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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轻轻拍在这个看上去很脆弱apha的肩上,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一路无话。
南宁和千屿岛相隔三个省市,于泽在飞机上睡了两个小时后,广播才通知飞机即将下降。
他换了个姿势想继续眯一会儿,忽的感觉左边肩膀一沉。
三个座位连着,于泽恰巧坐在中间的位置,他的右边坐着姜尧,而左边……是一个不认识的apha大叔。
感受到喷洒在肩膀上的热气,他身体僵硬住,手骨捏的邦邦响,正想着要不要把旁边这人的脖子给卸了。
下一秒,右边的阴影又缓缓靠近,于泽愣了一下,暂时忘记了手上的动作,感觉到是姜尧在向他慢慢靠近。
老实说,于泽应该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不待见apha的oga,别的oga基于基因影响,见到apha,就算是彼此契合度不高,也总会由内而一种好感。
但他见到apha就打心底厌恶,仿佛自己不是会被异性相吸的oga,而是同性相斥的apha。
所以,按道理,他现在应该立马醒来,一把推开面前这个准备图谋不轨的apha才对。
但……
这一刻他好像不能动了,。
这么多人呢,他这是要干嘛……
于泽紧张到眼睫都开始微微颤动,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渐渐萦绕在鼻尖,他仿佛能听到对方平缓的呼吸声。
心脏扑通、扑通、扑通。
姜尧凑近他,探手,把他肩膀上那颗脑袋猛的推开了。
推开了……
大叔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了,这么大动静扒拉他,他也只是偏开头接着睡,鼻息间还有轻微鼾声。
于泽:……
姜尧把人推开后,还检查了一遍大叔有没有挤到他,这才重新退了回去。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于泽闭着眼,轻轻从肺部呼出一口气,连带着如鼓的心跳一起,席卷着离身体而去。
落地千屿岛机场,基地已经派大巴来接了。
队伍穿着整齐的红色队服,挨个上了大巴车。
等人都到齐了,司机师傅操着一口当地方言版普通话,对车里的一群人说:“同志们,麻烦你们坐在一边啊,还有一个队伍也刚下机,一会儿我就直接把你们两个队一起拉回去。”
交际花张扬立马笑嘻嘻搭上腔:“好嘞师傅,听你的安排,别把我们这一伙人卖了就行。”
师傅黝黑的皮肤褶皱都笑开了,呲着口白牙:“嘿嘿嘿,小伙子拿我寻开心,你们这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谁卖谁还不一定嘞。”
“师傅,跟我们坐一辆车的是哪个队的?”
张扬往机场出口处张望,好奇地问。
师傅回忆了一下:“好像叫啥,叫个西啥,哎哟年龄大了记性不好,我就记得我要拉的两个队,一个西什么的,一个南什么的。”
此话一出,车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张扬上扬的嘴角僵住,试探着问:“是叫西昭吗?”
司机师傅语气不太确定说:“好像是这个名字……”
他歪头沉思一会儿,突然指着外面笑着说:“来了来了,你看看小伙子,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队。”
所有人整齐转头看向出站口,张扬腾一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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