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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还想再借,刘哥也不废话一把将他摁在赌桌上
刘哥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嗖”地一声插在赌桌上,刀身震颤,发出嗡嗡声响。
他猛地凑近江远帆,脸几乎贴到对方脸上,恶狠狠地威胁。
“还钱!不还钱,今天就剁你一只手,明天再还不上,就剁你另一只手!
要是还不上,你全身上下所有器官都要用来抵债!
现在立刻还钱,不然就剁你一只手……”
江远帆吓得脸色铁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想挣扎,却被大汉死死按住,只能结结巴巴地说:“别……别冲动,我……我还钱……可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
“去找家里要,不然就剁手。”
楼下这混乱又紧张的一幕,让包间里的江烬和南宫霁月看得一清二楚。
两人依旧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楼下的喧闹声传进他们耳中,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淡定。
南宫霁月放下茶杯,转头看向江烬,眼神中带着几分笑意。
“看吧,他的报应来了。”
“走,先回老宅去,等鱼儿自己上钩。”
话说完,江烬起身就走。
南宫霁月紧随其后。
两人刚走,很快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来到了这个包间。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将他修长的身形衬托得愈发挺拔。
脸庞轮廓分明,犹如刀削斧刻,透着坚毅硬朗。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眸深邃如渊,让人捉摸不透,仿佛能洞悉人心。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起,透着与生俱来的冷峻。
虽已步入中年,可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过多痕迹,反倒为他增添了成熟男人独有的沉稳魅力。
“人呢?”
侍应生回答:“刚刚走了。”
男人皱着眉头,略带不满地嘟囔:“小没良心的,来了就走。哼,也不知道跟我打声招呼,尊老爱幼都不懂。”
一旁的侍应生偷偷抬眼看了看自家老板,心中暗自腹诽:老?他倒是没看出他哪里老。
可还没等侍应生多想,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突然回头看向他。
侍应生心中一惊,立马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只感觉这老板气场太过强大,多看一眼都会被震慑住。
男人收回目光,轻哼一声,挥了挥手,“下次他来,早点告诉我。”
“是。”
江家老宅不远处的拐角,江烬转头对南宫霁月说:“我先进去,等会儿你再进来。”
南宫霁月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点点头。
“放心,我一定会在最恰当的时机骑着白马出现,拯救我的未婚妻于水火。”
江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
他以为自己是白马王子吗……
没眼看。
这时,南宫霁月指了指自己的脸,似笑非笑地说:“既然我帮你做了这么多,不知道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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