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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疏乙:“又不是后面用的……”
连术:“这个你会用吗?”
杨疏乙:“有手就会啊!”
连术:“过来。”
连术觉得有点受宠若惊,但脸面上故作镇定。
他没想到杨疏乙准备了这些他早就玩腻的破破烂烂……当然,是年轻时候和别人玩腻了,但换成杨疏乙他可以像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杨疏乙放起很是暧昧的氛围感音乐,又给连术喝了点酒,两人耳朵里塞满了各自的喘息和动情的器乐音,房里一时间旖旎到了极致。
连术任由自己被捂住双眼,哪怕杨疏乙再笨拙再小心翼翼,他都耐心的引导他往自己最深的欲望探去。恋人的各个地方都被他开发地很好,此时自己反过来被迫蒙在黑暗中,反而让杨疏乙更加大胆了似的。
连术沉迷着,被拉入了欲海。他的双手waslockedto床头,身上和身下,thewetandoistnaughtytonguewasappverysecretchefhissk。有一点他是非常确认的,杨疏乙doadorehisbody,也向往他的抚慰。而这种被需要、被喜欢的感觉,在失去视觉和主动权后,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感觉酒精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地游走,心脏在120的节拍中维持着热闹的跳动,但这种醉意尚未剥夺他关键的机能,一切都在某个临界点上,恰到好处。他沉浸在震动着感官的音量中,用肌肤感知着对方在自己身上撩起的熊熊烈火。
可渐渐的,他越来越觉得异样。身边明明有陌生的气味和异常的动向,虽然他的脑子被酒精和音乐搅成了浆糊,但仅剩的一些神经在挣扎着报警,连术想挣脱双手的束缚,扯开蒙蔽双眼的黑布……
不对……不对。连术猛然惊觉,身上有三只手,两张嘴……不对,不对!
“疏乙,你在做什么?”
“疏乙?”
“杨疏乙!”
连术等不到答案,而答案是显而易见的离谱,怒火代替了欲火,剩下的只有震惊与蓄势待发的狂暴。
“别动……正戏才开始。”杨疏乙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在隐忍,又像在发疯。
连术深吸一口气,他现在的局面非常被动,甚至可以说长这么大,他从未觉得如此愤怒又无助。
他忍住即将爆发的怒火,沉声对杨疏乙说:“解开。”
“疏乙……”一个弱弱的声音来自连术的上方,显然是第三个人。
连术心中响起荒唐的警铃,他在做什么,他让他做什么?
杨疏乙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解开了连术的束缚。
一切昭然若揭。
那个叫孟昭的年轻男孩正坐在连术腰上,手足无措。
“下去。滚。”连术蹭起身,把人推了开。
在孟昭慌忙地穿衣服穿鞋撤离现场时,连术阴沉地看着杨疏乙,后者的灵魂却好像抽离了肉体。
音乐吵得连术头疼,他披上浴袍,把黑胶唱机的唱针提到一边,屋内顿时只剩难堪的寂静。
连术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开启这场必然的争吵。
他要一个解释吗?如此荒唐之事,解释起来会像个笑话。
他极度厌恶脱离掌控的局势,不管是白天的工作失误、还是眼前不听话的恋人。尤其是瞒着他犯蠢犯坏的人,他会毫不客气用最严厉的惩罚将其驱逐出自己的视野。
但这个人是杨疏乙。
连术在狂躁的怨恨与嗔怒中,勉强镇定下来没有发作,他竭尽全力地克制了。
他很努力地想要站在杨疏乙的立场来分析他的动机,但他分析不了,他不明白,他不理解,他想为他填写一张自辩的诉状,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杨疏乙,你在玩我?”
连术得出了唯一似乎合理的结论。
“你看过《圣经创世纪》吗?”杨疏乙眼神清澈地看着他,“拉结因为自己不能生育,便让自己的使女辟拉为她的丈夫雅各生子。拉结是自私的,她想要拥有孩子,于是做出这种背叛人伦之事。”
“你在说什么?”连术皱眉打断。
杨疏乙执拗地继续他的言论:“但我不自私,我想你快乐,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看着这件事发生。对不起,因为我做不到,所以……如果是你喜欢的人,对方也愿意的话,为什么不这样呢?”
连术仿佛在听世界上最难听懂的课程,他走神地回忆自己笑得最过瘾的脱口秀,应该都不如杨疏乙的辩解好笑。
“我以为你不会介意。”杨疏乙像法庭上为自己主张无罪辩护的杀人犯一样,冷静而癫狂,“浴室里的安全套,我看到了。你和谁用了?不如下次叫他一起?”
连术脸上原本带着悲悯的表情冻结了,他甚至忘了呼吸的节奏,在短暂的诧异后,他提醒自己放松太阳穴的神经,轻轻摇了摇头。
他以为自己很了解杨疏乙,以为对方在自己面前就像一张被看得透透的白纸。是他大意了。
他此时失去了沟通的力气和兴趣,他本应是个成熟的大人没错……对方比他小很多很多,这种事原本就发生过,他曾经吞下了愤怒。可今天他原本有更多的希望和要求的,他想过个不一样的生日。
“我是想说……如果以后住在一起,我可以接受这样。你是自由的,我也是。身体可以分开,但心是一起的……”杨疏乙继续喃喃自语,念着没人听得懂、也不愿意听的天书。
连术看着眼前突然变得陌生的人,重重呼出一口气,仿佛排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爱意。
——“杨疏乙,我不是非你不可。”
他不该招惹这个人,他们是轨迹完全不同的行星,何必非要纠缠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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