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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冰冷得让李仪不寒而栗,随后果断收回视线往李仪身后方而去。
在那一瞬间,李仪隐隐感受到了杀气。
李仪一时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转头望着青年离去的背影,没好气地跺了跺脚,“什么人啊这是?竟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堂堂一国公主,哪有被驸马压一头的道理。
李仪越想越气,旁边的小丫头低声劝解道:“驸马出身京兆杜氏,父亲是已故的莱国公,家族显赫,自然就高傲了些……”
京兆杜氏?没听说过。
不过既然是京城的名门望族,想必确实来头不小,不是个好招惹的驸马爷。
但公主的老爹是皇帝啊,还怕他?
李仪才不把这所谓的驸马放在眼里,不过当下的情形她还没有弄清楚,还是得小心为上,遂立马抬腿跟了上去。
越往前走李仪心里越不安,不知薛瓘那小子是什么情况……
很快就走回了李仪刚出来的那间屋子前,男人推开房门,目光在屋里逡巡了一圈,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李仪见此也是暗自松了口气。
薛瓘那小子已经不在这了,还算有点机灵劲。
李仪就站在房门外,得意地朝青年男人挑了挑眉,而对方只冷冷看了她一眼,随即拂袖而去头也不回。
而李仪也懒得再去跟他解释什么。
从他刚才说的话就可以看出,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怕是没什么感情,只有利益。
李仪转身走进屋子里,仔细看了看每一处角落,还当真没有任何薛瓘留下的痕迹,这不禁就让李仪好奇起来:“那小子跑哪去了?”
旁边的丫头小声替她解疑:“薛公子应当从后门离去了……”
“噢……”
李仪淡然点了点头。
看来薛瓘那小子在这里也是有身份的,而李仪现在是有夫之妇,根本不宜过多询问薛瓘的讯息,那冷面驸马分分钟都想要她小命呢。
只不过这小丫头既然知道她干的风流韵事,想必是可信之人。
“收拾一下,准备回府。”
李仪收起了茫然,端起了公主的架子,侍女很识趣并没有多嘴,便依照李仪的指示下去准备了。
很快李仪便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如她所预料的那般,她醒来的地方并不是公主府,那间屋子非常干净整洁,日常用品比较少,显然不是她常住的地方。况且,这位公主既然要与他人行风流之事,又怎会在公主府那么显眼的地方,李仪离开之前还看了一眼,那座宅子叫做清心苑,大概是这位公主的别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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