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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听到他出声,在场的所有人齐刷刷看来,迪卢克等人目光带着震惊和奇异,可莉哭泣一停,睁大眼盯着扶着墙慢慢起来的时林,这惊人的一幕一时间无人说话。
时林擦了擦脸上的血,这衣服可惜了,又破了,擦完脸意识到怎么没人说话了,于是他扫了一圈。
迪卢克,诺特,诺艾尔直勾勾盯着他看,瞳孔地震,还在震惊中。而小可莉不哭后高兴地扑进时林的身上,法安努则是在擦眼睛,以为年纪大了看花眼。
可莉也不怕他身上的血衣,小心在他身上蹭了蹭,眼眶通红:“哥哥真的没事吗!”
“真没事。”时林不明所以,挠了挠头:“我不是说过我伤口愈合的很快,你们为什么……”一脸笃定我诈尸的表情。
“呼。”诺特反应过来,“你没骗我们啊,流这么多血真的一点事没有?”
时林摇头,走到他们面前,扒开被风划烂的破衣服,露出腰侧:“真的,你们看。”
那里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变得完好如初,甚至有些健康的白。
这神奇的一幕纵使是和魔物打交道的他们也从没听说过。
诺特稀罕瞧他:“时林,你该不会是什么魔物变的吧。”
时林脑门滑下一排黑线,幽怨地注视着他。
“哈哈哈!我开个玩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诺特大笑,如果不是他还堵着门只怕要来个拥抱或者拍他肩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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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提醒,温迪篇内容已经大改,
第8章
在他们说话间,里屋卧室的木门响起嘎吱嘎吱刺耳的摩擦声,法安努反手将门抵住,敏锐观察后对几人道:“是里面的窗户打开了。”
于此同时细微的刺啦声,响在诺特和迪卢克耳旁。
诺特收起笑容,循声看去,他挡住的裂缝竟将手中的木椅洞穿,那声响就是木屑被冲击出的声音。
这次的风格外迅急,若是有人在外便可以看见蓝绿色的风流全都朝这边奔涌而来,这是一场有目的的行动。
诺艾尔周身闪着金芒,护盾抵着后方破开的窗口,然而风的冲击将诺艾尔不断往前推动,她只能张开手臂牢牢扒住手边的窗棂,闭紧眼睛抵抗来自风的推力。
时林见此跑过去搭了个手。
法安努注意到迪卢克那边的情况,腰间的神之眼闪烁,抬手已经将身边的木门冻成一座巨大的冰块,将风暂时隔绝在外。
“我来!”他大步流星又将那扇门凝成冰堵住。
终于得以放松的两人趁此机会按摩酸的双臂,短时间内释放大量元素力和加上失血的法安努有些脱力,身形晃了一下,脸色苍白。
就在他们以为可以再撑上一段时间时,诺艾尔那边却生了暴动。
风没有任何预兆突然加大,宛如闻到了肉腥味的猫将诺艾尔和时林冲飞!
他俩的惊叫被狂风吞没。
如流水一般的风挤进房屋。
半空中诺艾尔眼睛骤然睁大,周身的护盾破碎,仅仅一瞬她身上就出现无数道伤口。
她面色惨白吐出一口血,神之眼的力量接近枯竭,诺艾尔还是强硬地继续运起岩元素,淡到近乎没有的金色包围着周身,她挣扎着去抓时林。
可莉蜷曲着身体被迪卢克用铁桶盖在地上,迪卢克和诺特被法安努护在身后,身形高大的法安努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手中的冰墙在风的洗礼下不停消融。
时林甚至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腰间一紧,在屋内的温暖不再,整个人被彻骨的冷包围。
诺艾尔没抓住时林,眼睁睁看着少年被凝成实质的风栓住从窗口拽出,消失不见。
目睹这一切的诺特三人:“?”
时林被风掠走后,屋内风的流渐渐变为正常,迪卢克几人轻易就将门漏风的缝隙堵住,诺特扶着受伤的诺艾尔走到一边休息。
诺艾尔抿唇:“…都怪我没能抓住他。”
迪卢克摇头,说不是你的错。随后诡异静了会,他看向风声变小的外面,半响迟疑道:“时林是被风抓走的?”
诺特摩挲着下巴,“可能是,但风神抓他干甚。”
另一边的时林很是茫然,蓝色的天在他头顶,脚下的是急缩小的蒙德城而腰上是凝成实质的风流,正紧紧攥住他,生怕他再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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