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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显示着她从160多慢慢下降的心率数值。
“……可能吧,”她心不在焉地回答,“你什么时候来的?”
“快一个小时了。你说今天不去图书馆,我就来举铁了,本来想等休息的时候打个招呼,谁能想到你根本不停。”他无奈地笑,“心情不好吗,因为那条投稿?”
她有点意外:“你也看到了?”
很快又苦笑:“我以为传播范围有限,结果不到一天,连你们商学院的人都知道了。”
“其实我觉得未必是件坏事,”谭序说,“我看了那个投稿,为了吸引眼球,写得挺夸张的。”
“那为什么还不是坏事?”她不解。
“我是这么想的,”他把跑步机上快走模式的速度降了下来,变成散步,“之前那个口头版本的谣言细节很少,简单粗暴,反而容易轻信。但是这个投稿添油加醋,有点过犹不及的意思。”
“比如说那个‘经常在朋友圈炫富’,”谭序说,“你在朋友圈炫过富吗?”
“……那确实没有。”
“还有那个‘成绩一般的混子’,”他又说,“我没记错的话,你前两年是不是得过dean’slist?学校官网都公示过。”
“……对,”不知道谭序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学院的获奖名单,但她顿时听懂了他的意思,“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造谣者是谁,但他想泼的脏水太多,反而弄巧成拙。对你熟悉的人可能会因为这些细节对不上,进而怀疑整篇投稿的真实性。”他说,“所以,这不是件好事吗?”
她被说服了,没忍住笑:“我第一次发现……你还挺会安慰人的。”
“虽然你说这话我也很爱听,不过光安慰可能不够,”他说,“如果你不甘心被造谣的人得逞,打算像当时对付jeffrey那样做点什么的话,就把整件事情跟我说一遍?我们可以一起想想办法,看要怎么解决。”
生活的齿轮不能转错一分一毫,否则她就将彻底卡住
在任何朋友交往中,梁至遥扮演倾听者的时间往往比倾诉者多。除了很多时候羞于自我暴露的性格因素,还因为她其实很少卷入是非之中,需要求助的场景并不多。
然而这次,不知道是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她惯常的理解范围和能力模型,还是谭序那种从容淡然的口吻实在很让人信服,一整天的消极情绪作用下,她竟然对此并不抗拒。
要讲明白这件事情,就得从几个月前家里的变故讲起,还有韩行舟和林嘉悦在这其中分别扮演的角色。她起初犹豫交浅言深,但最后还是将事情原委完整地陈述了一遍。
却没想到听完后谭序沉默许久,先说了句:“你很厉害。”
“什么厉害?”她没懂。
“家里出现这样的事,没崩溃,没颓废,还在像个陀螺一样加速运转,不厉害吗?”他说,“我想象了一下,我可能做不到。”
“你怎么知道我没崩溃?”她反问,“那时候我都来健身房一跑跑两小时,有一次运动过量,好久没缓过来,后来就不敢跑了。”
谭序挑了挑眉:“如果你解决崩溃的方式就是跑步,那也挺……厉害的。”
梁至遥哑然失笑:“也想旅行和买醉,但那要花钱的。”
当一个人困顿的原因与物质有关,缓解情绪的大部分方法都像是走进了死循环,一时的放纵只能雪上加霜,非常残酷又现实。
“说回这件事吧,”他说,“我不是很懂辟谣和危机公关,但越快越好肯定是真的。这条投稿是今天上午发出来的,到现在快12个小时了,如果你想行动,要尽早。”
“其实我和叶歆中午就试过在下面发辟谣的评论,”她有点泄气,“但是很快就被淹没了,也没人在意。”
“所以简单的辟谣可能不够,”谭序说,“你知道对于这种八卦,人们最喜闻乐见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她回想着以前在热搜上看到过的那些明星丑闻,“反正……我最爱看的大概是反转和求锤得锤。”
“那我们就反转,”他说,“既然你知道谁是始作俑者,那么就把他们从幕后搬到台前,成为更有意思的那个‘猛料’,这样做不是为了纯粹地报复对方,关键在于能引起更多人对辟谣本身的关注。”
“……还可以这样?”她愕然。
这样的事情和揭露jeffrey小组作业搭便车的性质还不太一样,需要她主动向他人释放恶意,虽然不过是以牙还牙,但同样让人犹疑。
“按你说的,辟谣没有水花,目前是对方的一言堂,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谭序问,“所以,要不要干脆试试剑走偏锋?”
他话语间故意引导,不过仍然觉得梁至遥有很大可能会拒绝这个提议。
想不到她仅思考片刻就说:“好,那就试试。”
然后,她按照谭序提供的思路,把那条投稿里有漏洞的地方一一用证据反驳,包括她和学校关于家庭经济状况的往来邮件、官网公示的dean’slist优秀学生名单,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支持材料。
这一部分属于真正的辟谣,但被放到了后半部分。前半部分则是韩行舟上学期的示好和突然撤退,以及他与林嘉悦之间的关系、造谣的动机。
有了这部分,单纯的辟谣帖就变成了一个新的“瓜”,多少有点当事人主动下场混战的意思。
他们坐在健身房外面的沙发上,不知不觉耗到了八点,梁至遥发完那条新的辟谣后才后知后觉:“抱歉,耽误你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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