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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掉了
“不是,谁那麽缺德啊,把你书扔垃圾桶?”
“幸好早上倒垃圾我给你留了个心眼,不然你书真要丢了。”
“…”
一群人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麽,堵在门口,刚好挡住了姜宁的去路,“让让。”她扯了扯书包带子,几个人听见声匆匆给她让开路,她经过时出于好奇探个头,有个男生趴在桌子上,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咋了?”她问。
有人注意到她,似乎是怕再次勾起男生的伤心事,轻声回答道:“就昨天他找了一天的物理书,早上值日生丢垃圾在垃圾桶里找着了。”
姜宁:“垃圾桶?”
那人换个鄙夷的语气,“对啊,不知道谁那麽缺德。”
每个人的书都有自己才能看得懂的笔记,无异于从襁褓养大的孩子突然跳楼了,还找不到凶手。
是有点惨,姜宁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男生似乎人缘还可以,人聚了一堆,还没要散去的意思,姜宁只好踮起脚尖,挤压身体过去。
“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原趴在桌上郁郁寡欢的男生听见这话,突然就打了鸡血似的,挺直身子,朝後方看去。
那几个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现在临近早自习,人都到的差不多,後排除了姜宁还没到都坐满了。
“不会吧…裴静?怎麽她还敢惹事啊?”
“喂,你可别和她闹啊。”
“…”
那几个人又没完没了聊起来。
姜宁很是疑惑地偏了下头,後面坐那麽多人,为什麽一定是裴静?
“哎,你们有证据麽就瞎说?”姜宁打断了他们恶意的猜测,那群抱团的人一下就把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刚要说点什麽,前排盯老师的人大喊了句王大头,王大头来啦!
那堆人像受惊的鸟群一下子就散开了,姜宁看着那男生故意将焦点落在裴静身上,不指明,也不辩解,心里像扎了根刺,硌得慌。
那投到後排的眼神是警告的开始,不动声色经过弄倒裴静的书丶好好放在课桌上的笔不见诸如此类“凑巧”的事都发生在同一天。
又一节下课,姜宁趴在桌子上睡觉,刚眯着就听见东西掉落的动静,她不耐烦地擡手捂住耳朵,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姜宁很困,意志很快变得模糊不清,但就在在坠入睡梦的前一秒猛的被吓醒,因为她听见了一声响亮的关节被掰断的声响。
人睡觉时对这种敏捷的清脆声最为敏感。
她一下睁开眼,一张疼到涨成猪肝色的脸轰然贴到了她书堆上,耳朵哪哪都漂浮着不正常的红润,龇牙咧嘴得像是要把人吃了。
姜宁赶忙往後躲,搞不清发生了什麽的她,视线往上移,霎那间,裴静以绝对制服的扣押姿态撞进了她的眼睛,往常那几分锐利丝毫不减,与男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处事不惊的脸。
“王盛,你书丢了这事和我没关系。”声音冷静清晰,像是没用多少力气,不过短袖下微微隆起的肌肉还是出卖了她,毕竟名叫王盛的男生单看外形几乎是裴静的两倍。
“你…你,把我松开!你偷了我的书还有理了?班里谁不知道你是小偷啊!你们其他人可得小心着点!”王盛怎麽也想不到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个理由诬陷她,就被弄成这副狼狈的模样,被死死摁压着但嘴还是硬的不得了。
早上围在王盛四周的人看不过去,挤过看好戏的人群就要上前拉架。
“你疯了吗?快把你手拿开,被处分过还不收敛点?”
“拜托,王盛也只是怀疑啊。你干嘛那麽较真?”
当被围剿,就应该乖乖地忍受,被集体针对就应该好好当个受气包。
但裴静偏不。
她挑了下眉,在亲友团没来前松开了王盛,仿佛一棵挺立的松树站的笔直,丝毫不畏惧任何朝她射过来的弓箭,偏过头对王盛嘲讽道:“你的伎俩太无聊了,我猜猜你为什麽这样做啊…难道你喜欢沈雨涵?要做她的走狗?”
班级不少人在看戏,此话一出一阵哗然,而门外本一直露出一角的衣服布料倏忽消失了。
王盛被戳破心事,刚想反驳几句,手腕传来一阵麻疼,让他不得不弯腰抱着手缓和,脸还是僵硬,上下嘴唇动了几下还没那麽快理清思绪,老黄那中气十足的大嗓门瞬间像滔天大火闪进教室。
“干嘛呢!!在监控看你们很久了!闹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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