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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睁大了双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後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到审讯室了,森鸥外在那里,您需要去过目刑讯过程吗?”
沈庭榆收回脚,对着福泽谕吉歉意一笑,福泽谕吉冷静的看着对方,“不必,港口黑手党的人,阁下自行处理就好。”
“好吧,好吧。那作为补偿,我就帮贵社解决一个小麻烦好了。”沈庭榆耸了耸肩,眼神望向中岛敦。
“人虎的通缉,我帮你们解决了吧。”
所有人的面色都古怪了起来,中岛敦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人,对方刚刚表现出的残酷和冰冷让他心生警惕,可是现在她说要帮助他解决通缉令?
为什麽?
***
“社长,这些都是真的喔,有关「组合」的情报。”江户川乱步带着那幅黑框眼镜,嘴里毫不客气的吃着会客桌上为他准备好的粗点心,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福泽谕吉皱着眉看着沈庭榆,这些资料都是绝密,即使是体系完整的组织都很难获取。
对方是如何获得这些资料的?还是这是港口黑手党的信息库中的?如果是後者难道港口黑手党的体量远比他了解的庞大?
“不必担心……只是我个人知晓的资料。森鸥外也不可能把信息库对我完全展开。”
清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耳边传来书页被放下的声响。
福泽谕吉擡头,然而在注意到对方的状态时,他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放下手中的文件,随性的坐在沙发上,闭上双眼,将头抵在沙发的椅背上,微微蹙着眉,单手按摩着太阳xue,似乎在忍受什麽痛苦。
在谈判中露出疲态乃是大忌,福泽谕吉意识到对方做出这种姿态,是因为刚刚一直在忍受痛苦而现在,而现在已经濒临了临界值。
实际上沈庭榆现在感觉说话都有些勉强。
在完成那个任务的瞬间,「沈庭榆」透过“书”传递而来了一些记忆片段,那些片段还好,于她而言和读书一样,还可以分析出许多有利的信息。
问题是与记忆同时传来的,还有一些情绪,在那些情绪传递过来的瞬间,沈庭榆几乎在瞬间就丧失了行动能力,好在她反应後迅速,瞬间就调整好了状态。
那些情绪是如同瘟疫一样的精神污染,消极,懊恼,难以磨灭的毁灭欲望,以及无尽的孤独和悲怆。那是极端的绝望,被压抑成一颗子弹,打在她的心脏上。
幻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幻痛,系统给她开了痛觉屏蔽,然而无济于事。
头疼欲裂,太阳xue处的血管突突跳动,似有重锤在颅内反复敲打,每一下都震得脑浆翻腾。胸口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心脏在这桎梏之下,艰难地收缩丶舒张,钝痛蔓延至整个胸腔,呼吸也成了费力的挣扎,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带着刺,刮擦着气管与肺腑。
四肢如同被灌了铅,又酸又沉,胃部一阵紧似一阵地痉挛,胃酸翻涌,灼烧着脆弱的胃黏膜,却又吐不出东西,只能干呕,那种难受直钻心底,让整个人在这无尽的幻痛中,愈发无力丶消沉。
她头一次发现,情绪真的可以如此的折磨一个人,也真的可以杀死一个人。
对方不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发布的这些任务吗?
会客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视野里是让人安心的黑暗,沈庭榆轻轻吐出一口气,缓和了一下呼吸,无视三人探究的视线,继续开口。
“……「组合」的成员有很多势力乃至国家的高层,他们会给自己的成员合理的行动许可,政治因素下异能特务科陷入无为状态。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需要联手才能解决这个组织。”
“但是不行,这个发展太顺应某个人心意了,而且非常无聊。我让「组合」离开横滨吧?不费一兵一卒。”
当然,等同的,我也会被所有人注意到,不过这个无所谓,正中下怀。
她一个人?
福泽谕吉愣住了,他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
「太宰治」轻笑了一声,鸢色的瞳孔直直的看着对面的人,语气笃定“你已经拿到这个世界的‘书’了。”
沈庭榆睁开眼,歪着头,漆黑的眼珠慢慢的转向「太宰治」,眉眼间带着浅淡的笑意:“欸?这是怎麽知道的?”
“很简单,何况你也没有想隐瞒不是吗?”
「太宰治」悠悠叹气,语调轻盈,“世界有参差,那麽,你在和森鸥外谈话时又是如何笃定这个世界的‘书’的位置和能力的?”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眼神里没有一丝笑意。
“答案就是,你已经去过‘书’的所在地,并且拿到了祂。”
沈庭榆安静的看着他,突然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本空白的小说,和她一直放在桌面上的那本一模一样。
传说中的“书”?!
福泽谕吉瞳孔瞬间放大,江户川乱步猛的睁开了双眼。
沈庭榆窝在沙发上,狭长的眼眸低垂,安静的看着手里的小说,“我要用这本‘书’,尝试去复活组合首领妻子的女儿并且治好她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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