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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吧,回家再说。”祝余拉着闻砚往停车场的方向走,注意到闻砚的左手还拿着奶茶杯,问道,“你还没喝完吗?”
闻砚摇晃了一下奶茶杯,“还剩一点。”
祝余从他手里拿过奶茶杯,喝完了最后一口,将奶茶杯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上车后,闻砚的乌木信息素在车厢内逸散,熏得祝余有些头晕。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直释放信息素啊?”祝余降下车窗想散散味道。
看见一群人朝停车场的方向走过来,怕闻砚的信息素影响到没有标记的alpha和oga,又快速关上了车窗。
闻砚不说话,静静地看着祝余,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祝余捧着闻砚的脸,担心地蹙着眉头,“闻砚,你的脸怎么这么烫?腺体难受吗?有没有胀痛的感觉?”
闻砚:“腺体胀胀的,有点疼。”
“你这症状怎么这么像易感期啊?”
“你…你不会是背着我标记别人了吧?”祝余说完这话,又自我否定道,“不应该啊,你一直跟我在一起啊。”
一般来说,eniga只有在标记他人后才会爆发易感期,且每次长达七天。
被标记者即使是alpha或beta,每月都会存在三天左右的发情期,且无法用抑制剂,只能在eniga的陪伴下度过发情期。
从时间上看,闻砚不可能背着他去标记别人。
而且,他之前都打算和闻砚分开了,闻砚要是真标记了别人,刚好可以趁那次机会和他撇清关系。
闻砚不仅没有同他撇清关系,还搬过来和他挤在那么小的床上睡觉,肯定不可能存在标记他人的可能性。
“小余。”闻砚低喃着祝余的名字,将祝余从副驾驶抱到自己腿上,贴着祝余的脖颈亲吻。
带着吸吮力度的亲吻在祝余的脖颈上留下一串印子……
“酒精也可能引起突发性易感期,你刚刚喝酒了?”
闻砚亲了亲祝余的下巴,再次含住祝余的唇瓣。
祝余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抓着闻砚衣服的手缓缓松开,转而搂紧了闻砚的脖子。
两人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祝余舔了舔红肿的唇瓣,满眼疑惑地看着闻砚的眼睛,“怎么回事啊?你嘴里也没有酒味儿啊。”
别吃醋了
“你明天还要跟那个alpha一起画画?”闻砚问话的语气酸溜溜的,耷拉的嘴角透着不满。
祝余:“你是吃醋了吗?”
闻砚没有直接承认,回道:“我不喜欢你和他走得那么近。”
祝余辩解道:“我们就是一起兼职的同事而已。”
闻砚:“那个alpha喜欢你。”
“没有,你…你别多想。”说这话时,祝余多少有点心虚。
他不是傻子,楚曜看他的眼神确实不清白,他能察觉到楚曜对他的喜欢。
楚曜没有明说,他就假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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