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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兖州青石峪的山道上,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树隙洒下,映得路面上的碎石泛着冷光。这里是秦琼大军粮道的必经之路,两侧悬崖峭壁,中间通道仅容两车并行,正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杨再兴率领五千兵马早已在此等候,士兵们偃旗息鼓,藏身于两侧的密林与岩石后,手中的兵器在黑暗中偶尔闪过一丝寒芒。他勒马站在一处高坡上,虎头湛金枪斜背在身后,目光如炬,紧盯着山道入口——根据程咬金带回的情报,吕威璜的五千人马今夜必会经过此处。
“将军,已经三更了,怎么还没动静?”副将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杨再兴摆了摆手,声音沉稳:“稍安勿躁。袁军长途奔袭,必然谨慎,说不定正在暗处探查。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出声,违令者斩!”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轻微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借着月光,隐约能看到一队骑兵小心翼翼地进入山道,正是吕威璜的先锋探路队。他们举着火把,四处张望,火把的光芒在岩壁上晃动,映出一张张警惕的脸。
“将军,前面好像没人。”探路队的小校低声禀报。
吕威璜骑着马跟在后面,他身披重铠,手持长矛,眉头紧锁:“不对劲,太安静了。赵睿那厮按理说该到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谋士在一旁道:“将军多虑了,赵将军说不定已经绕到前面去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按计划行事,烧了秦琼的粮草,也好回去领功。”
吕威璜点点头,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喝道:“全军加,穿过青石峪,直奔粮道中转站!”
五千袁军鱼贯进入山道,火把连成一条长龙,蜿蜒向前。他们丝毫没有察觉,两侧的密林中,无数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待袁军全部进入峪中,杨再兴猛地举起长枪,大喝一声:“动手!”
“杀啊!”
随着一声令下,两侧的悬崖上滚下无数巨石,砸得袁军惨叫连连,瞬间乱作一团。紧接着,箭雨如蝗,密集地射向人群,火把一个个熄灭,山道上陷入一片混乱。
“中计了!撤退!”吕威璜大惊失色,调转马头就想往回冲。
“哪里跑!”杨再兴催马冲下高坡,虎头湛金枪如一道闪电,直取吕威璜。
吕威璜慌忙举矛格挡,“铛”的一声,长矛被震得脱手飞出。他吓得魂飞魄散,拔马就逃,却被杨再兴赶上,一枪刺穿了后心。
“将军!”袁军士兵们见状,更是胆寒,纷纷四散奔逃,却被两侧的士兵堵住去路,只能在狭窄的山道上自相践踏。
杨再兴枪挑吕威璜后,并未停歇,而是率军在袁军中冲杀,枪尖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他麾下的士兵个个奋勇,刀光剑影中,袁军尸体堆积如山,惨叫声响彻山谷。
不到半个时辰,五千袁军便溃不成军,除了少数人侥幸逃上山崖,其余不是被杀,便是被俘。杨再兴站在山道中央,看着满地的尸体,对副将道:“留三百人清理战场,押解俘虏,其余人跟我去黑风口支援高宠将军!”
黑风口的战况比青石峪更为激烈。淳于琼是袁绍麾下老将,经验丰富,他并未直接进入峡谷,而是派了一支小队试探,现高宠的伏兵后,立刻下令强攻。
“兄弟们,冲过去!杀了高宠,粮草就是咱们的了!”淳于琼手持大刀,亲自率军冲锋。他知道粮道的重要性,只要能突破黑风口,烧掉粮草,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值得。
高宠站在峡谷入口,手中的錾金虎头枪熠熠生辉。他看着冲上来的袁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来得好!传令下去,弓箭压制,长枪手列阵,挡住他们!”
“放箭!”
箭雨如飞,袁军冲在前面的士兵纷纷倒下,却丝毫没能阻挡后续的攻势。淳于琼身先士卒,挥舞大刀劈开箭雨,杀到阵前,与高宠战在一处。
“高宠小儿,吃我一刀!”淳于琼的大刀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劈来。
高宠不慌不忙,錾金虎头枪往上一迎,枪刀相撞,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淳于琼只觉得手臂麻,心中暗惊:这小将好大力气!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三十回合。淳于琼渐渐力不从心,他毕竟年事已高,哪里比得上高宠年轻力壮?刀法越散乱,破绽百出。
高宠看准一个机会,猛地一枪刺向淳于琼的小腹。淳于琼慌忙躲闪,却还是被枪尖划破了铠甲,带起一串血珠。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哪里跑!”高宠大喝一声,催马追上,錾金虎头枪横扫而出,将淳于琼打下马来。
“降者不杀!”高宠勒马喝道。
袁军见主将被擒,顿时失去了斗志,纷纷放下兵器投降。高宠刚要下令收兵,却见远处尘烟滚滚,一支骑兵疾驰而来,正是杨再兴的援军。
“高将军,幸不辱命!”杨再兴翻身下马,抱拳道。
高宠笑道:“杨将军来得正好,咱们合力清扫残余的袁军,绝不能让他们靠近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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