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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手记18游乐园纪实
每当她在我面前流露出虚弱的模样时,似有蝴蝶在我的心中涌动。
咳血的时候,新月般的眉会微微蹙起,血液呛动气管,脸颊到耳根之间一片绯红,口唇溢出血迹,在办公室昏暗的光线中,如同隐没红贝中染血的珍珠。
她这痛苦的模样氤氲着缱绻的忧伤与迷离,眼角微微泛红,美丽翩然的眼睫被生理泪水润湿轻垂,然而那抹虚弱转瞬便被隐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茫然,像是对世间万物都已失去了兴致,沉浸在自己孤独而又哀伤的世界里。
每次看到这幅场景,我都需要迅速平复自己的呼吸,免得自己因为兴奋和野欲而露出纰漏,绝对不能暴露,对方是强大的异能者。
受伤的野兽才分外危险,我得忍耐,忍耐那一击毙命的时刻到来。
港口Mafia的首领,是狼群的头领,在带着我们前行时,又有多少双眼紧紧盯着她,等待她露出破绽,将她的喉咙咬断,吞咽咀嚼她的血肉?
我深爱着她在我面前展露着虚弱的一面,这是其他人没有的,名为「信任」带来的权利,这种苦苦挣扎不愿被人窥探软弱一面的样子,让我感到无比兴奋,我期待着,期待着——看见她彻底溃败的模样。
她的视线液体般把我溺毙,我衣兜内的糖果们如同有生命一样运动:那是她的命,她亲手递交给我的命。
这个事实硌动心脏,畅快,真的太畅快了。
「信任」真是一个可怕到让我恐慌的事物,竟让如此强大的异能者甘心把性命交付于我这样的普通人之手,我深谙这种力量的可怕,所以从不交付与人。
「黑川君,麻烦你把药递给我。」
殷红顺着在她的嘴角蔓延到下颚,虚弱的就像一只……不需要我多用力气就可以握碎的蝶。
我把糖果模样的药从衣兜内掏出,递给过去,做这个动作时,我能感受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
她的命在我手中。
「你是在担心我?不必如此。」
那声音含着笑。
我低下头,握紧双拳:「我知道您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摆脱实验的副作用了,但是……」
不,我心说:你永远无法摆脱,你会死于背叛,死于我手,然後永远属于我。
而我会获得胜利的桂冠,将你堪称艺术品的死亡收藏在我的丰功伟绩中,连带着我无望的爱——那是普通人和异能者之间的天堑,我知晓你注定不能活着属于我。
没关系,我会用你的死亡来弥补我们之间的差距,我走不上去,但你可以走下来。
我挤出震颤的声音,「您真的很伟大,即使在那间被先代掩埋的实验室里遭受过那样绝望的实验,却依然愿意带领我们离开黑暗的地处。」
说这样的话是绝对的僭越,然而我清楚她不会处罚我,因为我是她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毕竟谁会想到自己救下的忠心耿耿的狗会反咬主人一口?
我心想:真是无聊而天真的想法,你凭什麽觉得让一个人向善那麽简单?
即使这样的想法让这个人救赎了我。
我想起第一次接触她的时候。
虽然我已经身居高位,却依然是个普通人,因此当我中了埋伏後,即使机关算尽,依然要被敌方赶来支援的异能者杀死。本以为自己即将带着不甘赴死,然而她却把我从战场上,从死神的镰刀下拖走,明明当时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却依然救了我。
「你是普通人?」
「……对,BOSS。」
普通人就老老实实给我退下。
那是她某次遭受异能者刺客袭击时,对想要守卫她的普通人部下说的话。
我听见那些守卫茶馀饭後谈论这个话题,他们的语气里充满感动。感到好笑:那不过是上位者的怜悯和轻视罢了。
所以,我想她也会这样对我说,然而:
「普通人走到这个位置,你真了不起。」
「……」
啊,意料之外的话语。
「……您不觉得普通人碍事吗?」
「嗯……?嗯?不,怎麽会,人的价值怎麽可能只用异能去衡量,何况这世界上的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头脑的才能丶身体素质的不同,普通人可未必比异能者弱。只不过在黑.帮里,异能者分外吃香罢了。」
「所以你很了不起。」
那…
「但是不代表部下在面对子弹无效的异能者依然傻站着射击不撤退,然後白白送死,就能彰显出普通人比异能者强……他们应该珍视自己的生命。」
我曾以为自己可以依靠这个人摆脱黑暗的泥沼,然而掠夺和侵占像本能一样在我的血管中涌动。
是我错了,不,是她错了。
首领,身为异能者的你,其实永远都无法理解我的感受。
……
你为什麽会喜欢上太宰治呢?就因为那个人的异能可以减缓你的痛苦吗?
我也可以做到,我会带你远离喧嚣,给你最终的安宁。
我能以普通人的身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如同本能一样的僞装技巧,那是我在贫民窟里为了活下来而激发的「才能」。
我自信:无人能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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