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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筐的正下方放置了一堆金币,再将一些金币向外延伸出去,铺了一条充满诱惑的路。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缇丝亚说:“我们用铁块伪造成金币,地精真的会因此上钩吗?”
“这可不是一般的金币,这是被曼拉娜小姐施过法术的金币。”安格说:“本来我也觉得引诱那些小玩意根本不用动用法术什么的,但是曼拉娜小姐说地精里面不乏有些聪明点的能够辨别出金和铁。所以还是加上去保险点啦。”
簌簌,簌簌。
熟悉的声音出现了。
“它来了。”负责盯着远处的缇丝亚说:“不,是它们来了。来了好几个。篮子够大吗?”
“能抓一个活的就行。”安格不想贪心。
地精们因为发现了新的金币而感到开心,走过来的步子的都欢快不少。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它们说着人们无法破译的语言。
最前面的那只地精一边闻着金币的味道,在发现第一块金币的时候兴奋地拍了拍同伴,手舞足蹈了一顿,仿佛在说:兄弟们!我们有吃的了!
走了两步,又发现了第二块金币,这使得它们更兴奋了。
后面的地精也表示出十分的赞赏。
几只地精乐此不疲地往袋子里捡金币,心想着今天回去一定能被头领表扬。
“缇丝亚小姐,你能听懂它们说的话吗?”安格问。
她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虽然地精的肢体语言足够让人理解它们话里的大意,但是这抓到了也没法沟通啊。
缇丝亚很遗憾地摇摇头,“地精是属于比较低智的种族,它们很多都还保留着原始的沟通方式。它们的文化也比较古老,加上没有对它们深入研究的机会,所以地精的语言我们目前没办法破译。”
说话间,那几只地精已经兴冲冲地一路捡金币进入了废弃的屋子里。
安格透过屋顶上的窟窿看下去,发现地精们已经围着那一大堆金币开始跳起庆祝的舞蹈了。
刚才不是还捡得挺快的,现在多了倒是不着急了。安格在心里啧了一声。
兴奋劲过去之后,有一只地精突然反应过来,拍了拍其他的伙伴,指了指那堆发着光的金币。
【大伙,我们赶紧把这些装进袋子里吧。】
其他的地精也表示配合。
安格再三确认它们走进了笼子的范围里,一声令下让弗里顿动手释放笼子。
地精们还沉浸在丰收的喜悦里,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逼近。
直到篮子下降带来的风刮到了地精的身上,它们才陡然抬起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伙伴被圈在笼子里。
“巨大”的牢笼外面还有几个巨人在看着自己。
“啊啊啊,啊啊!”
它们吓得把手里的金币都扔掉,在篮筐里毫无规律地冲撞着。但是篮筐的顶部被安格加了几块石头压着,凭着这几只小地精的力气是根本没办法顶开的。
但这似乎激发了地精的兽性。
它们开始啃咬这篮筐的藤条,可是这也在安格的意料之中。她用铁丝在篮子外面结结实实地缠了一圈,咬开里面得藤条再咬开铁丝,够它们累得了。
三个人就像观看动物表演似的,蹲在旁边看了好一会。
这在地精眼里与三个恶魔无异。
地精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歪七扭八地倒在笼子里。
安格以为终于等到它们筋疲力尽的时候了。她刚向这笼子伸出手,里面的地精又开始应激起来,吱哇乱叫的,吵得人耳膜疼。
其中一只地精好像忽然明白了这是个必死的结局,无主地呜咽了几声,嘎巴一下咬舌自尽了。
有了一个开头,其他几个纷纷效仿。眨眼间笼子里就只剩地精的尸体了。
“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安格摆烂似的放开抱着膝盖的手,毫不在意地坐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我没想到这几个小地精竟然有如此高的集体主义意识。”
“这不怪你。”缇丝亚安慰道:“我的老师——前一任修道院的院长。她研究了一辈子的地精都没有找到规律。那些地精的习性十分多变。在灾难时期,它们有些会组成一个团体,一起对抗灾难活下去,而有一些觉得自己的实力出众,所以决定单打独斗。我们根本无法用正常的人类思维去思考它们的想法。它们脑子里的东西可能比它们繁杂的洞穴居住地还要弯弯绕绕呢。”
安格听到这里就好多了。原来不是自己太菜,是敌人太复杂了。
她再次切身地体会到为什么人人都对地精深恶痛绝。
可能它们心情好的时候只是过来犯一点贱,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就是毫不顾忌地烧杀抢夺。
“修道院那边好像出事了!”弗里顿听到了什么声音,于是爬上屋顶眺望。他看到远处的火光忽明忽暗,人声嘈杂。
“举着烧火棍在空中画三角符号是进入紧急状态的的标志。”缇丝亚直觉不好,急匆匆地往回赶。
安格跟着她回到修道院附近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
她难以置信地吞了口口水,腿都在发软。
她以为在与德娜利安战斗时看到战士的惨状已经的最骇人的了,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看到肚子破开,陈尸遍地却无人顾及的场面。
活着的人在惊吓中慌不择路,死了的人躺倒在路上面目全非,罪魁祸首站在不远处得意洋洋。
艾伦迪看到她们仿佛看到了天神降临。
“院长!您终于回来了!地精头领带着一群地精过来把大部分的伤员都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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