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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巧克力过敏。”
乌珩眨了眨眼睛,他逐渐往回缩手。
谢崇宜不介意让他更尴尬,“我对很多东西都过敏。”
乌珩咬下一口巧克力,可可与榛子的干果香漫开,“对什么食物过敏这种事情比较私密,我不知道也挺正常的吧。”
谢崇宜点头,却说:“你对葡萄番茄和酒精过敏。”
乌珩觉得事态本末倒置了,他是饲主,但他竟然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食物,而他的食物却了解他。
“班里所有人的资料我都看过,记住了大部分,你们的特长、喜好、家庭情况等。”谢崇宜重新开始在一堆碎石里翻找还能带走的食物。
乌珩嚼着巧克力,“我不信。”
谢崇宜掀眼,桃花眼的眼尾婉约纤长,就算乌珩在他身侧,也不影响他能观察到对方的眼神——在想怎么编。
过了半晌,谢崇宜扭头,开口徐徐道:“你的生日是2月13,你出生的那一天是立春,你今年17岁,你最喜欢做的事情是看书和睡觉,你最喜欢的作家是列夫托尔斯泰,你除了睡觉时间特长以外,没有其他任何特长。你成绩中等,最擅长的科目是语文,最不擅长的是数学,你语文的历史最高分是145,最低分138,数学的最高分是67,最低分o。”
乌珩听到谢崇宜说到一半时就已经敛住了全部表情,谢崇宜说完后,他站了起来。
他本来以为谢崇宜是高傲的,甚至高贵,不屑于落眼看逊色于他的人。可事实却并非如此,他的眼睛恐怖地看住每个人,其中也包括了自己。
乌珩从未被人关注过,就连他的父母都不清楚他的爱好和成绩。
他和他的生活都是一潭死水,没有生机,太阳早晚将他蒸,到那时候,他会变成一缕水汽,消失在天地之间。
谢崇宜的一番话,像一阵凛冽的风,吹开了死水水面上陈年层积的水垢,阳光照进本来漆黑的水面之下,水下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如蜉蝣般的水生物,长着一层干黄色细苔藓的石子。水一下就被晒得起了热。
少年红着眼珠,“这是我的隐私。”
“这只是你们的基本资料,身为班长,我了解你们的各项基本情况也算义务之一。”
“其他班班长好像不……”
“那是他们不负责任。”谢崇宜捡走了地面上的泡面,他拎着口袋起身,回头目光落在乌珩脸上几秒钟,“你眼睛怎么红了?”
乌珩想杀人。
不管是被看透还是被了解,都让他感到同样的无所适从。
“饿了。”已经被了解,那就不能再看透了。
谢崇宜知道他容易饿,也没起疑,他把口袋拧紧,换到左手,右手一把将乌珩拉进怀里,抱了一会儿,他才放开,“好点了?”
“……”乌珩自己撒谎自己圆,他捋捋被蹭乱的碎刘海,“好多了。”
“还挺容易被喂饱的。”谢崇宜说完,没等乌珩反应,他神色变换得突然。
咔哒。
有什么东西出了断裂的声音。
轰隆——
乌珩回过神时,他已经被谢崇宜抱着跃到了便利店外,他扬眼看去,他们刚刚待的半截便利店已然坍塌,灰尘漫天,裸露在外的几条钢筋笔直地朝着天。
“震后这样的情况很常见。”谢崇宜都没有浪费时间回头看,“我们换下一个地方。”
乌珩听话地跟在谢崇宜后面走。
在出点或站或蹲的几个人的身影慢慢变小,其他搜集物资的小组都分别前往了不同的方向。
乌珩不饿,也没有责任感,杀丧尸的工作基本都是他在做,脚下的废墟还埋了不少丧尸,从它们头上的水泥堆才过去时,活人的气息将它们刺激得不停嘶吼。
乌珩把石块搬开,钻进去杀得干干净净。
已经坍塌的楼房被震成了碎片,乌珩一手拿着鲜血淋漓的刀,一手搭在被压弯的钢筋上,他弯着腰,目光望进黑漆漆的石碓底下。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他。
“哥哥……”一个圆圆脑的男孩被压在一张实木桌下面,他朝来人伸手,“救救我。”
乌珩往下走了一步,搭在钢筋上的手指松开,然而,没等他钻进去,趴在男孩身后正在不断啃食着他的丧尸就抬起了血红的脑袋。
丧尸捧着一团肉,朝乌珩所在的方向爬。
乌珩保持姿势,一动未动,直到丧尸爬到了他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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