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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个记得。
“那说好的我赢过你选出来的技术人员就让我参赛,也没忘吧?”
“忘了。我什麽时候说过这话?”男人的语调平平淡淡。
“啊???这不能忘啊!”温初大惊失色道,就差没拍桌子站起来。
陆铭难得认真盯着温初看了一会儿,想把人脸上信以为真的蠢模样看得更清楚一些。他为什麽觉得这女人的智商一会儿低,一会儿高呢?
他看完也不解释,似乎小小翻了个白眼,然後又低下头去吃饭:“你吃饭能不能安静点。”
温初还想说什麽,突然反应过来,哦,这家夥是在逗她。
她也没好气地白了回去,心里暂时安定下来,又叮嘱道:“你不能私下给你员工透题啊。否则我会给你扎小人的。”
陆铭看着餐盘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这种又蠢又坏的事确实只有你干的出来。”
“你才蠢啊!我明天就会让你知道我有多聪明!”
陆铭又十分欠揍地从嗓子里挤出两个音:“呵呵。”
真讨打啊,这个人!
吃饱喝足,温初的心情又变得很好,她蹦蹦跳跳迈出大门,早晨空气清新,温度也刚好,她蹲下身,揪住一簇前院里开得很盛的蓝色花朵闻了闻,发现没有味道。
“这花叫什麽名?怎麽一点不香啊。”
陆铭站在门槛上,像看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看了她一眼,“很常见的蓝雪花。”
“哦。”她又看向旁边那一簇白色的花瓣,闻了闻,眼前一亮:“这个我知道,是不是茉莉?这个香!”
陆铭垂眸下了两个台阶,“夸赞”道:“挺好,你的常识还没匮乏到惊人的地步。”
温初无语地撇撇嘴,站起身快步跟上人出门,理所当然说:“送我去公司啊。”
陆铭眉头轻蹙:“你要我送你,为什麽不早点说,我送你,我就会迟到。”
“你是老板,你迟到又怎麽样?”
“不以身作则,怎麽服衆?”
温初叉着腰站在车门前:“放心,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恋爱了,偶尔送个女朋友迟到一下,大家肯定非常理解的。”
“……他们又不知道我是因为什麽迟到。”
“那你告诉他们啊,你就在你办公室门口贴个声明:本人今早迟到的理由是,送女朋友上班。”
“神经。”陆铭走到车前推开他,打开主驾驶门坐了进去,才说了句:“上车。”
“好哎!”
温初手撑在车窗上看着窗外,车内很安静,没人说话就很无聊,她又开始作妖:“你说,我们分手後,你还会送我去上班吗?”
“显然不会。”
“哎,太心痛了。爱情就像龙卷风,来得快去的也快。”
陆铭嫌弃地眯了下眼睛:“我在你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心痛。”
“你不懂,我的悲伤都藏在心底,外人看不见的。”温初“柔弱”地抹了两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陆铭有点服气了,这人怎麽这麽能演,继续跟人说清界限:“假的永远不可能成为真的。你尽早做好心理准备才是明智的做法,我不想到时候弄得太难看。”
闻言,温初立刻收回可怜兮兮又夸张的表情,干巴巴地哦了一声,然後不理他了。
车内又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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