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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徵冷漠道:“你们随便无视。”
只要楼仰雪一直看着祂,就足够了。
独孤长风点点头,真的没再多问,甚至因为可以少跟一个人社交而暗自松了一口气。
短短一天的时间里,他已经见过比过往十年加起来还多的人了,外面的世界还是太复杂,没有徒弟帮他社交,压力突然变大了。
这时,海上传来长长的鸣笛声,打断了独孤长风略微怅然的心绪,他抬起帽檐,朝着远海的天际处望去。
船来了。
那是一艘白色的轮船,总共有三层,船身上用红色的涂料喷绘了大大的“幸福号”——这就是他们前往最终目的地的交通工具了。
楼仰雪眯眼眺望着那艘缓缓驶近的轮船,心中冷笑,这次要是不把悲之郎捶死,那他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楼仰小丑!
轮船即将靠岸前,港口的人多了起来,逐渐开始出现其他的乘客,有抱着骨灰盒流泪的女人,有面容麻木的残疾男人,也有满头白发的老人,还有长了满脸青春痘的肥胖女孩……形形色色的人们捏着船票聚集了过来,都是为了坐上幸福号,去往传说中没有痛苦的幸福彼岸。
独孤长风反手摸向后背的剑:“我去拦住他们。”
百里默言按住他即将出鞘的剑,摇了摇头:“拦不住的,他们已经被悲之郎锁定了,就算坐不上这艘轮船,他们也会坐上下一艘轮船,只有杀死悲之郎,才能真正地解决问题。”
“是这样的吗?”独孤长风眼神茫然,迟疑地收回手:“抱歉,我很久没有下山了,不清楚还有这项规则。”
楼仰雪这时忽然问:“长风兄,你的监管者没有跟你说过这些规则吗?”
独孤长风沉思几秒:“监管者?是我脑海里的那道声音吗?我很久前就让它别来打扰我了,免得我误认为自己已经走火入魔,原来它的任务是讲解规则?那我是不是让它重新出声比较好?”
“监管者”也是百里默言的屏蔽词之一,他们两个聊天的时候,百里默言果不其然又开始耳聋了:“你们在说什么?谁的任务是讲解规则,让谁出声?”
独孤长风疑惑看他:“监管者啊,默言兄,你难道没有监管者吗?”
“监管什么?”百里默言满脸茫然。
“监管者!”独孤长风认真重复。
“监什么者?”
独孤长风也是不信邪,正要再度重复,眼看就要无限循环下去,楼仰雪赶紧打断了施法:“长风兄,你不用说了,他听不见的,悲之郎拿走了他的记忆,跟那段记忆有关的关键词也一起被屏蔽了,‘监管者’就是其中一个关键词。”
独孤长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默言兄还能听到监管者的声音吗?”
“不清楚,问问他。”楼仰雪也很好奇,在“监管者”这个词被悲之郎屏蔽的情况下,百里默言是否还能听到脑海里监管者的声音。
楼仰雪避重就轻地询问百里默言:“百里老师,你脑海里,会不会偶尔出现一道陌生的声音?”
百里默言一脸匪夷所思:“我又不是疯了,脑子里怎么可能会凭空出现声音?”
实锤了,百里默言听不到自己监管者的声音——当然,百里默言的监管者也有可能已经被悲之郎弄死了。
总之,百里默言现在就是一个没有监管者的野人。
楼仰雪与独孤长风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怜悯摇头。
百里默言大惊失色:“你们摇头干什么?我没救了?!”
独孤长风怜悯地看着他:“默言兄,你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上船,然后找回自己的记忆。”
轮船的舷梯放了下来,他们三人交流的功夫,其他乘客已经开始凭票登船,独孤长风见状停止闲谈:“诸位道友,我们也去登船吧。”
百里默言下意识想跟着他们往轮船的方向走,但一看到幸福号,他的心中便涌出了浓烈的退缩之意,好像他也曾怀揣着某种孤注一掷的绝望心情,踏上过这艘轮船似的……他清楚地知道,这艘轮船通往的目的地,不会是幸福,而会是悲伤与绝望。
百里默言犹豫地后撤了一步,再度打起了退堂鼓:“那个,我还是不太想……”
闻言,楼仰雪和独孤长风非常有默契地退了回来,一左一右强行把百里默言架上了船。
百里默言:“……”魔鬼啊!
玄徵推着行李箱,背后灵一般紧紧跟在楼仰雪身后,漫不经心地眯起眼,看向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
食物的气息。
排队时,玄徵在楼仰雪身后低下头,几乎贴着他的耳畔,意味深长地说:“宝宝,你会喜欢这片海的。”
闻言,楼仰雪同样抬起头,望向那片一望无际的大海,微微眯起眼:“不,我觉得我会讨厌这片海。”
他讨厌一切的意难平和生离死别。
而悲之郎的工厂里,必定装满了精灵不喜欢的悲伤往事。
楼仰雪向检票员递出了自己的那张船票。
检票员在船票上敲了一个印章,双手将船票递回给楼仰雪,对他一笑:“欢迎您,伊里安先生,愿您能摆脱一切苦厄,抵达幸福的彼岸。”
作者有话说:
邪恶银渐层:踩在悲之郎头上并爆锤对方谢谢,我会的![比心]
通过舷梯登了船,还需到大厅办理入住。
船票只是给了乘客上船的资格,并未包含房间信息,每个乘客上船后能住上什么样的房型,全看幸福号的安排。
很显然,幸福号在给乘客安排房间的方面,有一套自己的标准。
而楼仰雪等人很快就知道,所谓的“标准”究竟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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