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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张他日思夜想、刻入骨髓的容颜,此刻正近在咫尺地伏在他的榻前。
烛火摇曳,映照着伏在榻前的人儿。
她乌发松松挽就,几缕青丝垂落,衬得一截纤细脖颈白皙脆弱。
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盈盈水光,泪珠顺着她光滑的脸颊不断滚落。
她看着他那片伤痕交错、血肉模糊的背脊,眼中充满了无以复加的心疼与痛楚。
贝齿紧紧咬着已然失了血色的下唇,试图抑制哭声,却反而让那细微的呜咽显得更加破碎无助。
谢惊澜怔住了,恍惚间以为自己是被高热烧糊涂了,竟生出如此逼真的幻觉。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
直到又一滴滚烫的泪珠重重砸下,那真实的触感和她身上熟悉的淡淡馨香袭来,他才猛地意识到——
不是梦。
真的是他的凝儿。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扯过榻边的寝衣仓促披上。
然而动作间衣襟散乱,未及遮住的结实胸膛上,竟也赫然交错着几道狰狞的新伤。
谢惊澜强压下因起身而牵动伤口的痛楚,声音因高热而愈发沙哑,“你、你何时回来的?”
温凝抬起泪眼,声音还带着哽咽,“惠妃娘娘…允我明夜之前回宫便可…”
老夫人今日已在成宣帝面前舍下脸面开了口,陛下即便不肯赐婚,但这让母子团聚的天伦之情,总该酌情恩准几分。
成宣帝心下自是明了,若连这般合乎人情的请求都断然驳回,未免显得帝王太过刻薄寡恩。
正因揣度圣意有此松动,惠妃方才敢顺势做主,允了温凝出宫的恩典。
谢惊澜闻言,眸中的惊喜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避开她那双盛满心疼与泪水的眼睛,低声道:“夕宝今日念了你许久,凝儿便先去瞧瞧他吧,我这里……有青锋伺候即可。”
他不愿她看见自己这般脆弱不堪的模样,更不愿那狰狞的伤疤唐突了她。
我想要你
温凝跪坐到了榻上,凑近到他身边。
纤指轻轻扯下他的寝衣,露出狰狞伤痕与滚烫肌肤。
“我已去过老夫人那了,将夕宝哄睡了才过来的。”
她咬着唇,眼泪又滚了下来,“你还要赶我走吗?”
谢惊澜的心像是被这带泪的质问狠狠攥住,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他指尖微颤地去擦她的泪,“我……我方才不知是你,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丫鬟。”
温凝轻轻颔首,算是原谅了他刚才那样凶的要赶她走。
她转过身,取过一旁矮几上温水盆里浸着的细棉帕子,仔细地拧至半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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