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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气息。
那人端着餐盘,目不斜视地经过,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没分来半点。
符遥都不用特地去看,心里已经清楚他是谁。
谢一舟,他这周末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忽然这个点来饭堂,还……
符遥目瞪口呆,注视着谢一舟正儿八经地左右看看,貌似挑选了一番座位,接着顺势在她们前边位置坐下了。
这个角度,在符建川彭兰背后,坐下时刚好和她对上眼。
“噗——”地一声,符遥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捂住嘴灰溜溜地咳了好几声。
始作俑者谢一舟冲她扬了扬眉,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夹起根青菜,送进嘴里。
看这淡定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俩就是普通同学的关系。
在教室里接过吻的,普通同学。
符遥脸皮一热,又担心在父母面前露馅,只得低下头猛扒了几口饭。
“急什么?怎么跟饿狼传说一样,慢慢吃。”彭兰摇摇头,从包里掏出餐巾纸递给她,温和责备道:“刚才把汤都洒出来了。”
符遥接过纸巾来擦,打着哈哈道:“太久没吃家里饭菜,心情激动。”
“你这链子——”彭兰眼尖,指着她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银链,皱起眉问,“之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糟糕!
符遥下意识捂住吊坠,电光火石间,舌尖已经酝酿好了无数种说辞。
却在抬起眼的那刻,和彭兰,以及彭兰后边的谢一舟对上了视线。
“……”
刚才想好的精彩解释一瞬间忘了干净,符遥把吊坠塞回衣领,干巴巴解释,“哈哈,生日的时候刚买的。”
谢一舟撑着下巴,在后边饶有兴致观赏这一幕,手指在眼脸处轻敲两下,似笑非笑用口型道:“你买的?”
符遥眼观鼻鼻观心,把他当空气。
“好看吗?”想了想,符遥又把吊坠重新拿出来,尽量大方自然地展示,“闻悦说挺好看的。”
“还行,样式倒是挺别致的。”彭兰端详两眼,若有所思道:“不过遥遥,穿着打扮这些都可以先放一放,等你到了大学每天臭美都成。这个阶段,主要心思还是要拿来学习……”
“行了行了老婆。”符建川乐呵呵地和稀泥,“咱闺女都是年级第一了,你还提这些干啥?”
“你懂什么?这边的年级第一,在实高可能连前一百都挤不进去。”彭兰不赞同地摇头,语重心长道:“不是妈妈故意打击你,你既然铁了心要转学到一中,就得付出比原来还多几倍的努力才行。一步错,步步都是错,你明明文科更占优势,当年想学理的时候我就不赞成……”
符遥听着彭兰一如既往温和带刺的教训,垂下头用勺子戳鸽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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