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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恺封不是谢宥的亲哥哥。
谢长山精子质量低,在外,他坐拥的谢氏集团独占鳌头,在内,他却只是一个可悲又可叹,终生只生下一个亲生子嗣,此後再没有任何血脉的可怜男人。
他注定是没有子孙福的,唯一亲生的孩子也早在八辈子前就被拐走。
在那以後,谢长山受到了刺激,不顾别人眼光,整日尽往家里带不三不四的人。
谢恺封的母亲是这群与他厮混的人中的其一,她上位的手段很不光明,但也着实很有效,靠捏造出的高素质家世和妖娆身段,她成了谢长山的女人,谢恺封成了谢长山的儿子。
但在谢长山看来,谢恺封是个和他毫无血缘,随时可以吃里扒外的野种,不是珍宝,而是不知底细的小狼,谢恺封成长过程中,前五年从未得到过谢长山的父爱,唯有这两年,他不僭越不肖想,逐渐展示出不可取代的商业才能,谢长山才慢慢对他投来一点眼光,一点关怀,一点宠爱。
尤其这半年来,谢长山已经让他参与到集团的核心,甚至前不久才当着所有高层的面宣称他是自己无比看重的儿子。
儿子丶儿子,谢长山那麽薄情的人,嘴里也能说出那样的话,眼看谢家的所有他即将唾手可得。
可这个时候居然突然跑出来一个许睿,说找到了谢长山二十年前被拐走的孩子的下落,就在一个小县城里,成绩优异,性格稳重,不日就能下飞机回到谢家。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谢恺封心脏里不受控地涌动出了无穷无尽的恶念,他明明已经占据谢宥十多年的安逸与奢华,从没经历过风雨与尘暴,可他依旧对这个没见过面的谢宥産生了极端的恶意,他想杀了谢宥丶想分尸丶想投湖,怕谢宥被认回来後,抢走他好不容易争来的一切。
可谢恺封既然能摆脱野种的标签,自然心思比旁人重,他表面还是宠辱不惊,还能当着谢长山的面笑眯眯地恭喜他,而私下里,他却暴怒地派出自己的人,去调查谢宥的生平。
这场调查一直到谢长山不知为何突然宣布不认回谢宥後,也在持续性地进行着。
谢恺封掌控着谢宥每天的行为轨迹和动作,知道他在和谁接触,每天都干了什麽。
所以,当谢恺封看向谢宥家的窗户时,自然也就第一时间认出了,里面那个窝坐在沙发上的人是谁。
和他不认识,却又和他站在统一战线,对谢宥同样深恶痛绝的叶悯希。
按照谢恺封了解到的叶悯希这段时间对谢宥做的那些事,他想叶悯希出现在谢宥家里,应该又是要羞辱他丶作践他。
说不定是正逼着谢宥给他打洗脚水,又或是正要求谢宥给他捶肩揉背——本该如此,理应如此。
但为什麽……
谢宥家的门隔音极差,却碍于距离过远,谢恺封和旁边这帮人都听不见里面的两人在说什麽。
他们唯一能看见的,是谢宥与叶悯希面对面坐着,叶悯希茫然无比地望着谢宥,两人之间是别人插足不进去的诡异氛围。
根本不像是在吵架。
缩在沙发里的人很小丶很弱不禁风,头发却如泼墨般的乌黑,时不时扫过如羊脂玉般柔腻的後颈。
谢宥不知在对他说什麽话,他很是紧张和忐忑,按在膝盖上包裹住软肉的双手时而握紧丶时而松开,那丰满的皮肤就在他指尖下鲜活地凹陷和回弹。
他两条修长的腿并得死紧,害怕一分开,就碰上两边谢宥的腿,客厅中央的灯投下来,在他腿上映出薄如蝉翼的暗光,粗糙一看,像包裹住腿肉的黑丝,淫靡又充满诱惑。
谢恺封眼神不知不觉暗沉,他之前看过叶悯希的照片,但竟不知真人看起来是如此的软嫩,丰盈,皮肤酥弹,整具身体充斥着令人销魂的吸引力。
旁边一人经过长时间的沉默後,终于开口问道:“恺封,怎麽说,我们是直接进去?”
另一人以前跟谢恺封来过一趟,此时语气微妙:“谢宥那回看着警惕心挺强的,没走近就看过来,都吓我一跳,今天怎麽连窗帘都没拉,也没注意到外面有人。”
谢恺封没说话,他站在暗处,身体的重心微微集中在前脚,眼睛已经快半分钟没有眨动过,黏腻过头地盯着窗户里的两人,好像想要闯进去,替代谢宥坐在凳子上将叶悯希禁锢在双腿里一样。
旁边两兄弟见他这模样,都没多想,他们知道谢恺封性冷淡,以往在他身边塞多少男男女女他都无动于衷,自然也不会突然对一个人有感觉。
谢恺封也这麽认为,他将自己波澜不惊皮囊下的躁动认定为是激动,能赶走谢宥的激动,与旁人无关。
谢恺封依旧盯着窗户里面,在身边两人想要动作时,他忽地擡手一挡,文质彬彬地弯唇笑道:“我自己去就行了,一起进去,我怕他会应激,到时候要是情绪太激动了,不好对话。”
那两人一听,说不上是不是失望,都有些安静地停下来。
他们眼睁睁看着谢恺封拢起衣袖,提步朝那边走去,便偏了偏目光,掺杂着上不得台面的炽热,黏在窗户上,他们还年轻,容易被挑逗,被勾引,不知怎麽里面那人偶尔挪蹭一下腿的动作,总让他们忍不住盯着看。
谢恺封拿着手里的合同,尽量让自己的脚步不那麽急切,这几年在谢家的时间给他赋予了难得的韵味,他看起来不像小毛孩,而是一个成功的男人。
而他走向谢宥家的那几步还真控制得不疾不徐,然而在他快要靠近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不走了。
这个距离,谢恺封正好能听见里面人的对话。
他听见门里传来一句很不解的询问:“上面是指哪里?”
谢恺封一顿,偏头朝窗户里面看去,只见叶悯希并着双腿,用求知若渴的表情问着谢宥。
那张脸清丽,无辜,鼻尖还透着一点红。
谢宥停了三四秒,回他:“不知道的话,就拍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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