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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琴酒,我帮你把人运出来的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吧?记得把加班费打我卡上,多谢惠顾。”
&esp;&esp;“这明明是你的任务……”
&esp;&esp;又迅速变换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都闭嘴。黑皮诺,组织查到你最近和公安走的很近,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esp;&esp;“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sp;&esp;渡海鸣人后背冷汗津津,仍然在观望。
&esp;&esp;主持人也不多废话,猝不及防的一枪擦着对方头皮过去,被子弹灼烧的痛苦远比不上内心的恐惧:“我没有背叛!只是最近牵扯到——”
&esp;&esp;主持人笑嘻嘻地打断他,又换回了原来的音色:“对了,忘记告诉你,我们现在在面向公安和警视厅直播,向你的好同事们打个招呼吧?”
&esp;&esp;警视厅内沉默以对,沉寂气氛蔓延,几乎所有人都在凝视屏幕上他们以为和蔼可亲的长官下意识向罪犯求饶,方才努力维护他的下属更是涨红了脸。
&esp;&esp;时间到。
&esp;&esp;投票的短信如约发给了警官们,最后的结果毫无疑问是渡海鸣人。
&esp;&esp;或许是察觉身份败露,他垂着头一言不发,颓废地仿佛一瞬老了十岁。
&esp;&esp;“答对啦,我应该庆幸你们没选这位小姐吗?她是警察的孩子,她的父亲已经停留在另一个世界。”
&esp;&esp;宣判了死刑的男人被松绑,主持人把注射器递给男人,后者平静地亲手送自己上了路。
&esp;&esp;或许他心里也后悔过,不管怎样,他出卖警视厅机密是事实,因为他传递情报死去的人也不能再复活。
&esp;&esp;结束了。
&esp;&esp;小女孩被牵着下场,主持人把尸体也拖下去,拍拍手吸引大家注意力:“第三场天平审判开始时间是——”
&esp;&esp;“十分钟后。”
&esp;&esp;“大家不要走开,后续的精彩程度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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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瓦达西回来啦!脆皮学牲伤不起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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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第三场审判是一位年迈的老人和利用职务抹平自己杀人罪证的公职人员。
&esp;&esp;这场审判只持续了二十分钟就结束了,但这场疯狂的游戏还没结束。
&esp;&esp;主持人伸了个懒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如平常通宵的网瘾少年一样随意,却没人敢看清他话里的份量:“累死啦,这场游戏大概会持续不短时间……也不知道哥干嘛让我来。老规矩,第四场天平审判,十分钟后开始。”
&esp;&esp;还有第四场!
&esp;&esp;甚至这话语里隐隐透露的,可能还有第五场,第六场,第七场……这就是麦卡伦这段时间的“厚积薄发”么?
&esp;&esp;萩原研二脸色难看,下意识站得离幼驯染更近了一点方便保护他,尽管他知道隔着无数屏幕和距离的麦卡伦再怎么伸手也伸不到警局内部。
&esp;&esp;他们是变相的当事人,再着急也不能参与,能旁观已经是极限开后门的结果了。
&esp;&esp;松田阵平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大部分是管不住性格和他一样叛逆,行踪更加诡异的外援们,但是他也不想看到这种局面——把决定生死的权力下发给他们,逼他们在道德谴责之间挣扎,逼罪犯去死。
&esp;&esp;尽管确实有恨到想要对方去世的念头,但他还是倾向于让罪犯接受法律的制裁,特殊情况不算。
&esp;&esp;但是这么多特殊情况也不行吧。
&esp;&esp;他直接在自家亲幼驯染的眼皮下拿出了手机,选择未知号码,编辑,发送。
&esp;&esp;【马自达:你要把他们都杀了吗?我不同意。】
&esp;&esp;“小阵平!”
&esp;&esp;萩原研二皱着眉,眉头压下来,明显不太赞同松田这种行为,但短信无法撤回,只能一起挤挤挨挨等回复。
&esp;&esp;对面不负众望,回得一如既往快,还有点幸灾乐祸:【说什么大实话呢。】
&esp;&esp;脑内频道同步响起加拿大冰酒的深深叹气:【全杀了不就断层了吗,杀几个吓唬别人别轻举妄动而已。】
&esp;&esp;组织之所以扎根颇深,除了自身硬实力外,最大的倚仗还是警察高层和涉政的大人物,谁不想要长生不老?为了权势,为了金钱。不管什么原因,暗暗支持组织的人不在少数。
&esp;&esp;组织肯定不会动这些钱袋子和靠山,对高层他们来说视而不见就是最好的选择,越正义死越快。
&esp;&esp;杀几个腐败到根的高层,大张旗鼓地搞什么天平审判其实也是为了换来他们的视而不见——不然那些大人物随时可以再搞一个组织出来。
&esp;&esp;要给他们一种组织已经失控的预感,要让他们觉得这些里世界的人并不是好控制的,觉得内部分裂已经严重影响到正常运行和靠山们的生命安全,让他们暂时不再信任组织。
&esp;&esp;这个暂时就可以换来不少操作的空间。
&esp;&esp;最后再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掀开长生不老只是boss的巨大骗局,就可以恭喜贺喜组织正式进入洗干净脖子待宰的阶段。
&esp;&esp;这一切解释起来非常麻烦,所以加拿大以一种简单易懂的语言回答:【杀着玩。你放心,拉去判刑这些大概也是要死刑的,你晚上要来找我?随时欢迎】
&esp;&esp;幼驯染的目光如锋芒在背,一只纤长的手看似不经意地搭在桌边锁死了松田的活动范围。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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