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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巧?我弟弟也是在龙头山被打被抢的呢。”
朱氏啐道:“真是可笑,龙头山这么大,你弟弟去了别人就不能去?去过龙头山的就是打你弟弟的人?”
“是啊,这也不能证明是石头打的”有人说道。
原来村民见此处吵闹,都围了过来。
“谁说我没有证据?”秋月抓着石头的手腕,拉起他的衣袖,众人一看,豁然一圈牙印。
“这不会是你自己咬的吧”秋月冷笑道。
朱氏一看,那个牙印咬的极深,隐隐泛着青紫,顿时大怒:“这是谁咬的?”
石头垂着头一声不敢吭。
“我咬的”秋星高声道,小手微微有些颤抖,“谁让他抢我的柴。”
秋月牵着他的手,道:“别怕,把在家跟姐姐说的再说一遍。”
小家伙红着眼睛抖着声音磕磕绊绊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中间还忍不住哭了。
有人看不过去,道:“果然是石头咬的,几个孩子多不容易啊,怎么能欺负人家呢。”
“关你什么事啊李老三?你看看石头这伤口多大?我还没问他要汤药钱呢。”朱氏说道。
秋月都被气笑了:“你儿子打人抢了东西,我们还得赔你汤药钱?难道大丰律法是你家写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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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笑道:“我这不是没要吗?我儿子打了你弟弟,你弟弟咬伤我儿子,这不是扯平了么?小孩子打闹扯什么律法,行了行了,回家去吧,你们也都散了吧。”
“平不平你说了不算”秋月冷声道:“你儿子伤人夺物,一句扯平就想了事?”
“你想怎么样?”
“赔钱,你儿子抢的柴火镇上卖四文一担,一捆就是两文。
他打伤我弟弟,害他撞在树上晕死过去,谁知道脑子有没有撞出什么问题?得去医馆检查,你得负责所有的汤药费。
还有抢走的那把柴刀,是我爹花了六百文买的,你也得赔。”
“月丫头,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了吧,别伤了和气。”人群里有人说道,秋月抬眼望去,原来是她二伯娘王氏。
秋月笑道:“伯娘如此宽容大度,不如这钱你替他出了如何?”
王氏嗬呦一声:“我替他给什么钱,我看你弟弟也没什么事,不如大度些,得饶人处且饶人,一个女孩子,何必咄咄逼人?这么凶悍不驯,以后怎么找婆家?我也是为了你好。”
秋月盯着王氏,忽然笑了:“这就不劳伯娘操心了,我不过是替我弟弟讨回公道,伯娘就一个大帽子扣下来,你这样的好我消受不起。何况伯娘没听过一句话吗?劝人大度天打雷劈。”
“我…我也就是劝你两句,不爱听就算了,何必天打雷劈的咒我?行,我今天老脸算是丢尽了,被自己侄女如此咒骂。”
秋月冷哼一声不再理她,转向朱氏道:“柴刀我爹买的时候有不少人见过,你可以去问问,六百文我可没有乱报。”
当即有人说道:“确实是六百文,本来是六百五十文,我们几个人一起买得多讲价,店家给少了五十文。”
秋月冷冷的盯着朱氏:“你听到了?至于汤药费,你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去医馆,花多少你给多少,省的说我讹你。”
朱氏当然不想赔钱,她没想到秋月竟如此难缠,这丫头父母在世时看着文文弱弱,长得跟豆芽菜似的,没成想竟如此硬气。
如若是妇人还能打一架混过去,她一个孩子倒不好直接上手。
秋月见朱氏不语,不耐烦道:“怎么?你还想赖皮不成?如果你不愿给,我只能去请村长来主持公道了。”
朱氏看这情形,是不能轻易混过去了。
当即把石头拉过来,打骂道:“你这臭小子一天天的给我闯祸,让你天天不省心。”
打了没几下石头便哭天喊地,众人见了也不阻拦,有个龌龊鬼笑道:“早就该打了,一天天的不学好,朱婶子,打重点,没吃饭哪?”
众人哈哈大笑,这下朱氏倒下不去手了,讪讪笑道:“秋月啊,婶子也知道了,都是这臭小子的错,我让他给你赔不是。”说着把石头拉到跟前:“快给你秋月妹妹赔不是。”
石头低着头,不情不愿的说了句对不起。
朱氏听他道了歉也不管秋月什么反应,直接嚷道:“行了没事了都回去吧,散了散了。”说着竟径直回屋锁了大门。
众人都被她这操作惊呆了,还能这样耍赖的?真是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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