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十章
晚风吹起了窗边轻纱的一角,温润柔和的月光挤进室内,木制的地板像如积水空明,欧式的古典挂钟不偏不倚地指向十一点整。
邢贝躺在床上害羞的蒙着眼,刚刚夸下海口,结果自己根本不懂。
陆润煦轻轻拨开邢贝遮住眼睛的手,嘴角带着一抹浅笑,“陆太太,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可能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整个人似乎彻底释放天性,雪白的手臂搭上陆润煦的脖颈,将人往前一带。
“小陆同学,该不会是你不行吧。”邢贝故意压低嗓音,挑逗般的往他耳边吹气,好似一条美人蛇,引诱人类落入她的圈套。
陆润煦缓缓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邢贝的脖颈间,她不禁微微颤抖起来:“陆某这就自证清白。”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邢贝没出息地闭上双眼,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陆润煦不慌不忙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轻缓而细腻,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空气里,陆润煦身上淡淡的檀木香逐渐蔓延开,蕴绕在她鼻息间。
陆润煦的宽大修长手开始慢慢游走,所到之处燃起一片火热,邢贝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渐渐地,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
柔软的裙摆堆在腰腹,微凉的触感突然袭来,邢贝瞳孔陡然放大,潋滟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生理性眼泪。
邢贝眯了眯眼,看到细长的指尖上的银线,偏偏眼前的人还意味深长的指尖,她此刻真有点害怕陆润煦将手放在唇上。
他直起身来,眼神中满是炽热与深情,手指轻轻扯开邢贝脖颈间的蝴蝶结丝带:“陆太太,你前男友是不是不行啊,七年都没有□□望。”
邢贝的脸早已熟透,听到陆润煦的话更害羞,干脆不搭理他。
陆润煦像是不打算放过她一样,拉开柜子将拿出里面的盒子打开,瞥了眼身侧的人,拿了一个放在她手里。
邢贝低头看向手心里的东西,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想也没想就扔给他。
陆润煦脸上的笑意更深,温柔的一步一步教她,邢贝错开视线,只觉手心的温度在不断上升。
如此强大的资本,邢贝有点想打退堂鼓,卑微的看向他:“小陆同学,要不改天?”
到了这个地步陆润煦怎麽可能会选择放过她,他凑过去轻亲她的唇角,一脸无辜道:“姐姐,你怎麽可以这样狠心。”
邢贝痛的倒吸一口凉气,想要推开他,可偏偏陆润煦还装的人畜无害:“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去你妈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他不要脸的样子,邢贝直接放弃挣扎,陆润煦拂过她耳边凌乱的碎发,眼底的笑意愈来愈深,继续探索着邢贝未曾被人涉足的领域。
邢贝鼻息间尽是陆润煦身上薄而淡淡檀木香,像是午後空旷幽深的山谷,阳光斜射,让人宁静又着迷。
窗外的月色如水般轻轻地洒落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仿佛给整个空间都披上了一层银纱。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悄然地爬上墙壁丶地面和家具,勾勒出淡淡的阴影轮廓,房间内的一切似乎都被这温柔而神秘的月色所浸染,只听得见断断续续哭泣的美人音。
次日傍晚,夕阳慢慢地从西边的山峦滑落下去,柔和而温暖的馀晖如同金色的轻纱般洒在床尾。
柔软的米白色床铺边滑落出一截纤细雪白的皓腕,细长的眼睫轻轻抖了抖。
朦胧的桃花眸半睁着看向天花板,过了好一会才缓缓从床上坐起来,不到两秒又跌回去。
全身上下就像是被车碾过,酸软无比。
回想起昨晚上旖旎的画面,小脸一热,当时陆润煦一个劲的喊她姐姐,她根本拒绝不了,等全部收拾好已经三点多。
下次她一定不会再心软。
陆润煦做好饭端上来,看到浴室扶着腰洗漱的人,微微勾起唇角,将东西放在床柜上朝浴室走去。
邢贝正低头洗脸,他拿起旁边的小皮筋给她挽好头发,邢贝单眼微微睁开,见到陆润煦神清气爽的在她身後,转过头轻哼一声。
她的手臂酸软无力,自己动手没吃两口就不想动,陆润煦看她只吃了一点点,接过亲手喂她。
饭後,邢贝趴在床上没刷多久微博,困意就涌了上来,她随意将手机扔在一侧,找到舒适的位置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陆润煦洗漱完躺在床上,笑着将人揽入怀里,邢贝轻嗯了声,像一只小猫一样往他怀里蹭了蹭。
看到她脖颈间零星散落的痕迹,深邃的眼眸笑意更深,宽大的手掌覆上轻盈一握的腰肢,轻轻揉着。
在家休息两天,一回到公司就是处理不完的工作,公司副总监家人生病,她又被临时安排和林渊一起出差。
她以为是时间很短,谁知道对方是个鸡蛋里挑骨头的人,半一个周多就能搞定的工作,硬生生拖到半个月。
这次干完,邢贝想辞职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在工作中时不时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她想当看不见,却发现是跟陆润煦有关。
对方发来好几张照片,都是陆润煦和那天晚上喊她贝贝姐的女孩的合照,看起来关系很亲密。
这无非是想告诉她,陆润煦根本不喜欢她,但仅根据几张照片邢贝怎麽可能相信。
後来工作忙起来,邢贝也就把这件事我忘了,对方不死心的又给她发来,这次还多出一句话。
照片上是林秋晚手搭在陆润煦肩膀上,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陆润煦在一旁很配合的比起剪刀手,腼腆的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