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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凤之白从船窗缝隙冷漠的看着,让她意外的是死的人居然是章贞远。
前世章贞远的确死在回京都的路上。
没想到这一世,章贞远、袁轻舟二人会与她同坐一艘船,恰巧自己亲眼目睹了章贞远被杀及凶手跳江逃走的全过程。
看来很多事有了改变,但章贞远的命运没变。
凤之白抿唇看向窗外,那自己的结局,会改变吗?
不想多管闲事
她凝神回想前世发生的一些事。
“叩叩叩--”
“公子,你醒了吗”是六安的声音。
凤之白让他进来,六安进了屋子赶紧把门关上,“大人,外面杀人了,听说死的是位钦差大人。”
六安有些不安,“怎么办啊大人?”
凤之白淡淡的看他一眼,“什么怎么办?”
“大人,有个钦差被杀了呀。”
“你杀的?”
“不是我杀的。”六安摆手。
“那你怕什么?”
六安愣了下,对哦,又不是自己行凶,怕什么,干笑两声。“小的告退,公子早些歇息。”
等六安走后,凤之白起身去歇息。
翌日
当地官府协同袁轻舟,开始逐个盘查船上的人,六安早早就到了凤之白房间,等着官府的人来盘问。
他时不时伸头看看门外,时不时又看着大人,外面这么吵闹,大人气定神闲的看书,就像长山寺大师一样,念经的时候从不被外界所扰。
终于,袁轻舟带着捕头到了凤之白的房间,他们进屋就看见一个相貌平平,淡定读书的书生,一个站在不远处的侍从。
前几日袁轻舟远远观察过这人,这人总是一脸冷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在这发生了命案的船上,面对这么多官府衙役的排查,还能淡定自若的读圣贤书?“昨夜可有见过可疑的人?”
凤之白并未抬眸,惜字如金的开口:“不曾。”
袁轻舟观察着他的一言一行,不错过一丝痕迹,“昨夜有人行刺朝廷命官,钦差遇刺身亡!”
凤之白眸光一直在书上,“有所耳闻。”
袁轻舟皱眉。
这人太淡定了,不是一个书生该有反应,船上死人了,没有一点惊讶,恐慌,害怕的神情,连个异样的眼神都不曾出现。
“你不害怕?”
凤之白掀起眼帘,“祝袁大人早日破案。”说完又垂眸看书。
这态度,让袁轻舟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路引。”
六安笑呵呵的递上他家大人的路引,袁轻舟接过看着手里的路引,顿时惊讶,这这人不是?
袁轻舟让身后的人赶紧退出去把门带上。
袁轻舟狐疑的问,“凤之白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也在船上?”
看着这张平凡无奇的脸,想来是遇刺后易容乔装隐匿了行踪,若不是今日盘查找凶手,他也不知这人就是传闻中的凤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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