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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开被子,陈渊的上半身穿了病号服,下半身却是光溜溜的插着尿管,此时被苏晚掀开被子,光溜溜的全被看了。
他囧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晚倒是一点都没嫌弃,看着他拉了,也动手给他清理了起来。
洗了大半年的猪下水,苏晚觉得自己都能淡定自若的处理这些,虽然有些难闻,但也不至于让她呕吐。
等她清理完,再把他身下垫着的纸全部抽走,再换上新的,然后端水过来给他擦拭着下半身,怕擦的不干净,她还轻轻的把他的大腿抬起来,仔细的擦干净。
陈渊从一开始的窘迫到后面的眼眶微热,他其实都没想到,苏晚会帮他清理。
毕竟味道是真的很难闻,他们俩虽说是夫妻,真正住在一起的时间没几天,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出保密任务。
“谢谢!”
等苏晚擦好,陈渊才小声说道。
“别有心理压力,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身体养好。”
苏晚干脆搬了张凳子在他面前坐着,继续说:“前段时间我给家里拍了电报,还给我们的家里各寄了一千块,银行里存了三万块整,现在包里还有三千多,有两千多是我存钱以后赚的,有差不多一千块是你的工资和政委给你申请的补贴,我都给你收着了。”
陈渊看着她,声音有些虚弱的说:“你收着就行,不用给我。”
苏晚点头,“医生说你醒过来就没什么大事,只要好好的养着就行,政委也说等你好了以后再回部队,咱家现在也不缺小钱了,短短的半年多时间,我们就完成了三个万元户的目标,你可以安心的养病,别说你能好,就算是你不能好全,我也可以赚钱养你。”
一股暖流从陈渊的心里流过,他看着苏晚,半天都没说一个字。
看着他那疲惫的神情,苏晚把他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好好休息,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陈渊很是心安的闭着眼睛睡觉,躺在床上的他显得格外脆弱。
等他睡着了,护士也把苏晚的衣服全部拿了过来,连着桶一起给她。
“同志,你老公睡了,你可以去吃饭了,再晚点食堂里就没有饭菜了。”
“谢谢,我买了些饼干,一会儿吃点就可以,麻烦您了!”
护士点头,怕苏晚以为医院饭菜贵,还是说了句,“食堂里的饭菜都不贵,一顿两三毛钱,麻酱面也才一毛三一碗,你一个人肯定能吃饱。”
“谢谢您提醒,我就是担心他睡不安稳,想在这里多陪陪他。”
护士笑着点头,很快又去忙了。
将衣服拿着进了病房里,苏晚身上穿的还是薄薄的衣服,她拉上帘子,在帘子后面把保暖衣穿上,羊毛衫换上,再穿上牛仔裤,身上也都暖和多了。
只是她一回头,发现陈渊闭着眼睛在睡觉,耳尖却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她咦了一声,过去摸着陈渊的额头,发现他的额头倒是不烫,脸颊和耳朵却是发烫。
“陈渊……”
苏晚喊了一声,陈渊睁开眼,“我不是故意看的……”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白皙光洁的背,闭上眼,那画面却是怎么都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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