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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际卿靠着门:“你是不是不用完通话套餐觉得亏得慌?房间离的这么近,你打什么电话?”
何煦拍拍他的肩,进门说:“我敲了好几遍,您也不吱声?”
叶际卿一愣,他确实没听到敲门声。何煦在凳子上坐下,问的很直接:“我说你怎么垂头丧气的,原来见到池锐了?”
看来周保贝机灵了一回,看着老大不对劲将这几天的消息告知了何煦。
跟何煦认识的时候池锐还跟他在一起,几人关系处的很好。叶际卿没隐瞒,在他对面坐下说:“嗯,他结婚了。”
何煦放下手机,叹气感慨:“那我该让你节哀顺变呢?还是恭喜池锐结婚生子呢?”
叶际卿以为自己在谈论感情时可以波澜不惊,可实际上还是做不到。胸腔里憋着一口郁气,他问:“这是重点吗?”
何煦不解:“这不是重点,那什么是?”
“重点是”叶际卿似乎难以启齿,他起身看着窗外,声线清冷,“重点是他之前到底是在骗我,还是现在在骗那个女人。”
何煦胳膊搭在椅背,认真地与他探讨:“所以你这是同性恋不能结婚论?”他没察觉自己已然戳到了叶际卿的肺管子,不怕事儿大地又补了他一刀,“嗨,没准儿池锐是双性恋呢。”
这个话题就涉及到了道德层面,可无论池锐是什么恋,在叶际卿看来他是自己曾经的爱人没错,可现在也是别人的丈夫也是事实。
心口隐约钝痛,叶际卿闭了闭眼:“何煦,你闭嘴吧。”
何煦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听话地闭上了嘴。
一行人吃完午饭,几人联系了一家中介准备看房。刘昶与孙慷慨说模型还没弄好,二人提前回了酒店。
几人分别后中介带着叶际卿这波人看了好几家,一圈下来都没合适的。
从小巷里穿过,一拐弯又看到了熟悉的店面。
这一条街果真如海瑜所说,以超市菜店以及早点摊为主。前两年街道做过更新,两边的商铺基本都是统一白色外观,楼层有三层也有四层。
位于三楼的窗户外形为拱状,隐约可见窗边的绿萝。叶际卿只看了一眼,便将脸扭了过去。
“诶!”耳边传来周保贝的惊呼声,叶际卿心头一跳,回头看去。
只见周保贝指着一处,兴高采烈地问几人:“你们看这儿怎么样?”
叶际卿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脸色微变。
临出门前何煦在周保贝的房间里得知了便利店偶遇事件。他赞同地嗯了一声,意味深长地问叶际卿:“叶工,您觉得这里怎么样?”
5
☆忘都忘不掉☆
周保贝指的地方是一处三层的门脸房,跟池锐家的便利店中间只隔了四个店面,走过去一分钟都用不了。
叶际卿往前走,撂下一句话:“不怎么样。”
中介都逛累了,看出叶际卿是拍板的人,小跑着追过去:“我都是按你们要求找的,您也看了,不是地方小就是布局不行,这排店面我们也能联系到,要是有想法,我联系联系?”
叶际卿态度不变:“不需要,谢谢。”
周保贝与鲍可爱互看一眼,没帮着中介去触老大的霉头。
何煦轻声跟中介说了几句,一人走到叶际卿身边,给他递了一支烟:“抽么?”
叶际卿偶尔会抽一两支,倒也没瘾,犹豫片刻从他手里接过。
淡蓝的烟雾在眼前升起,叶际卿呼了一口气,语气一言难尽:“何煦,他们不知情瞎闹,你还不知道么,别跟着他们一起添乱了。”
叶际卿忽觉自己这些年过得很空,除了保留着跟池锐在一起的那几年的记忆之外,之后的时间好像都忘了是怎么过的。
如今看见了人,又觉得没了意义。叶际卿恨他却不知道恨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被无端的分手?还是结婚的事情?又或者是分手之后池锐消失的无影无踪,连问明分手缘由的机会都不给他留。
何煦弹了弹烟灰,分析道:“我们一共六个人,五个男人一个女孩儿,你不跟别人一个屋睡,剩下的起码要三间房,至少两个卫生间,我们看了这么多有合适的吗?”
叶际卿其实一开始也可以跟别人合住一间标准间,但自从与池锐分手,有一次他跟同事一同出差,当晚应酬喝了酒,第二天醒了之后被同事问:“池锐是谁?”
四个字一出,叶际卿变了脸色,跟被人欠了钱似的一脸晦气地问同事:“我叫池锐了?”
同事被他折腾了一宿没睡好,满脸菜色:“对啊,念叨一宿。”
叶际卿这才知道,自己叫了一晚上池锐的名字。从那以后哪怕他自掏腰包也不会跟别人合住一间房。
“怎么样?”何煦问,“我说的在不在理。”
话是分析的很在理,可叶际卿跨不过心里的那道儿坎,曾经他恨不得把池锐捧手心里疼,可时过境迁,过往种种面目全非。
何煦啧了一声,颇有
些市井劲儿地劝他:“你俩买卖不成仁义在嘛,好歹恩爱过一场,而且他之后不还得来工地拍照吗,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躲着有用吗?”
话糙理不糙,叶际卿作为私人立场能避则避,可到了工作上他一个人不能不顾全大局。
何煦一脸得意地看他,叶际卿嘴上挣扎:“这一排都是干买卖的,肯定不短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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