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仔细想想,现在证据已经摆在眼前,这个时候再替别人打掩护,还有意义吗?”
“我看你今年也就三十出头吧,往后的人生还长着呢,你又不是真正的主使者,何苦为别人的罪行买单呢?我劝你还是老实交待,争取宽大处理吧!”
作为老纪检的孟副书记,与郝连超一唱一和,刻意放缓了语气,打起了心理战。
冯德运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一番话,切中了他的心窝。
确实,自已还年轻,还有太多美好的人生没有享受。一门心思地给别人卖命,值得吗?
说到底他只是一个跑腿的,最多也就算个从犯。
而且正如对方所说,那么多证据摆在眼前,根本不会因为他的抵赖而改变调查结果,反而会加重自已的罪行。
所以,他还坚持什么呢?
“你可以慢慢想,想清楚。但是我也要提醒你,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一旦随你同来的公司人员先一步交待了情况,那你可就错过了主动坦白的好机会!”
郝连超察觉到了对方内心的松动与挣扎,恰到好处地又添了一把火。
冯德运咬了两下嘴唇,终于颤声说道:“我交待,我是听从我们老板史亿兵的指使,向贺良志行贿,然后与代理公司串通,买通评审专家谋求项目中标……”
他不只是交待了上述经过,而且为了立功赎罪,还把老板为了?得地下管廊项目不惜血本向某位姓乔的大人物行贿五百万的事情抖了出来。
而他所交待的事实,再结合贺良志接到乔昌东电话的情况,已经足够让乔昌东这个幕后黑手浮出水面接受调查。
当然,对要求证据链完整的纪检部门来说,他们还需要完成一步前置条件,那就是将冯德运的老板‘请’过来问话。
“你们老板史亿金人在哪里?”孟新春目光炯炯地问道。
“他现在滨江。”冯德运连忙回道。
既然已经决定把老板卖了,那索性就卖了个彻底。
孟新春与郝连超互相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很好,只要人在他们隆江的地盘,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可能有人疑惑,冯德运心理素质太差了,被纪检人员简单几句话,就乖乖低头招供。
但实际上,凡是进了那个小屋,坐在那把椅子上,还能做到面不改色、波澜不惊的,都是万中无一的神人!
像冯德运这种的,才是常态。
郑怀新听完汇报,又去请示了曹满江,然后就给滨江市纪委打去电话,请求对方协助。
滨江市纪委书记王祖明,原本多少端点儿省会城市的架子,然而在听到对方那句‘这是光华县的案子,是由惟石同志和秀宜同志报给市里的’,立刻就给郑怀新表演了一个变脸的绝活儿。
“郑书记你放心,我这边立刻就安排下去,保证以最快的速度将人找到,移交给你们!”
郑怀新尽管看不到对方的脸,但从其无比热情的语气里也能判断出来,对方必定是笑容满面,一腔热忱。
呵,他就知道,梁惟石这三个字,比他,比市长曹满江,比一般厅级领导的名号都管用。
王祖明可以不买他们庆安市的账,但却不敢不卖梁惟石的面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