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4章霸总们比退烧药先到
周围的嘈杂声像是信号不良的收音机,失真地涌回夏阳的耳朵。
闪光灯丶导演的咆哮丶陈姐的尖叫,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
夏阳还跪在地上,水顺着裤腿往下淌,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他低头看着顾星洲,对方胸膛有了微弱的起伏,那双桃花眼正死死地盯着他,抓着他手腕的力气大得能捏碎骨头。
劫後馀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发酵,一个严峻的事实就占据了夏阳的大脑。
他,夏阳,一个平平无奇的网文作者,刚刚对一个身价上亿的顶流影帝,进行了口对口的空气输送。
完了。
这要是被粉丝知道,他会被当成手撕包菜一样撕成碎片。
一阵冷风吹来,夏阳打了个寒颤。
“夏阳,我让你起来,没听到我说话吗?”
夏阳擡头,傅凌天就那麽站着,西装笔挺,一丝不茍,与周围的鸡飞狗跳格格不入。
“星洲你怎麽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快!体温计!血压仪!”
在人群的簇拥下,顾星洲终于松开了夏阳的手。
夏阳的手腕上,赫然留下一圈鲜红的指印。
……
後续的混乱夏阳已经记不清了。
顾星洲被救护车拉走,剧组拍摄全面暂停。傅凌天不方便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媒体和摄像机,被李秘书给请走了。
陈姐临走前,让司机先送他回去。
夏阳回家後,热水澡泡了半小时,骨头缝里的寒意却怎麽也驱不散。
他把自己裹成一个卷饼躺在床上,脑袋昏昏沉沉。
他好像记得水下的冰冷,顾星洲渐渐闭上的眼睛,还有自己牙齿咬在道具水草上那股又硬又涩的塑料味。
他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
梦里一团乱麻,一会儿是傅凌天那张能让北极变暖的冷脸,一会儿是顾星洲凑在他耳边念台词,最後全都变成一片冰冷刺骨的湖水,把他整个人往下拽。
不知过了多久,夏阳是被渴醒的。
他想爬起来倒水,却发现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
他擡手摸了摸额头。
嗯,可以煎鸡蛋了。
夏阳叹了口气,认命地重新躺平,连摸出手机叫个外卖的力气都没有。
烧就烧吧。
睡一觉,不仅能自愈,还能省一顿饭钱。
四舍五入,等于赚了。
这是他彻底昏过去前的最後一个念头。
……
夏阳从傅凌天公司逃跑的时候,什麽都没带,现在住的地方是可以拎包入住的公寓,这还要感谢傅总素材带来的第一笔稿费。
公寓物业十分尽职尽责,昏睡过去的夏阳并不知道,检查天然气的物业人员在他家门口敲了十分钟的门。
在前台小姐姐一再确认亲眼见到这位租户上楼後,物业或许怕这位早出晚归的租户由于加班猝死,尽职尽责的拨打了夏阳工作单位的电话。
半个小时後,两串沉稳又急促的脚步声,一左一右,不分先後地停在了同一扇门前。
走廊的灯“啪”地亮了,照出两张同样英俊,和同样难看的脸。
傅凌天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里面是衬衫西裤,看样子是直接从某个能决定几个亿项目生死的会议上杀过来的。
他身後跟着一脸“我不存在”的李秘书,手里提着医疗箱。
另一边,顾星洲戴着口罩和帽子,露出来的桃花眼却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和不加掩饰的锐利。
他亲自拎着一个银色保温箱,身後的陈姐抱着手臂靠在墙上,表情仿佛在说:“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作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