下说,转而叫他的名字,“谢一舟。”
“嗯?”谢一舟应了声,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块长条石头,慢条斯理地在沙滩上写字。
符遥犹豫一下,换了种委婉的问法,“你今晚在哪里吃的年夜饭呀?”
为什么在这种合家团聚的日子,他也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估计谢一舟早跟他生父那边断掉关系,他妈妈又一心扑在医院工作上,现在应该属于是六亲不管的状态。
虽然有几个兄弟朋友,但是大过年的,跑人家家里面,是不是也不太像话。
符遥心情低落下来,有种想立刻跑到谢一舟身边的冲动,或者把他拉回家里,藏起来,把天底下所有好东西都捧到面前和他分享。
“……”谢一舟动作顿了顿,视线挪到她脸上,忽地玩世不恭笑起来,“关心我?还是觉得可怜?”
符遥抿了抿唇,没说话。
“没你想的那么惨。”谢一舟把帽子拉过头顶,单手上上下下抛着那块石头,“我妈今晚留医院值班,余哥听说,就把我拉他们家吃饭去了。他姥姥八十多了,整天迷恋打斗地主,过节好不容易凑齐三个人,说今晚要战个通宵不挪窝。为了老太太健康着想,一到点我就自觉滚出来了。”
符遥才觉察出他语气比往常更散漫,姿态也更随意,“你喝酒了?”
“嗯,陪余哥喝了点。”谢一舟承认得很爽快,“回家时路过海滩,看见几个小屁孩瞒着大人,偷跑出来放烟花,还不怕死地问我有没有打火机。”
“哦——”符遥起哄般拉长语气,“然后你就半途打劫,把烟花全给缴了?”
谢一舟睨她一眼,似笑非笑,“我在你眼里就这形象?”
“说错了。”符遥改口得飞快,“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谢一舟轻哼,换了个姿势撑着腿,没在这上面跟她多计较,“我拿红包跟那群小屁孩换的,余哥他姥姥在餐桌上给我发的,还没捂热呢。”
他神色是带着点故意的埋怨,头发硬得扎手,下巴围着一圈青色的茬,眼神里流淌的笑意却温暖,“不过,小屁孩们还算有良心,走之前去便利店买了两瓶啤酒,硬塞给我,不要不行。”
“冰的?”
谢一舟点头,单手撬开易拉罐,喝了一口,“冰的。”
符遥托着腮看他,“大冬天喝这个,你也不怕明早变成冰雕。”
“那不挺好么,成为海边一道帅气的风景线,掀起旅游狂潮……”符遥想谢一舟可能真有点醉了,他平常一般不会这么多话的,偏偏那双眼还是明亮滚烫,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虽然是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其实比现在空气温度高。”
他说话时嘴里呵出热气,仿佛一团轻飘飘的云,翻山越海飘到她这边。
谢一舟垂眸看了眼手机,像才注意到什么,用指腹缓慢地把屏幕上的雾气擦掉。
又冲她笑了笑。
雪山上的狼匹从不孤独,符遥觉得自己之前大概是想岔了,像谢一舟这样的人,不管途径哪里都是极致的浪漫。姿态端得再冷漠,还是会佯装凶狠地吓唬离家出走的小朋友,也会在素不相识时替她赶跑流氓,从不辩解,无需多言。
善良是一种很难得的品质,尤其是当世界并没有那么厚爱他的时候。
谢一舟做到了。
“谢一舟。”符遥眼眶有些酸涩,“你是不是不想回家呀?”
“有点。”谢一舟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啤酒,随手捏瘪空了的易拉罐,有几分惫懒安静地看她,笑道:“耽误你时间了?”
“没有,我回去也是看春晚。”符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之前还觉得有点冷,跟你说了会儿话,就不觉得冷了。”
“嗯。”谢一舟难得温柔地应了声,像沉沉翻涌的海浪。
“我们来玩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符遥突发奇想,兴致勃勃道:“用手机发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问问题。”
“你确定?”谢一舟眉毛微挑,故意没提她今晚说自己“手气差劲”的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燕燕意外穿入七零年代军属大院,醒后气的想骂人!都说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为啥她是一根狗尾巴草?!长的又肥又蠢不说,还品行不端万人嫌!妈妈不爱,爸爸也不亲!大她八岁的军王老公新婚之后不回家,让她独守空房!好吧,既然今天对她爱搭不理,那明天就让你高攀不起!姐马上减肥,洗地!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手撕白莲花,脚踹绿茶婊!挣...
医本正经,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奈何王浩天我只想好好当个医生!...
顾南烨立马帮她捂了捂胸口,再三确认她已经没事后,就连忙送她回去休息。回去的路上,他努力说着趣事,想逗她高兴。...
卫舒承认自己不是好人,夫君座下前途无量,洁身自好,且为众女仙芳心暗许的三位仙君,到头来皆成了她的裙下臣上一世的卫舒天真浪漫,被道貌岸然的大师兄所骗,害爹娘亲友惨死,她也沦为废人。为了复仇,她引诱大徒弟双修。惑诱二徒弟收集罪证。算计三徒弟任她驱使。可惜最后功败垂成,直到死,她都没想明白是哪里出了错。重活一次,爹娘...
我外婆有好几个儿子,却只有我妈妈一个女儿,而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所以无论是我外婆,外公,还是舅舅。舅妈都把我当成宝,而只我这一个表弟的表兄妹们更是对我呵护有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了那个令我回味终身的多姿多彩的暑假。那个暑假,我小学毕业。儿子,外婆外公要让你去他们那处住几天。刚下楼,老妈就对我说。因为我小学毕业考的相当好的缘故,这个暑假,老爸老妈准备放我一马。不去。我要去爷爷家。其实我也很喜欢外公外婆,不过在那处我没有玩伴,虽然我有好几个表哥表姐,但是他(她)们都比我大得多,所以玩不到一块。我的小伙伴全在我老家,也是爷爷家那处,所以我更乐意去爷爷家的。儿子乖,...
嫁给陈樾的第四年,棠袖提出和离。陈樾问为什么,可是昨晚他耽搁她太久,她没睡好,棠袖面上没说,心里却觉着腻烦。男人嘛,天天对着那张脸实在没劲,是时候换个新鲜点的了。棠袖态度坚决,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