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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清、江流昀等在各个游戏中获得第一的人被点了出来。
本来一共有十个名额,可陆淮和江流昀都拿了第一,两人互为搭档,最后便只剩下了九个人。
平宁郡主也在这九人之中。
待人到齐以后,方才还满满当当的小花园便被清了出来。
直到一个又一个端着托盘的丫鬟从两旁走了出来,众人才惊觉这便是第二轮比赛的比拼内容。
林知清很快便集中注意力观察起了托盘上的东西。
上面放的是布料,各种各样的布料。
有光滑的浮光锦,也有若隐若现的鱼影纱,其他说不出名字的布料更是数不胜数,直叫人眼花缭乱。
“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想让我们缝衣服?”江流昀看了看自己布满茧子的手,连忙摇了摇头:“针线活我是做不来的。”
“不是针线活。”陆淮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我方才过来的时候见到了许多裁缝,看起来像是在待命。”
“那这些布料是……”林十安依旧不解其意。
“这应当是想考校我们对服饰的品味。”林知清眼尖,看到了后排丫鬟手上端着的笔墨。
除了画衣服样式,林知清想不出来其他用得到纸笔的地方了。
“品味?我觉得清儿穿什么都好看。”江流昀脸上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
说实话,林知清的衣物只能说是不出错,要说多出挑那是没有的。
林知清很清晰地看到了陆淮翻了一个白眼,林十安不忍直视地转过了头,她笑着打了个哈哈。
同这几人相隔不远的平宁郡主没有错过江流昀的话,她面上没什么反应,可衣袖中的手却紧紧攥了起来。
“不愧是我盛京城中顶好的孩子,今日倒是让我大开眼界。”老妇人在花小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按照惯例说了几句场面话。
“我这孙女从小便在汴梁长大,今日第二轮的比赛内容便是她给我们的灵感。”
“汴梁的丝绸是整个大盛最优秀的丝织品,不说在盛京,就算是在几个邻国也是炙手可热的。”
“只不过囡囡说,汴梁的成衣样式繁多,比之盛京有过之而不及。”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盛京人,这我可不能同意,大家今日就大展身手,让我这孙女好好看看!”
老夫人刚说完,花小姐便摇了摇她的手臂,语气娇软:“祖母,你今儿这么一说我可要成为盛京城的公敌了。”
“你这会儿可知道怕喽!”老夫人笑着同花小姐开玩笑,本来还非常紧张的气氛被两人一唱一和给打散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盛京城的闺秀们还真被这话激起了斗志。
林知清看着亲密无间的祖孙两人,脸上露出了一个真切的笑意。
从前她是孤身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虽然有很大一个家族,但她却是被排除在家族之外的。
这种纯粹的祖孙感情是她从未见过的。
打趣了一阵以后,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开始讲解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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