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部长答应得很痛快,沈悠南更是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以防万一,顾风送了沈悠南一个报警器,还教她设置好了软件。
“还是学姐想得周全。”沈悠南钦佩道,“确实啊,我们以前接触社会上的人,都是跟家长一起,现在是得多小心。”
“包、手机、饮料杯,都不要离开视线,千万不要喝酒。”顾风郑重叮嘱道。
江逾夏和沈悠南齐齐点头,“放心,一定。”“谢谢学姐关心。”
怕什么来什么,一下午的洽谈闲聊过后,晚上聚餐时,服务员拿来不少啤酒和红酒。
江逾夏和沈悠南对视一眼,悄悄端来角落里的冷水壶,给两个人倒上了。
荤素结合经济实惠的菜肴摆满一桌,外联部长站起身举起了酒杯,“各位!大家一起敬张经理,感谢张经理对我们活动的大力支持!”
包厢里顿时响起了乱哄哄的椅子挪动声,杯子空着的人也连忙倒上了酒。众人围着桌子站成一圈,高高低低举起的红黄色酒液中,两只清透的白水杯显得格外突兀。
部长的眼神顿时扎了过来,“你们俩怎么回事,别搞特殊啊!”
江逾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维持着外交式微笑说,“部长,我喝不了酒。”
“小姑娘嘛,爱喝什么喝什么。叫服务员上瓶饮料!”张经理的话音爽朗,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不用,谢谢张经理。”江逾夏若无其事地跟沈悠南碰了个杯,清脆的响声宛如一记耳光,抽得部长的眼角都跳了一下。
眼看张经理都坐下了,部长连忙打起了圆场,“来来来,一起敬张经理!”
叮叮当当的碰杯声过后,一只只杯子凑到唇边,随后又是乱七八糟的拖动椅子声。
江逾夏慢悠悠地吃着离她最近的凉菜,只觉得这破地方没意思透了,菜也难吃得很。沈悠南也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偶尔动筷都像是在做样子。
酒过三巡,面上泛着红的几个人聊得满怀壮志,还有人拿出了烟来抽。江逾夏实在懒得敷衍,她给沈悠南打了个眼色,两人趁着没人注意,拎起包溜之大吉。
怕路上撞到同学不好交代,两人一路低着头走得飞快。离开餐厅大门,江逾夏长出了一口气,“还好有你在,这场合,我是真应付不来。”
“可不是吗,事不大,阵仗倒不小……”沈悠南说着,面上浮现出一抹疑惑,“不过话说回来,我听说部长挺照顾女生的啊。”
“不管了,先吃饭。”江逾夏正转身打量着旁边有什么餐厅,沈悠南拽了拽她,“小鱼……”
沈悠南的声音十分惊讶,江逾夏不由看了她一眼,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马路对面。
昏黄的路灯下,造型熟悉的车辆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抬起手挥了挥。
“顾风?”现在轮到江逾夏惊讶了,之前给顾风位置的时候,她并没有说要来。
“那边可以过马路。”沈悠南伸手一指,“先过去再说。”
这是一个相当实用的提议,江逾夏按下心中疑惑,向着人行横道走去。
三人刚刚会合,两句话同时响了起来,“怎么了?”“你怎么来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顾风回答了江逾夏的问题,“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什么时候来的?”江逾夏打量着她的神色问道。
“刚到。”顾风顿了一下,“项目结束得有点晚,我还没吃饭。你们吃好了吗?”
“没吃好。”江逾夏转头看向沈悠南,“一起吃个饭吧,我看你也没吃什么。”
换了家环境幽雅的餐厅,新点的菜冒着热气,却驱不散三人之间的沉闷。
江逾夏和顾风都没再说话,只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碟,默默地夹菜扒饭,筷子偶尔碰到碗沿,出细微又清晰的响声。
沈悠南更是不敢轻易开口,连夹菜的动作都非常小心。草草把肚子填饱,她约了个车赶紧跑了,留下还在扒拉着饭碗的两人沉默以对。
许久之后,江逾夏放下筷子,扯了张纸擦干净嘴,随手扔到了一边,“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顾风抬头看她一眼,又迅垂下目光,将手中的筷子放下了,“收到你信息就来了。刚才……小南在,有些话我不好细说。”
“那现在说吧。”江逾夏盯着她道,“来了这么久,不跟我说,为什么啊?”
“我怕给你压力。”顾风语缓慢地解释道,“等在下面,你想走我能随时接你,你不想走,也可以继续待着,心里不会着急。”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江逾夏紧跟着她的话音问道,“知道有人在门口等着也很好啊,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