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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里可是《名柯》的世界,如果真的有凶手在她家动了手脚,就等着合适的时机将我妻纱由里杀死,那可真没处说理去。
她都已经是我妻家族的成员了,难道还能等凶手三选一被抓住之后原地复活吗?
或许,如今阻碍在我妻纱由里面前居然变成怎么向子安亮解释,自己刚超过温饱线改善了一下住房,哪里又来一笔钱支付搬家费用。
哪怕他们还不是如同童话中那般美好又亲密无间的情侣,我妻纱由里认为对方如果问起,自己还是有必要稍微坦诚一点说明的。
除非子安亮从未考虑过他们的未来,不然……
我妻纱由里再度陷入绞尽脑汁的思考地狱中,但这一次她的脑内检索成功了!当初,他们正式确定情侣关系的时候,子安亮好像说过“短时间内也无法给你一个保证”是吧?
意思是不会考虑他们结婚来着?
那……
我妻纱由里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一把抓住萩原研二的手,吓得对方赶紧把手中滚烫的茶杯换了一只手放到桌上。
面前的女孩已经从焦虑情绪飞快转向想通之后的欣喜了,她双手握住萩原研二的手,上下摆动,用中式礼节表示自己的感谢。
如此谢过犹觉不够,她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大男生。
“谢谢你,萩原!”
“……”
萩原研二下意识张开双手,没敢第一时间主动碰触女孩。但听到耳边女生从急促到平缓的呼吸,他终究还是轻轻放下一只手,将它落在了女孩精心打扮的发型上。
手掌轻拍,没有破坏掉发型,也避开了发饰,只表示了安抚。
【作者有话说】
女主表示最开始让她产生现实感的是没钱吃饭……
“其实,是有其他因素才让我感到害怕的。”
我妻纱由里平复了一下心情,用萩原研二提供的手帕轻轻按压脸上的泪水,这才缓缓开口。
她将右手在胸口一拂,将胸口某件装饰上的晶片取了下来,展示给萩原研二看。
“你的同期,我是说降谷零,在宴会的时候把这个给了我。在那之前,我见过他与其他人互称酒名代号。”
我妻纱由里表示降谷零是以组织代号成员的身份将这枚晶片交给她,但她昨晚受到惊吓,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结果子安亮也没有和她提起此事,也不知道是降谷零还没来得及和他通气,还是他们另有安排。
“我的房子这么容易有人闯进去,如果这东西很重要,放在我这里就不太安全。”
按理说,我妻纱由里作为一个普通人,应该不会被游走在黑暗中的奇怪人群注意到。可她身边若是经常出没一些如波本、苏格兰和莱伊这样的组织代号成员,这些人是否会导致恶意的目光汇聚在她身上就不好说了。
上一次我妻纱由里被我妻家的女管家闯入还有迹可循,这次却是只留下了痕迹不知闯入者的本体究竟是什么人。还是在我妻纱由里获得了神秘晶片的这个时机,很难说两者之间没有联系。
因为我妻纱由里没有及时将情报共享给子安亮,导致与晶片源头同为日本公安卧底的诸伏景光没能做出合适的安排,不然现在也轮不到我妻纱由里自己来解决这个东西的安置问题。
“可是放在我这里的话,如果小降谷或者小诸伏想要拿回去该怎么办?”
我妻纱由里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洒脱,她耸耸肩,“如果在外面,就说我没带在身上,下次带给他。如果在家里,就说我藏在了很隐秘的地方,必须自己去拿回来再给他。”
左右不过是拖时间,东西不在她身上也不在家,他们自己找不到,就算不信我妻纱由里的话也没办法。
话是这么说,可如果晶片里的信息非常重要,那么拖延的这一点儿时间可能会影响到组织中卧底的生命安全,又或者让他们的辛苦、牺牲白费。
因此一有机会,我妻纱由里就把东西拿到最有可能解开信息的地方,我妻家中。
我妻纱由里不知道我妻家族中都有哪些人才,但她知道家族里有樫村弘树。如果他没法解开晶片中的信息,那么公安想要解开也要花费不少时间。
萩原研二没有耽搁,收到晶片,他立刻开始打电话,与我妻家族的成员联系。
我妻纱由里不能总是往我妻家祖宅跑,但萩原研二可以。
“小纱由里是等我回去让大家验证一下晶片中的信息再回去,还是先回去等我信息?”
两者的区别不大,只在于我妻纱由里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时间长短。
女孩儿又想到那个不知道谁打开的电脑,将想要回去的话咽回了肚子里,转而说道:“之前萩原先生不是说我妻家可以提供住所……萩原先生?”
我妻纱由里话说到一半,看到萩原研二的笑容僵硬,然后变得委屈又气恼,自己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萩原先生……?”萩原研二控诉般看着女孩,水润的眸子就差要掉下金豆豆来。
只是一个称呼,竟让这位26岁的大男孩受到如此打击,一副你不改口我就哭给你看的模样。
我妻纱由里张了张口,讪笑着将称呼改回“萩原”。
其实按照日本人的习惯,像我妻纱由里这样年龄比萩原研二小一点儿的女孩儿,通常是用敬语称呼对方的。
关系亲密起来才有可能改成“萩原”甚至“研二”或者其他昵称,就像萩原研二称呼松田阵平那样叫对方“小阵平”。
我妻纱由里不记得原主与萩原研二的相处,在几个称呼中总是会优先选择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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