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卧室后我问正哄抱着孩子的芳曼,“阿芸呢?”
芳曼有点心不在焉的看了眼墙上的钟表,“不知道啊,上午8点多就出去了,说是不太舒服,出去拿点药,结果这都11点多了还没回来,不知道去哪了。”
我总感觉她看着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难道昨晚动静太大被她听到了?
我正琢磨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我看到芳曼脸上泛起了惊色,显然是昨晚醉汉的敲门让她心里有了阴影。
我示意她不用害怕,然后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去看。
是个很朴实的汉子,看起来也就跟阿芸仿佛的年纪,脸上还带着忐忑。
该不会是阿芸的丈夫吧?
打开门一问,还真是。
进屋后询问起他的来意,他满怀愧疚的告诉我们他之前犯下的错误。
“其实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醉了酒,把那个女人当成阿芸了。我想来跟阿芸道歉的,所以、所以就来你们家了,她不接我电话,我只能这样。”
听他谈话,倒是个很实诚的汉子,真的不像是故意出去沾化惹草的那种。
关键是他这人也太实诚了,这事闷着不说不就完事了,还跟阿芸坦白……
连芳曼背地里都跟我说,这人憨的实在是太那啥了。
不多会儿,阿芸回来了,看起来步伐踉跄无力。
她老公赶紧上前,询问她是不是生病了之类的,特别关心。
“我没事,不用你担心,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阿芸一把将他给推开,但在看向我的时候,隐隐也有些羞恼。
很明显,她这是在嫌弃我昨晚折腾的她实在太狠了,太不拿她当人了……
有芳曼在旁好心的挽留,阿芸丈夫留下来在这里吃的午饭。
下午的时候,芳曼又在中间调和,好不容易来劝下了这件事情。
晚上实在太晚,又是阿芸的丈夫,芳曼就客气的谦让着让她丈夫住下。
本来只是客套而已,哪成想这真是个实在人的,立刻就答应了。
也不知是真憨厚还是跟我一样装傻,所以我心里对他有着防备,要求他跟我睡。
他倒也没什么意见,洗洗就先跑我房间里睡去了。
等我过去的时候,已经鼾声震天响,睡的死猪一样。
我喊了他几声,没反应,我就躺床上了。
只是这货的脚实在威力巨大,好像从哪个国家走私来的化学武器似的。
忍了十几分钟后,我实在忍不了了,转身就去了阿芸那边。
反正今晚你那块地闲着,那就让我种种呗!
轻轻敲门,没多会儿阿芸就把门给开开了。
“老公,你……”话刚到这,她就看到了我的脸,懵到不行,“你怎么来了?”
“阿芸,我怕你痒痒,所以我又来帮帮你。”
我满脸的殷切期待,一副乐于助人为乐的样子。
阿芸当时就急眼了,“我不用你帮,我好好的。还有,这事你谁也不许说……”
她还在急切的低声嘱咐着,我却不想听她继续废话。
二话不说,我直接就强行进屋,然后抱着她的身子就丢到了大床上。
房门反锁,我狠狠的扑了上去,抓住了她胸前那对大白。
“阿芸,再让我帮你止止痒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