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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楼仰雪将这个邪神跟阿斯莫德联系在了一起,但下一瞬,他便立即否定了这个猜想。
按照他们当初的交易,阿斯莫德应该还有一年的时间才会醒来,只要他不主动去唤醒阿斯莫德,就不存在祂提前醒来的可能。
况且,小章鱼是楼仰雪从深渊里召唤出来的,怎么可能跟阿斯莫德有所关联?楼仰雪觉得是自己多想了,阿斯莫德现在应该跟他的故乡一起,被固定在了停滞的时间当中才对,他正常使用召唤阵法,没道理会突然暴雷啊。
楼仰雪感到脑袋隐隐作痛,他捡起地上的预知画,打开浴室的门,看向正在清理地上玻璃碎片的玄徵,选择直接开口询问。
“你的神名,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阿斯莫德: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听好了,我的神名,便是——【邪恶银渐层最爱的老公】[比心]
楼仰雪问出这个问题时,面上看着很是平静,实则心中略感紧张。
他既怕玄徵真的说出他最不想听的那个答案,又觉得不可能会听到那个答案。
没有谁比楼仰雪更清楚他跟阿斯莫德之间的恩怨纠葛,如果玄徵就是阿斯莫德,怎么可能轻易听信他那些“贤夫良父”的鬼话,甚至真的跑去给他抓什么聘礼?不把他大卸八块已经是大发善心的表现了。
所以楼仰雪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但保险起见,问一句是很有必要的。
他紧盯着玄徵,想要从祂的口中得到答案。
玄徵听到他的问题,脸色又是一臭,显然还在记恨楼仰雪认不出自己的事,然而不知感应到了什么,祂的神色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玄徵来到楼仰雪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答反问:“你以为我是谁?”
楼仰雪目光微微一闪。
似是看出了他的忌惮,玄徵愈发愉悦地勾起唇角:“你猜猜,猜对了,有奖励。”
“说出来,你现在心里想的那个名字是谁。”玄徵低下头,指尖暧昧地抚过楼仰雪的侧脸,语气却带着几分恶劣的挑衅:“你敢直呼那个神名吗?”
敢吗?敢冒着唤醒阿斯莫德的风险,去试探眼前这个邪神的真名吗?
楼仰雪抿起了唇,不得不承认,他不敢。
如果玄徵真的是阿斯莫德,不戳穿,楼仰雪还能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利用祂,戳穿了,楼仰雪就真的应付不了这一塌糊涂的局面了。
如果玄徵不是阿斯莫德,他却贸然直呼了阿斯莫德的神名,那就更是典型的作死行为,要知道,神的名讳亦有魔力,唤出神的名字,有概率引起神的注意,是极有可能将一位沉睡多年的邪神从睡梦中唤醒的。
更别提他和阿斯莫德之间,还有那样一个交易……
当年故乡在神塔的入侵下沦陷,即将彻底毁灭时,楼仰雪跟阿斯莫德打了个赌:阿斯莫德会动用自身的权柄,帮楼仰雪暂停故乡的时间,期限是一百二十五年。
以一百二十五年为期,如果楼仰雪能在这一百二十五年的时间里找到救世之法,就可以不必向阿斯莫德支付昂贵的代价,同时保全这片大陆的生灵。
阿斯莫德大约笃定楼仰雪独自前往神塔后,必定连一年都坚持不下去,所以祂额外补充了一项条款,也就是在这段期限里,只要楼仰雪后悔,就能随时呼唤祂的神名向祂求助,单方面提前终止交易。当然,提前终止交易,就意味着楼仰雪需要支付更加惨重的代价。
楼仰雪当然没有向阿斯莫德求助的打算,哪怕在神塔里几度濒死,也没有考虑过向阿斯莫德求助的这条路,甚至为了不唤醒祂,楼仰雪已经刻意遗忘了阿斯莫德一百二十五年。
眼看最终的期限快要到来,楼仰雪绝不允许自己在此时功亏一篑。
在玄徵鼓励的目光下,楼仰雪咽下到了嘴边的话,神色恢复漠然:“算了,你就当我没问。”
管祂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打乱他的计划。
既然非要给他免费打工,那就把身上的所有价值榨干了再走。
谁怕谁。
楼仰雪用肩膀将挡在面前的玄徵撞歪,走着直线傲慢地离开了。
玄徵捂着被撞的胸口转过头,有些惊奇地看着精灵冷漠的背影,祂完全不理解,明明这只精灵一直在心里想着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又不敢将自己的名字说出口。
非常奇怪的一只精灵,完全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止玄徵猜不到,就连蹲在楼仰雪脑海里的监管者66666也猜不到楼仰雪这一系列行为的动机。
[你们刚刚在打什么哑谜呢?]监管者66666茫然问:[你想到谁了?那个邪神为什么说你不敢念出那个神名?]
楼仰雪现在心里也乱糟糟的,忧郁答道:“六六你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好一个已读乱回!监管者66666憋着气,不说就算了,反正它也没有很想知道。
……
楼仰雪意外撞破小章鱼不止一只的真相后,气氛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玄徵能钻召唤契约的漏洞,楼仰雪同样可以钻,制衡之道,讲究的就是一个平衡,于是两人摇摇欲坠的关系再度维持了微妙的平衡,得以继续以一种诡异的模式相处下去。
经此一役,玄徵算是彻底老实了,漂亮精灵看着柔弱,却不是个好欺负的主,想要顺利亲到精灵的嘴,估计只能走“贤夫良父”的道路了。
一百只异端作为聘礼,然后就能亲嘴,这是契约白纸黑字定下的交易,绝没有漏洞可钻,只要祂能勤快点,快点抓到一百只异端,总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亲到精灵的嘴。
于是玄徵的心态平和了下来,甚至为了严格践行“贤夫良夫”的美好品格,祂还主动召集了昨夜幸存下来的小章鱼们,给祂们做了一番严肃的男德教育。
地上的小章鱼们有的眼神质疑,有的目露沉思,有的被顺利洗脑,狂热挥舞触手,积极响应“讲男德,有老婆”的口号。
玄徵很是满意,目光在章鱼堆里转了一群,隐隐透着威胁:“还有谁反对?”
章鱼堆里,三只章鱼发出反对的尖啸,高高举起触手比了个叉,表示强烈反对!
大家不要听祂的鬼话!男德顶个屁用,只要够没素质,祂们想要什么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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