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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个小时过去终于调配好了第一管,看着归之唇角勾起的笑容黑瞎子往后挪了挪。
他不是不相信归之,没错,他就是不相信!关键他和关叨叨是一体共生,两人本质就是一样的,都是不靠谱的货,归之也就比关叨叨靠谱一点点而已。
说到底还是叨叨这张皮囊太具有迷惑性,即使归之展现太多实力,也会让人觉得不靠谱。
“你们俩谁先来?”
听见归之冷淡的声音,黑瞎子开始礼貌谦让:“当然得是他了,我的眼睛顶多是疼痛难忍,他就是真瞎!所以谁的眼睛受伤最严重谁先来!”
重启瞎:???咱俩相差也就几年时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偶尔的时候也会失明。
“所有的药剂都是从浅入深,所以我觉得应该拿病症最简单的入手,这样的话可以观察药剂的变化过程,这样再给病症严重的打针。”
归之听重启瞎的话觉得有道理,黑瞎子在一边真是干着急,他还想出声反驳,归之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他的面前,一针头直接扎进了他的手腕上。
房子领域瞬间覆盖,黑瞎子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当蓝色药剂一点一点隐没,黑瞎子能感受到眼睛的灼痛,那种深入骨髓如万千蚂蚁啃食的疼痛,那一刻真是恨不得拿出匕首把自己的眼睛给剜出来。
重启瞎子看黑瞎子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表情默默的往后退了退,他忽然觉得瞎了也没啥大不了的,至少不用看见这个世界的黑暗。
痊愈
看黑瞎子一副疼痛难忍,甚至颤抖着手想要掏匕首的表情,归之这才从抽屉底下掏出麻药。
“我忘记可以打麻药了。”
耳朵发出阵阵嗡鸣声,归之那句话还是落到了他的耳朵里,黑瞎子半跪在地上咬牙切齿,妈的,他怀疑那个归之就是故意的!
麻药打进身体疼痛感缓解了些许,但是眼睛还有灼热和一抽一抽的疼痛,就如附骨之蛆一样黏在自己的骨头上。
归之见黑瞎子这个样子又默默的走到一边查看脑内的说明书,可是每一个步骤他都严格按照说明书来配比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误?
当他翻到说明书最底部的时候,发现底下有一行小字。
:直接打入,恢复更快,但疼痛难忍,要用药敷,恢复缓慢,但异常舒服。
这行小字还没有蚂蚁大,严重怀疑说明书就是故意的。
但归之并不打算给重启瞎用药敷,人家黑瞎子都能受得了,重启瞎怎么受不了?两个人虽然不是共用一个身体,但怎么说也是同一个人,所以说也要同患难。
正在试图撬锁的重启瞎感觉背后一冷,下一秒就感受到胳膊传来的酸麻之感,脚下一个趔趄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看见归之晃着手中的针头冲他走了过来。
重启瞎:我好像看见了撒旦…
第二日,清晨。
归之坐在院子里口中咀嚼着三明治,看着树上挂着的笼子,小巧的金丝笼里有两只鹦鹉在那互相骂着傻逼,那小嘴一巴一巴的骂的贼难听。
——你个傻逼,傻逼!
——反弹!
两只鸟互相骂了一会就打了起来,那叨来叨去的样子极其滑稽。
当解语臣从房间里走出来时两只鸟又立正站好,注意到解语臣的目光它们停下了梳理毛发的动作,随后齐齐喊道:财神爷吉祥!财神爷加工资!财神爷一路走好!
解语臣:……
如果不是叨叨拦着,我高低得把这两只鸟淹死。
“怎么在这院子里吃饭,那两个人叫了一个晚上,你确定他们的病治好了?”
解语臣来到归之旁边坐下,拿起盘子中的三明治沾了旁边碟子里的甜酱,归之瞥了一眼,将甜酱往自己身边挪了挪:“眼睛是治好了,脑子吗?那就不一定了。”
解语臣停下口中咀嚼的动作,思考了一下昨天晚上打开关叨叨房门,看到两个黑瞎子发疯的场景,他在心里赞同归之的说法,那两人或许大概可能真的疯了。
因为打开房门的时候两个人正在互掐,一个说自己眼睛看到的是白光,一个说自己眼睛看到的是彩光。
然后又说对方是粽子,又说对方是关叨叨,过了一会两个人又抱头痛哭,口中喊着额吉。
应该产生了幻觉之类的东西,不过今个早上6点的时候就已经消停了些许,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打开房门时,两个黑瞎子是说不出的惨不忍睹,两人的身上几乎都附了些伤痕,因为昨天互相指认对方是粽子的时候大大出手,结果发现对面的粽子能破解自己的招式,所以两人几乎拼尽了全力,越打越勇,等清醒的时候才停下。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们不戴墨镜能模糊看见一米之外了。
足以见得这个药剂还是有用的,但是它的副作用同样也很明显,那就是得发一个晚上的疯!
“其实当个瞎子也不是不行。”
重启瞎在旁边默默的点头。
——
时间就像流水账,即使你今天不记,它也会悄然过去。
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冬季,而重启五人组来到这里已经大半年了,在解语臣思考要不要给他们办户口的时候发现他们消失了。
可能是时空的矫正,他们走的时候没留下一封信,但是也给他留了一个难以忘却的事件…
他们五个人带关叨叨把新月饭店的茅房给炸了。
“你就和厕所过不去了吗?你炸啥不行,非要炸新月饭店的马桶!”
解语臣拿着木条敲了敲关叨叨的头,旁边的黑瞎子嗑着瓜子还不忘附和:“就是啊,这次竟然不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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