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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见到了谢窈身上打仗落下的道道伤疤,不禁心疼地问:“小姐,这些伤……”
“都无碍了,”谢窈笑道,“这些,其实是我的功勋。”
蒲苇感叹:“战场上刀剑无言,还好小姐如今回京,不会再受苦了。”
谢窈摇了摇头:“这后宅的厮杀,有时候,比战场上还要阴损歹毒得多。”
蒲苇微微一怔,想了想,确实如此。
她在云鹤楼多年,见惯了人情冷暖,世间苦楚千万,最凉薄的,却是男子的心。
而后宅的阴谋算计,不就是为了得到那颗心吗。
本来,谢二小姐替她赎身,还给了她一笔银两,足够她以后粗茶淡饭,三餐无忧,她却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想跟着谢二小姐。
直到今晚,看见韩思雪,蒲苇忽然明白了。
只要在谢窈身边,她就不会活得浑浑噩噩,她就是清醒的,她是蒲苇,她是她自己。
“可惜,伯爷把事压了下去,”蒲苇给谢窈浇着热水,眯起眼睛,“不如奴家想个办法,将今晚的事宣扬出去,闹得个人尽皆知。”
水雾中,谢窈仰起头,白皙流畅的玉颈勾勒出一道弧度,她的红唇不点而朱,那双琉璃似的黑眸寒光熠熠,被微湿的乌发遮挡些许。
蒲苇咽了咽口水,卸去白日锋利的谢窈,美的风华绝代,像一幅画,让身为女子的自己都惊艳动心。
“不急。”
谢窈阖上眸子,享受着胜利的时刻,短暂放松精神。
“有人说了,会替我……告诉皇上。”
王爷进宫,渣男永不录用
靖北王昨日在云鹤楼,特意对她说,他要把谢成榆违背军规等事告诉皇上。
如此一来,倒省的她再找老苏帮忙。
但她也不能全指望靖北王。
蒲苇不知谢窈的意思,见她眼下泛着浅浅的青色,压低脚步退了下去,还拦住了来问二小姐吃不吃宵夜的忍冬。
两个姑娘都知道,小姐这几日,实在是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儿。
谢窈在浴盆中闭上眼,细想着之后的事。
谢枝想入宫为妃,想必,现在谢明安已经打通了关系,只差临门一脚。
如今这一脚,已经咫尺天涯,难了。
其实今晚,让韩思雪闹大了是最好的,她是一把最好的刀。
但她也是前世唯一替她说话的人,她不能真让她被送去官府。
为谢成榆这种人偿命,不值得。
不过,现在这样……
也足够了。
就让谢明安以为还有希望,继续上下地点,说不定,还能牵扯到更深一层的关系。
谢窈如此想着,泡在热水中,渐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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