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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的话再次让众人陷入了沉寂,一时间庭院里只有倒酒的声音。金色和绿色交织的光点在庭院里飞舞,芬巴巴之花在夜风下颤动。
众多的信息冲击着saber脑袋。
圣杯为什么会有两个?居然还拿来装酒。
这场圣杯战争到底还打不打了?
还有他为什么说爱丽丝菲尔的体内有圣杯?
saber愣怔了几秒之后挑了一个最容易得到答案的问题。
“这?”saber最先反应过来,她起身道:“archer,你是在玩弄圣杯吗?”
圣杯是神圣的,是用实现她的理想的东西,archer用它装酒,简直就是在玷污她的梦想。
“这怎么能说玩弄呢?”吉尔伽美什伸出一根手指,从圣杯的杯口缓慢地滑到杯底。
“认为圣杯只能用来实现愿望的你们,格局太小了。”
“我不仅发现了圣杯实现愿望的价值,还发现了圣杯装酒的价值。”
吉尔伽美什又一次喝光了圣杯里的酒。他甚至还想再来一杯。
毕竟,圣杯喝酒,越喝越有。
“……那按照你的话来说,圣杯原本是属于你的?”rider挠头道:“你是从千年以前来的,你就是圣杯的主人吗?”
“那是当然。”吉尔伽美什摇了摇圣杯中的酒:“在我的记忆里,圣杯从未遗失。至于为什么圣杯变成了许愿的工具而且被人争抢,另一个我,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吉尔伽美什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在的时候圣杯还被好好的保管,你就把圣杯弄丢了。
“王的财宝中宝物无数,为了让宝物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有时候自然要丢弃一些低格局的宝物。”一直在寂寞喝酒的金先生抬起头来。
他的这句话很明显地在讽刺,讽刺另一个他不管什么破烂都当成宝物。
“这个圣杯是恩奇都的魔力核心。”吉尔伽美什挑眉,一只手搭在恩奇都的肩膀上。
他这句话也在讽刺,讽刺金先生没有机会用到圣杯,没有机会留下恩奇都。
“……杂修,你想打架吗?”金先生背后有金色的漩涡涌动,天之锁探出头来。
另一个他,欠揍。
吉尔伽美什道:“杂修,在宴会上打架可不是一个合格的王者该做的事情。”
“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几句话。”恩奇都迅速地从桌上拿了两个面包,分别塞到了两个吉尔伽美什的嘴里。
感觉在带两个一点就着的熊孩子,心塞塞。
话说她现在才是小孩子的身体吧,为什么要让她承受如此沉重的任务。
周围的人都没有说话,面对这样的画面,眨眼就是损失,毕竟两个金闪闪对线的场景过于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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